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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师姐,你可是修真者!
    陈然耸了耸肩,还有功夫和封小鹿开玩笑,“师姐,我什么都感受不到,我还没踏入练气呢。”
    封小鹿翻了个白眼,“那你胆子还那么大。”
    陈然举起桃木剑,“这不是有师姐给我的法器在嘛,有什么可怕的。”
    封小鹿被逗笑了,心里顿时也没了那么害怕,只是撇嘴说:“就这破木剑,真遇见什么,有屁的用。”
    两人说话声音很低,跟在最后的王安西紧张得满头大汗,举著手机录像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镜头晃动得厉害。哪有功夫去听陈安然和封小鹿的对话?
    “呜……呜呜……”
    突然,一阵细微的、仿佛女子哭泣的声音从楼上隱约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来了来了!”封小鹿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师兄!你听见没?!”
    王安西更是脸色煞白,牙齿都在打颤:“就……就是这个声音!晚上更清楚!”
    陈安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哭声幽怨,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只是往那声音发出的楼道转角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走在最前面的陈安然转头对脸色发白的封小鹿和王安西道:“白天它似乎有所顾忌,不愿真正现身。看来得等晚上了。”
    “晚上?!”封小鹿和王安西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你疯了?!”封小鹿一把抓住陈安然的胳膊,低声说道:“白天都这么瘮人了,晚上那还得了?咱们还是先出去,从长计议……”
    王安西冷汗直流,也说道:“陈道长,三思啊!晚上太危险了!”
    陈安然看著封小鹿都无语了。
    师姐啊,人家王总是一个封建迷信的普通人,会害怕很正常。可您一个修真者,害怕个der啊!
    陈安然看向王安西:“王总,你若害怕,可先到楼外等候。我与师妹留在此处便可。”
    王安西內心挣扎无比,一方面恐惧得要命,另一方面又记掛著上司的命令和项目的成败。
    他看了看神色平静、仿佛胸有成竹的陈安然,又看了看强作镇定的封小鹿,最终一咬牙:“我也留下!不过……陈道长,封大师,你们可得保护好我啊!”
    封小鹿心里叫苦不迭,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选择相信这个今天显得格外不同的小师弟。她强自镇定,从布袋里掏出几张黄符,递给王安西一张,自己贴脑门一张,又给陈安然递了一张。
    “拿著!清心符!壮胆!”
    陈安然笑著接过,虽知这符籙多半只是心理安慰,但还是依言收好。
    “那我们继续上楼吧。”陈安然说著,便迈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木质的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在寂静的楼里格外刺耳。
    封小鹿和王安西又是一怔,待陈安然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二人才赶快跟了上去。
    封小鹿赶忙问:“我们不是待到晚上吗?”
    陈安然回答道:“这里除了厉诡,还有殭尸。都说殭尸害怕阳光,我们完全可以趁现在白天先把殭尸收拾了再说。所以三师姐您用您的罗盘探探,那只殭尸在哪?”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了二楼,二楼的情况比一楼更糟,走廊两侧的房门大多破损,黑洞洞的门口像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嘴。那股腥腐味在这里变得更加明显。
    封小鹿死死的看著陈安然的侧脸,不是觉得他有多帅,而是觉得她们这位小师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胆子却大得离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主动去找“殭尸”?还要主动消灭殭尸?
    小师弟醒醒啊!那把桃木剑是假的,没用的!
    “探什么探!”封小鹿声音发紧,紧紧抱著自己的罗盘,“我那罗盘……刚才在外面是指针乱转,进了这楼里,反而跟坏了似的,时灵时不灵!”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罗盘指针此刻正微微颤抖著,指向並不明確,似乎在多个方向之间摇摆。
    陈安然闻言,目光扫过昏暗的走廊,最后停留在罗盘上那颤抖不定的指针上。他若有所思:“指针不定,要么是此地气场混乱,要么就是有东西在干扰。”
    他这句话让封小鹿和王安西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干扰?”封小鹿声音发颤,“小师弟,你別嚇我……”
    陈安然又是一个白眼,然后附在她耳旁,小声说道:“师姐啊,您可是修真者,就算真有诡怪,也该是它们怕您,哪有您怕它们的道理?再说,咱们不是还有『法器』嘛。”他晃了晃手中的桃木剑。
    封小鹿欲哭无泪,心想我这修真者水分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但被小师弟这么一说,又看到旁边王安西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她只好硬著头皮,装模作样地端著罗盘,嘴里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寻踪觅跡,邪祟显形……”
    罗盘指针依旧颤巍巍地乱转,可过一会儿,指针却明显的指向走廊尽头。
    王安西看著罗盘指针,腿肚子直转筋,差点没站稳,带著哭腔道:“就是最里面左边那间!之前那个工人说看见绿眼睛的就是那间房!”
    陈安然和封小鹿顺著罗盘指针和王安西所指的方向望去,走廊尽头左侧的那扇房门半开著,里面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光线。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腐气味,正是从那个方向最为浓烈地散发出来。
    “看来就是那里了。”陈安然握紧了手中的千年辟邪木剑。
    “我们真要过去?”封小鹿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她紧紧抓著陈安然的衣角。
    “別忘了,现在是白天。”陈安然提醒道,试图给她一些勇气,“我们趁现在解决它,晚上对付那个『哭』的就能专心些。”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封小鹿看著那黑洞洞的房门,只觉得腿脚发软。她修炼多年,灵力微薄,对付普通人靠演技和一点点“特效”还行,真面对这种未知的邪祟,恐惧是本能。
    “別怕,一切有我。”
    说著,陈安然便率先朝那方向走去。
    封小鹿和王安西看陈安然如此,也只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