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青崖洞?什么王洞主?”
柳五爷回过神就一脸的茫然。
陈安然却说:“別装了,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著把我们杀害了,再去云隱宗將我们掌门掳走?”微微一顿,又接著说:“云隱宗的门人全部消失不见。不正和当初青崖洞全员消失不见的『手法』一模一样?”
柳五爷听得都快哭了,“是,我是想著杀了你们,再掳走你们掌门,然后將这一切嫁祸给『寻荒人』,但什么青崖洞,我是真不知道啊!”
陈安然冷笑,他就认定了是柳五爷乾的。
“行了,我这就和杂物科的沈醉联繫,让他把你带走,毕竟我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所以就把你交给法律制裁吧。”
柳五爷一听,就更是大喊,“我这顶多算是杀人未遂!”
“这次算杀人未遂,那么青崖洞那次呢?”
“我说了,那真不是我乾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陈安然却懒得再听他解释,直接就给沈醉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
“餵?陈道友?”
“林城东郊,通往云隱山的省道,大约离悦然居三十公里处。我们遇到了伏击,主谋是湘西柳家的柳五爷,现已被制伏。他可能涉及之前的青崖洞失踪案,另外还有七名『寻荒人』的尸体在现场,不过其中三具被柳五爷用邪法吸成了乾尸。”陈安然语速平稳,简明扼要。
“……柳五爷?青崖洞?”沈醉的声音明显凝重起来,“你们有没有人受伤?对方还有没有后手?”
“我和二师姐、慧明师傅都无大碍,只是我受了点內伤,调息即可。暂时没发现其他埋伏。”陈安然看了一眼地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柳五爷,“柳五爷四肢已废,但性命无虞。现场有些……『东西』,需要你们专业处理。”
“明白了。待在原地,保持警惕,我马上带人过去!最快四十分钟!”
掛断电话后,陈安然就收起了手机,然后看向面色惨白的柳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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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杂物科的人很快就到。你是想在沈醉来之前,跟我再『聊聊』青崖洞,还是等他来了,去他们杂物科慢慢聊?”
“陈真人……老朽,老朽真的冤枉啊!”柳五爷带著哭腔,“是,老朽贪图魏道友的『极阴之体』,这才猪油蒙心,在此设伏。老朽认!要杀要剐,或是废去修为,老朽都认了!可那青崖洞……老朽久居湘西,与青崖洞素无往来,怎么会去灭他们满门?”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涕泪横流,配上那副悽惨模样,倒真有几分冤屈感。
魏青衣蹙眉,低声对陈安然说道:“或许青崖洞那次,真不是他干的?”
柳五爷瘫在地上,他仰著脸,浑浊的眼珠里满是血丝,死死盯著陈安然,,,畅读《师姐別打工了,回家吃饭》等万千好书。嘶声重复:“真的不是我……青崖洞……我从未去过……那里太远……”
陈安然也懒得再去管青崖洞的事是不是他做的,反正他们云隱宗和青崖洞的关係也好不了多少。
“算了,等沈醉他们去查吧。”
说完话,陈安然褪去了罗汉状態,並给李胖子打去了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
电话掛断后,夜风中的血腥气似乎更浓了些。
柳五爷瘫在地上,四肢关节被卸,动弹不得,唯有胸膛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他脸上的惊惧未消,眼中却多了几分颓败与怨毒,像条被困在浅滩的老鱷。
魏青衣走到陈安然身边,一脸担心的问:“伤势如何?”
“无碍。”陈安然摇头,压下喉头又涌上的一丝腥甜。
慧明已走至那七具尸体旁,合十默诵往生咒。月光下,三具新鲜乾尸与四具寻常尸身並排躺著,对比鲜明,触目惊心。夜风吹过林间,枝叶沙沙作响,衬得此间愈发死寂。
“师父!”远处传来李胖子压低的呼唤,伴隨著引擎的低声轰鸣。黑色商务车调头回来,停在不远处。李胖子跳下车,手里竟提著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粗木棍,满脸警惕地小跑过来,待看清场中情形,才长舒一口气,“您们没事吧?我刚在远处看见绿光乱闪,还有好多影子……”
“没事了。”陈安然睁开眼,看向李胖子手中那根显然挥舞过几下的木棍,有些好笑,又有些暖意,“把车开到这边等著吧,杂物科的人快到了。”
“好嘞!”李胖子连忙点头,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地上的柳五爷和那些尸体,缩了缩脖子,跑回去把车开近,车灯大开,照亮了这片混乱的战场。
魏青衣持剑立於陈安然侧后方,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密林。柳五爷虽然倒了,但谁也不能保证没有其他潜伏者。她手中的桃木剑在月光下泛著温润光泽,剑身似乎还残留著方才斩破死气的淡淡暖意。
“小师弟,”她忽然轻声开口,目光落在陈安然侧脸,“这剑……谢谢你。”
陈安然转脸看她,笑了笑:“自家师姐,客气什么。这桃木剑年份足,阳气正,与你体质相合,平时带在身边也能温养经脉。等日后找到更好的材料,我再请人给你量身打制一柄。”
魏青衣唇角微微地弯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约莫半小时后,远光灯划破夜色,三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在商务车旁急剎停下。车门打开,沈醉当先跳下,依旧穿著那件挺括的衬衫,只是袖子挽到了手肘,脸上带著熬夜惯有的倦色。
他身后跟著七八名身穿便装但行动干练的男女,迅速散开,有的持著仪器开始扫描现场,有的则熟练地在周围拉起警戒线——一种带著淡淡灵力波动的特製萤光带。
沈醉大步走到陈安然面前,先快速扫了他一眼:“伤哪了?”
“一点內伤,调息几日便好。”陈安然示意无碍,然后看了看那些沈醉的“同事”,“你没和你师父他们同路?”
沈醉点燃一支烟,幽幽的说:“再跟著他走,指不定下一场就是在夜总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