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舞动了多少回。
苏辰只觉得浑身灼热。
心臟猛地剧痛。
他清醒了过来。
“日之呼吸太过於强悍,吸收太阳之力对体魄的增强没有折损的快。”
“得停下来了。”
他停止了日之呼吸。
身上的火焰顿时消失。
赤红色的眼睛眼恢復了黑白分明的状態。
鲜红色的长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黑色。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
只觉得浑身皮肤、肌肉、筋骨剧痛无比。
整个人倒在了雪地上。
炭治郎、鳞瀧左近次迅速冲了过来。
他们见状十分担忧。
“辰哥。”
“我没事。”
“你浑身都像一根烧红的木棍,还说没事。”
“哈哈哈,放心好了,我自己的身体还能不清楚。不得不说,日之呼吸果然强悍,仿佛要把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
炭治郎担心地握住苏辰的右手。
鳞瀧左近次则把了左手的脉搏,一道温润清凉的水能量进入到苏辰的身体。
他微微皱眉。
嘆了口气,道:“伤势很重,身体被太阳之力撕裂。”
“没想到日之呼吸要求竟然这么高,小辰你的体魄已经超越了人体五倍,却还是禁不住长时间运转太阳之力的伤害。”
“以后你还是以提升体魄为主,先专注於水之呼吸的修行吧。”
苏辰点了点头。
他此时感到身体上有一万根针在扎自己的身体。
这个感觉並不好受。
他看向炭治郎,道:“我说的没错吧,火之神神乐的確很强大。”
“我以后会好好修习,爭取把火之神神乐的威力发挥出来。”炭治郎一脸坚定地道。
“这很好,不过还是得以提升身体素质为主。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別说支撑起日之呼吸,就连感应到太阳之力都很艰难。”
炭治郎知道这也是事实。
他虽然学会了这种呼吸法。
但並不能利用这门呼吸法体会到天地间的太阳能量。
体会不到,就无法牵引入体。
就发挥不出日之呼吸的威能。
鳞瀧左近次拿过来了一瓶景元丹。
让苏辰服下。
他嘆息道:“这门呼吸法我也尝试了,同样无法感知太阳之力,或许,这也是初始呼吸没有大规模传承下来的原因,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成功。”
“难怪鬼舞辻无惨对这门呼吸法如此忌惮,曾经发动过针对知道日之呼吸的剑士的大屠杀。”
鳞瀧左近次心情复杂。
他忽然想起前代炎柱炼狱槙寿郎的话:“这个世界是属於天才的。”
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天才的世界他不懂。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天资卓绝。
后来见到了錆兔、真菰和富冈义勇。
才知道天才之上还有绝世。
现如今见到苏辰,更加明白了一点,原来绝世之上还有天命。
“难怪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在鳞瀧左近次看来,炼狱槙寿郎身为前代炎柱,同样是天资卓绝之人。
可在天命之才面前,天才不过是萤火之光,怎么能与皓月相提並论。
一时间,鳞瀧左近次身上散发出伤感的情绪。
但是很快。
他就再次想到一个人。
那位不世出的奇人继国缘一。
堂堂天命武士,人生经歷了那么多困难苦楚,最后鬱鬱而终。
即便是天命剑士也有万般无奈。
他的气息又恢復了平静。
数十年的人生经歷让他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命。
他鳞瀧左近次的天命便是为鬼杀队的事业献出一生。
人或许有天资之分,但天命没有高低之別。
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罢了。
炭治郎想把苏辰搬回木屋中修养。
苏辰却拒绝了。
太阳此时已经全部升空。
温暖的阳光化作一团光茧將他包裹。
在太阳之力的滋养下,身躯正在飞速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