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林北在老头面前挥了挥手。
    老头半睁著双眼，颤颤巍巍的开口：“水……药……”
    药？
    看样子是疾病復发了。
    林北伸手在老头的上衣口袋里，快速的摸了一下。
    很快，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上面写著硝酸甘油。
    他把药瓶攥在手里，扭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有家小卖部，快速跑过去买了瓶矿泉水。
    林北用力拧开盖子，把药按著说明，塞进老头舌根底下。
    然后，托著老头的后脑勺，餵了几口水。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
    老头的脸色缓过来了，呼吸也渐渐平稳。
    他自己扶著墙坐直身体，抬头打量了林北一眼：“小伙子，谢谢你。”
    “举手之劳。”林北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老爷子，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微微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上来就问名字。
    他笑了笑：“我姓张，小伙子你呢？”
    “我叫林北，双木林，南北的北。”林北把矿泉水瓶，放在老头的手边，“刚才只是举手之劳，您不用太放在心上。”
    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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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北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老爷子，那瓶水是冰的，您慢点喝。”
    前世刷了那么多条短剧，林北总结出一个经验。
    如果救了人之后，一定要主动报名字，最好能让对方当场记住。
    別等过几天，就出现认错人的桥段，又出个冒牌货顶替，反覆的拉扯，搞出五六十集的误会。
    只要名字报清楚了，谁也抢不走。
    老头望著林北离去的方向，靠坐在墙根下休息。
    过了大概十分钟。
    一个扎著双马尾，穿著格子短裙和白丝的少女，小跑著衝过来。
    她踩著黑色的小皮鞋，跑在石板路上，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
    “爷爷！”
    少女看到不远处的张老，小跑著跑了过去蹲下，伸手抓住他的袖子，急得眼眶都红了。
    “刚才电话……怎么突然断了？”
    “我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嚇……嚇死我了！”
    少女气喘吁吁地询问，白净的小脸上，已经掛满著汗水。
    “犯了点老毛病而已。”张老拍了拍少女的手背，笑了笑：“刚才有个小伙子路过，帮我拿了药，现在已经没事了。”
    少女一听“小伙子”三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一脸好奇看向张老：“小伙子？帅不帅？”
    张老看著孙女那副不值钱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小丫头，人家救了你爷爷，你第一句话就问帅不帅？”
    “爷爷。”少女拉著张老的手臂，轻轻地摇了摇，开始撒娇起来：“那到底帅不帅嘛？”
    张老被摇的有些受不了，这才点了点头：“等过几天找个机会，请人家吃顿饭，好好谢谢人家，到时候你自己看。”
    少女站了起来，双手背著身后，歪头想了想，嘴角微微上翘。
    ……
    林北在街边吃了一碗拉麵，下午继续回驾校练车。
    下午的练习和上午差不多，老赵还是顶著黑眼圈，小周跟那个女生，刻意离老赵远了一点。
    排队的时候，中间空了好几个身位，教练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下午练车结束后，林北正准备回去时，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发现是老高打来的。
    “餵？”
    电话里老高的声音，压不住地兴奋：“老林，大新闻啊！”
    “你猜怎么著，陈俊荣被人打了，现在躺在医院里呢！”
    林北靠在驾校门口的铁柵栏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陈俊荣被打了？
    看样子，是张强动手了。
    前几天他把录音匿名发给张强，和陈俊荣找人教训他的事和盘托出。
    张强那脾气他是知道的，前世就是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如今被人捅伤，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不会放过。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听说腿折了，肋骨也断了两根，反正得住一段时间院。”老高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同情。
    “班主任在班级群里发了消息，说让大家毕竟是同学，有时间了就去医院看看他。”
    “怎么样，你去不去？”
    林北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忍住没有笑：“当然要去，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错过。”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高也立刻笑了起来：“那你去的时候，別忘了和我说一声。”
    “行。”林北点头答应。
    他掛了电话，没直接回家，而是走到宋青柠家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很快，门开了。
    宋青柠站在门口，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小背心，下身是条运动短裤，头髮用发箍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脸上泛著运动后的潮红，锁骨窝里汪著一小片汗珠，背心领口和前襟，都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客厅里，还传来体操广播的音乐声，地上的瑜伽垫还没收，上面印著一个明显的汗印。
    显然刚才这个小丫头，正在客厅里面做运动。
    林北急忙把视线，从宋青柠的锁骨上移开。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陈俊荣被人打进医院了，班主任让班里同学有空看看他。”
    “我准备明天过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宋青柠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思考了片刻：“行啊，反正明天也没事。”
    林北：“具体几点还没定，去的时候我发你qq。”
    “行。”宋青柠点了点头，用毛巾的另一头，擦了擦白净的脖子，“那我明天早点起来洗个头。”
    林北笑了笑：“你这头髮洗不洗，也没什么区別。”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先走了。”
    林北转身回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他背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小丫头髮育得这么好。
    林北揉了揉眉心，决定以后没什么事，儘量少往宋青柠家跑。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哪受得了这种画面。
    林北走进厨房，倒了杯凉水灌下去，这才感觉体內的温度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