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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敬奉茶
    这日,姜明焚香沐浴,一路前往了术院。
    姜明到了寧桓恆的门前,庄重地叩响了木门。
    里面传来了寧桓恆的声音:
    “请进。”
    姜明从容进入,毕恭毕敬地说:
    “学生薑明,今日恳求教习收我为徒。”
    寧桓恆肃然:
    “事可为?”
    姜明当下运转灵力,果然,周身浮现火焰。
    寧桓恆抚掌一笑:
    “竖子不错,可承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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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明將一盘茶具移至身前,然后用火將水煮开,亲手倒了一杯,心虔志诚地奉上。
    寧桓恆郑重地接过,抿了一口,至此礼成。
    姜明將衣袍抬起,跪地叩首:
    “弟子姜明,拜见师尊。”
    三拜后,寧桓恆將姜明扶起,含笑道:
    “在你之前,为师还有两位弟子,一位叫夏景,不在为师身前,一位是李亚子,尚在此间。”
    姜明有些错愕,然后便是欣喜:
    “李师兄对弟子有救命之恩,今能同拜一师,乃弟子之幸。”
    寧桓恆將手放在他的肩上,勉励道:
    “你二人之缘,尚在日后。你也要勤加修炼,爭取追上你的二位师兄。”
    姜明点头应道: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寧桓恆掐了掐手指,算了算日子:
    “你们这些新弟子入门快二年了,明年新春,有一场新生演武,你也不要闭门造车了,是该与天下英才较量一二。”
    ……
    姜明拜了寧桓恆为师后,寧桓恆给了他不少修炼资粮,其中就有聚气丹和培元丹。
    姜明服用这些丹药之余,却是发现他之前竟然遭人哄骗了。
    “这药力明显比我之前在坊市购买的那些丹药更强一些。”
    姜明恼怒了一会,正想去坊市討个公道,正欲出门,就收到了公冶治的传音拜访,只得作罢。
    这些日子公冶治將重心放在了修炼上,修为已经从练气四层提升到了练气五层,而且隱隱也摸到了练气六层的门槛。
    可见到了姜明,公冶治不由得愕然:
    “我本以为我如今修为,虽然不及你,但是也应该是相差无几,如今方知,我是以井观天了。”
    姜明在这个朋友面前也不免有些自得:
    “公冶你醉心於符道,修为慢了些又何妨。”
    姜明见公冶治脸色微红,急忙转移话题,聊起了自己被哄骗的事。
    “所以,你现在想去坊市寻那个哄骗你的人?”
    公冶治绷著脸,儘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姜明索性破罐破摔,直接说:
    “你想笑便笑,憋著也是难受。”
    “哈哈哈。”
    公冶治这才尽情地嘲笑姜明,过了一会儿又劝道。
    “虽说道宫有规矩,那人理亏在先,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我还是觉得你不应该去。”
    姜明有些吞不下这口气,质问道:
    “那莫非就生吃了这亏?”
    公冶治故作高深地说:
    “非也,你想,你现在去找那人,我听你言语,他应该也是个练气后期的修士,你就这般去了,他最好也只能让你揍一顿解气。”
    “可万一,他连给你解气的机会都不给,窝进自己的府邸躲著,你还能天天堵他不成?”
    姜明若有所思,示意公冶治继续说。
    公冶治隨手拿起杯冷茶,將就地喝了一口。
    “我若是你,就当做不知,待日后修为上来了,再去寻他,这样一来,那人也不敢敷衍於你,必然是赔礼道歉。”
    姜明听著这话,终是明白,嘆为观止:
    “我今日方知公冶之谋。”
    公冶治又喝了一口冷茶,闭著眼想听姜明夸讚他的话,却是没了声响,疑惑道:
    “后面呢?”
    姜明勾著嘴角,话锋一转:
    “真是狡诈如狐。”
    公冶治细细品味著这话,心生不对: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姜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我这人读书少,不怎么会夸,意思到了便是。”
    两人隨后一阵閒聊嬉笑,聊到了新生演武。
    姜明一脸正色道:
    “我肯定会参加,毕竟师命难违。”
    公冶治惊讶道:
    “你拜师了,拜了谁,怎么不与我说?”
    姜明心道不妙,试图矇混过关:
    “这不是前段时间拜的,然后我就苦心修炼,忘了与你说了,是我术院的教习。”
    公冶治变著声说,阴阳道:
    “发达了,姜明,看来我以后得少来了,有点高攀不起你了。”
    姜明环顾左右,拿起那壶冷茶,用火加热了一番后,殷勤地倒了一杯:
    “怎会如此,先喝杯热茶。”
    公冶治接过喝了一口,也不继续玩闹了,正经地说:
    “你能得名师赏识,是你的造化,我也是为你高兴,只是这北边的水太深,不要隨意牵扯为好。”
    姜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认真地说:
    “我自是明白,当务之急,应是修行。”
    公冶治又待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了,临行前,又说起一事:
    “周成说新年聚一聚,就我们那几个。”
    姜明思索了一会,点头应道:
    “若是无要事,我会到。”
    公冶治谢绝了要送他的姜明,回道:
    “不用送了,我会替你转告。”
    “行,你也要加紧修炼,不然要被我甩开一截。”
    姜明站在门口,目视公冶治的背影说道。
    公冶治没回头,抬了抬手,示意知道了。
    ……
    道宫中一座堂皇的大厅中,一位老人和一位中年隔案对坐。老人是道宫的宫主柳宗明,中年便是姜明刚拜的老师寧桓恆。
    “为何不允?”
    寧桓恆坐在柳宗明案前,冷声问道。
    柳宗明放下手中的经卷,沉声说:
    “桓恆,非我不愿,是那边不许。”
    寧桓恆眉头紧皱:
    “我欲参紫,你们不允,我便不参。”
    “我那大弟子筑基,说要外放,我也不爭。”
    “二弟子尚在练气八层,就要去用命和一群练气九层搏一个筑基缘法,我也让他去了。”
    寧桓恆声音愈发尖锐,猛然拍案而起。
    “现在我要拿回我的东西,你们还推三阻四,莫非真要我道断绝不成?”
    “昔年,他陈泰如何指日为誓,莫非你们都忘了?”
    柳永卿將被拍倒的竹筒扶正,漠然道:
    “桓恆,慎言,太祖名讳岂能直呼?”
    寧桓恆眸中含霜,反而笑道:
    “呵呵,有何不能言?”
    “昔日,若非我宗先人助他,岂有陈氏如今的光景?”
    “现在你们忘了,难道你也忘了吗,陈泰?我知道你没死,你能骗得了天下人,唯独不能骗了我,那高居天穹的,莫非不是明阳不成?”
    良久,四周皆寂,柳永卿抬手指著他,冷声说:
    “够了,你真是疯了!”
    寧桓恆手上凝剑,指著他,讽刺道:
    “我是疯了,怎么柳真人慾杀我耶?”
    他意有所指地说完,便拂袖而去,高声道:
    “三日內,东西若是送不到我面前,我就舍了性命,绝你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