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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演戏大家都是专业的
    “万万不可!”
    封家眾人大惊失色,封岳更是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他急急转向姜堰和封文正,语气近乎失態:“家主,姜长老!此事岂能儿戏?联姻乃两家大事,关乎世代交情与盟约,岂能繫於一场晚辈的意气斗法?若……若有个闪失,岂非徒增笑柄,伤了两家和气?”
    封岳的反对声情真意切,他是真急了。昨日大巴车上的经歷还歷歷在目,陈安然那诡异莫测、能瞬间禁绝灵力的法器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姜堰长老闻此便不乐意了,胖乎乎的脸上笑容收敛,带著几分川渝人特有的执拗,“岳老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哈!啥子叫儿戏?我们云娃儿是真心想证明自己,也是给陈小友一个交代。修士之间,以实力说话,最是光明正大!咋个就伤和气了?莫非……”他拖长了语调,小眼睛眯起来,扫过封家眾人,“是觉得我们云娃儿肯定会输?还是觉得,我们姜家输不起?”
    这话分量极重,直接將封岳的担忧顶了回去。
    封岳脸色涨红,急切地看向家主封文正:“家主,联姻之事千头万绪,岂能因一场斗法而定?万一……我是说万一有所闪失,如何向族中交代?如何向姜家交代?”
    其他几位原本支持联姻的族老也纷纷出言劝阻。
    “家主,四哥所言极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年轻人爭强好胜,我等长辈岂能隨之起舞?”
    “姜云贤侄诚意已表,何必多此一举?”
    一时间,议事堂內议论纷纷,封家內部的分歧在此刻暴露无遗。以封岳为首的激进派担心节外生枝,极力想要按住这场突如其来的比斗;而家主封文正和封文远等人则显得更为沉稳,似乎在权衡利弊。
    陈安然冷眼旁观,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念头飞转,姜云此举看似鲁莽,实则大有深意。此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是个被家族摆布的傀儡,他主动提出以比武定婚约,而且输了就放弃,这简直是在给陈安然和封小鹿递梯子!
    他是在找一个体面退婚的理由!一个既能应付家族,又能成全自己和他“义兄”的理由!
    想通此节,陈安然心中一定。他看向姜云,恰好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恳求。而姜云身旁那位靛蓝劲装的冷峻男子,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紧绷的身体,却泄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呵,”戚蓝抱臂站在陈安然身侧,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嗤笑,“这姜家小子,有点意思。看来是想借你的手,斩断这桩姻缘啊。”
    慧明也低声道:“阿弥陀佛,若能以此法平息干戈,亦是善举。”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主位,沉默不语的封文正终於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肃静。”
    议事堂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家主身上。
    封文正目光深邃,先看向姜堰:“姜堰长老,姜云贤侄有此魄力,確是少年英杰,封某佩服。”
    隨即,他转向陈安然,“陈小友,你意下如何?忘川家的乾饭王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此战,你可愿接?”
    陈安然迎著封文正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朗声道:
    “姜云道友快人快语,既然愿以实力证明诚意,晚辈若再推辞,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封岳等人,最终定格在姜云身上,“此战,我接了。”
    “好!”姜云眼中精光一闪,似乎鬆了口气,立刻接口,“陈道友爽快!”
    封文正见双方都已同意,便不再犹豫,沉声道:“既如此,便依你们所言。此战,点到为止,以武会友,莫伤和气。便在我封家『演武场』进行,由我与姜堰长老共同见证。”
    这时封岳插话道:“陈安然,昨<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那件法宝不可再用!修士斗法,岂能如凡人互殴,那实在是有失体面!”
    封岳此言一出,议事堂內再次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安然身上。昨日那瞬间禁绝灵力的诡异法器,確实令人忌惮不已,若陈安然在比斗中再次动用,姜云恐怕胜算渺茫。
    姜堰长老虽然对自家侄孙的实力有信心,但听闻此言,也是目光微闪,看向陈安然,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探究:“哦?陈小友还有这等玄奇法器?不知是何宝物,竟让岳老弟如此心有余悸?”
    陈安然神色不变,他迎著眾人目光,淡然开口:“封四长老多虑了。昨日之事,乃是情急自保,不得已而为之。今日既是公平切磋,自是点到为止,那件法宝,我自然是不会使用。”
    封岳闻言,脸色稍缓,但眼中疑虑未消,紧紧盯著陈安然,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丝毫破绽。姜堰长老却是哈哈一笑,抚掌道:“好!陈小友大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事情既定,眾人便移步封家演武场。
    等人都走完了,走在最后的封文远脚下一顿,就对著议事堂侧面的一根巨大立柱后方,无奈地轻声道:“小鹿,別躲了,出来吧。”
    立柱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接著,穿著那身毛茸茸鹿角睡衣的封小鹿探出了头,脸上带著被抓包的訕笑,吐了吐舌头:“堂叔……您发现啦?”
    “你那点气息,认为瞒得过谁?只是没人揭穿而已。”封文远嘆了口气,招招手,“过来,陪堂叔走一走。”
    封小鹿乖乖地走出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封文远身后。两人没有跟隨大部队去演武场,而是转向了一条通往后方花园的僻静小径。
    初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走了好一段,封文远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鹿,你心里是不是在怪堂叔?怪堂叔当初信誓旦旦带你回来,如今却又……似乎站在了你的对立面。”
    封小鹿低著头,用脚尖踢著路上的小石子,闷闷地说:“没有……我知道堂叔您对我好。回来这段时间,您私下里没少关照我。只是……只是这件事,我真的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