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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出事的周扒皮
    周扒皮等人见状,自然不可能让刘定拿走银子。
    几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朝著刘定扑了过去,
    周扒皮伸手去抓刘定的手腕,快手孙从侧面去按他的肩膀,两个帮閒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退路。
    他们的算盘打得响,四个人对付一个,就算这小子有点力气,也得乖乖就范。
    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刘定学过武。
    他爹刘山早年花重金请过一位武师教了他两年,虽说他学得不甚用心,底子却打下来了。
    周扒皮的手刚碰到刘定的手腕,刘定的手腕猛地一翻,反手一抓,扣住了周扒皮的腕子。
    周扒皮只觉得自己的手像被一把铁钳夹住了,骨头咯吱作响,疼得他脸色一变。
    “你——”
    话没说完,刘定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周扒皮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一栽,脸朝下砸在桌沿上,磕得满嘴是血。
    快手孙从侧面扑过来,想按住刘定的肩膀。
    刘定侧身一让,顺势一肘,砸在快手孙的肋巴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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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手孙闷哼一声,蜷缩著身体倒下去,嘴里“嘶嘶”地吸著凉气,一张脸白得像纸,额头的汗珠子豆大。
    两个帮閒见势不妙,对视一眼,齐齐扑上来。一个从正面去抱刘定的腰,一个从后面去勒他的脖子。
    刘定不退反进,迎上前去,右手一记摆拳,正中正面那人的太阳穴。
    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像被人关进了一口倒扣的钟里,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软塌塌地瘫了下去。
    后面那人刚勒住刘定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收紧,刘定猛地往后一仰头,后脑勺重重砸在那人鼻樑上。
    鼻樑骨“咔嚓”一声,断了,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从那人的鼻孔里哗哗地往外淌。
    那人鬆开手,捂著鼻子,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周扒皮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
    他瞪著刘定,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人,怎么这么能打?
    刘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周扒皮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叫你敢给老子出千!”
    周扒皮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眼睛翻白。
    刘定鬆开手,退后一步,喘著粗气。
    看著周扒皮,他心里的怒火不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就是这个人,设局骗他,合伙出千,让他签了欠条,差点倾家荡產。
    一拳,太便宜他了。
    刘定的目光落在旁边那把椅子上,
    这是一把实木椅子,四条腿,厚实的椅背,少说有十来斤重。
    他弯腰一把抓起椅子,双手抡起来,对准周扒皮那双手臂,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椅子砸在周扒皮的小臂上,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啊——”
    周扒皮猛地睁开眼,发出惨叫,连滚带爬的向后逃去。
    刘定心中那股火气却是还没彻底发泄出来,犹嫌不解气,拿起一根桌腿,对著周扒皮的大腿又重重来了一下,
    “咔嚓!”
    清晰的一声脆响!
    周扒皮的右腿直接凹陷下去一大截,显然是已经骨断筋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喊叫声,显然是这房间里面的动静惊动了赌坊的守卫。
    於此同时,快手孙等人也是在大声呼喊求救。
    见此情况,刘定不再犹豫,扯下桌布,把桌上的银子一股脑儿地兜进去,打了个结,往肩上一甩。
    这赌坊里面肯定安排了习武有成的武道高手,他自己一个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刘定没有走门,而是衝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扇,纵身跳了下去。
    ......
    日头高照,
    秦川如同往常一般来到常胜赌坊门前,却发现今日的赌坊有些不对劲。
    门前那招牌並未立起来,反而落了下去,贴出个休息一日的公告。
    秦川见状,有些疑惑。
    要知晓,赌坊可是销金窟,每日的流水可自然不用多说,
    关门一日,赌坊至少少赚数百两银子,这还不算那些老客被別家抢走的损失。
    显然这赌坊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
    日头西下,
    夜色开始变得深沉起来。
    乞丐的聚集地內,此刻却是並不平静,而是显得有些热闹,
    因为今天周扒皮还没来收份子钱,乞丐们也是在纷纷议论著此事,
    “那周扒皮怎的还不来?”
    “是啊?外面天都黑了吧。”
    “难不成这周扒皮去吃酒忘事了?”
    ......
    乞丐们议论了许久,也没说出个什么结果,
    眼看夜色越来越深,也都只能各自睡下。
    ......
    一处医馆內,
    此刻的周扒皮却是疼得睡不著。
    他躺在病榻上,半边身子缠满了白布,身上满是各种草药的气味。
    手臂被夹板和麻绳固定著,小腿也断了,用夹板夹著,一动不能动。
    在那包房內,就他遭得最惨,被刘定打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
    快手孙断了根肋骨,两个帮閒一个脑袋豁口,一个鼻樑骨折,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可跟他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帘一掀,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铁手帮的一个管理人,姓钱,名来福,人称钱爷,四十来岁,身材精瘦。
    他的身后跟著两个穿黑色短褂的帮眾,膀大腰圆,面无表情,一左一右站定,像两尊门神。
    周扒皮看见来人,挣扎著想坐起来,胳膊一撑,疼得“嘶”了一声,又跌回榻上。
    “行了,別动了。”钱爷摆了摆手,“说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周扒皮咬著牙,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刘定进包房,到赌牌九,到动手,到被打,到银子被抢。
    他没说自己设局,也没说自己出千被发现了,就只是说刘定输了不服气,想要强抢,
    说到最后,声音发颤,眼眶发红,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钱爷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自然知晓面前这群人的德行,周扒皮这话肯定有不实之处,
    不过他也懒得去细究,那刘定敢在赌坊里面动手,
    那就是坏了赌坊的规矩,不给他们铁手帮面子,
    钱爷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那个刘定,帮里会处理。你好好养伤,別的不用管。”
    周扒皮鬆了口气,刚想说什么,钱爷又开口了。
    “对了,你现在这伤势,手上负责那些事,得先安排人接过来。”
    听到这话,周扒皮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