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玄幻?那我顺走地球不过分吧》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林霄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赵天麟紧张地盯著他,魏小雨也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
林霄嚼了两口,表情从平静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享受,最后眯起了眼睛。
太熟悉了!
这肉质弹牙鲜美,没有半点腥臊的野味,而是一种纯净的的回甘,如果非要比喻,有点像螃蟹,但比螃蟹更鲜,比虾更弹。
赵天麟看他的表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林大哥,怎么样?有那么好吃吗?”
林霄二话不说递给他一块。
赵天麟將信將疑地接过,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低下头,看著手里那块雪白的肉,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臥槽?这...这...这不可能吧?”
他又咬了一口,嚼嚼嚼,再咬一口,嚼嚼嚼,眼泪都快下来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太好吃了,好吃到想哭。
他作为万宝城的少城主,什么妖兽肉没吃过,不夸张的说,只要他想,各种妖兽都能送到他的餐桌,但这么顶级的味道,还真就第一次品尝。
绝了!!
魏小雨偌大的身躯凑了过来,肚子咕咕叫,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一块,小口小口地吃著,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
“怎么样?没骗你们吧,越是毒物,其实肉质越是顶级,这次太清灵果净化了它的毒素,同时也把肉里的杂质都排乾净了,只剩下最精华的部分。不过也只有万年太清果才能做到,换成品相差点儿的,效果就没这么好。”
阿花早就开吃了,它一口一个,连壳都不吐。
外壳在它嘴里嘎嘣脆,像嚼饼乾一样,嚼得欢快,尾巴尖得意地晃来晃去,满脸写著“本座推荐的能差吗”。
赵天麟掰下一大块,吃得满嘴都是肉,频频点头。
林霄朝阿花竖起大拇指,道:“牛逼,老吃家了。”
他把肉吞下,只觉得灵力充沛,浑身暖洋洋的,连之前消耗的灵力都在慢慢恢復。
三人一蛇围著一只巨大的蜘蛛,谁也没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咀嚼声。
就在他们吃得正起劲的时候....
大夏中部,青岭山脉深处。
自从灵脉被林霄投放在这里之后,这片绵延数百里的山脉就成了大夏的禁地。
军方在百里之外就拉起了铁丝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高度严密防控,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入內。
山里的飞禽走兽都比別处的精神,羽毛油亮,皮毛光滑,连叫声都格外洪亮。
而那条灵脉的核心区域,更是被层层封锁,连特应局的普通成员都进不去。
这一天,山中忽然异变。
先是地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甦醒。
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从地底传到地面,从地面传到空中,从空中传遍方圆数百里。
山中棲息的灵兽最先感应到,它们同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然后齐齐朝同一个方向望去,林中的飞鸟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不敢落下。
紧接著,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那震颤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但那些修炼有成的修士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猛地抬头看向中部的方向。
他们感觉到了一股浩瀚磅礴,如潮水般涌来的灵气波动,不是从地底渗出来的,是从天而降的。
然后,青岭上空中出现了光。
七彩斑斕的光芒。
那光芒从云层之上倾泻而下,將整片天空染成了绚烂的彩色。
红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巨大的水墨画,在天空中缓缓朝四周展开。
光芒所过之处,云层被染上了顏色,像彩色的棉花糖,软绵绵地堆叠在一起。
这异象连绵不绝,以至於半个大夏的人都看到了。
那些在城市里忙碌的白领、在工地上挥汗的工人、在田野间耕作的农民、在学校里上课的学生,同时停下手中的事,抬起头,望向那片彩色的天空。
“臥槽,那是什么?我没眼花吧?”有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震撼。
“是极光?不对,极光不是这样的。”
“好像是从青岭那边传来的!我上次去过那边,那边的天都比別处蓝!”
“天降异象,必有大事发生。”
“各位道友,按照电视机里的说法,搞不好有人飞升了?!”
“.....”
社交媒体上,消息如同核弹爆炸,瞬间衝上热搜榜首。
而距青岭山脉最近的几座城市,本来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就高,但现在,在几个呼吸间再次暴涨了数倍。
有人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舒畅,疲惫尽消,精神百倍,像是泡了一个热水澡。
有遭受病痛折磨的患者,更是在此刻得到痊癒。
他们仰头望著那片彩色的天空,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
神应局的警报,在异象出现的那一刻就响了。
范朝辉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警报声响起时,他手中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卫星图像显示著青岭山脉的全貌,整片山脉被七彩的光芒笼罩,光芒从山脉的中心向四周辐射,覆盖了方圆上千里的区域。
下属也在这时慌慌张张的衝进来:“范局....”
范朝辉摆摆手,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立即通知神应小队,调集所有能调集的力量,前往青岭山脉。启动一级应急响应。”
“对了,玄冥子前辈在干什么?”
“正在教导周宇小朋友学习阵法,需要通知他吗?”
范朝辉摇头:“他应该能感应到。”
命令下达,神应局的机器全速运转。
直升机腾空而起,军用卡车从基地各个区域驶出,天空中遁光如织,灵能战机和龙鳞机甲同时出动。
车队和战机在公路上疾驰,天空中遁光如织,所有人都朝著同一个方向赶去。
最先到达的是楚晚秋,她凌空而立,俯瞰著那片被七彩光芒笼罩的山脉,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植物?
充满灵气的灵药?
那些灵药绝对不是从地底长出来的,它们散布在眼前山脉的每一寸土地上。
山顶、山腰、山谷、溪边、石缝,到处都是。
有的灵药通体莹白,叶片上流转著淡淡的银光。有的灵药赤红如火,花朵像燃烧的火焰。有的灵药通体金黄,果实像小太阳一样发光。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香,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灵力在体內欢快地流转。
隨后的修士们陆续赶到,站在山脊上,看著那片被灵药覆盖的山脉,全都呆住了。
有人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有人掐了掐大腿,以为自己在做梦。
还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我的天啊!?”
范朝辉站在山脊上,沉默了很久。
他猜测这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灵草灵药,他是最早接触修炼的那批人之一,当时那位存在还投放过一本叫《灵草图鑑》,还有不少种子。
所以对於灵草,他们並不陌生,但...但却从未见过灵气如此充沛的药材啊。
和现在基地內的灵草比,简直天壤之別!!
是...那位给的,也就有那位才能在眨眼间给出这么多天材地宝!!
玄冥子最后一个赶到,他身边还跟著周宇。
不是玄冥子速度慢,是他一开始没当回事。
周宇提醒道:“师傅,天降异象了。”
玄冥子正百无聊赖道:“认真点,別被外物打扰,再说了,这片灵气刚刚復甦的土地,能有什么好东西?”
话音刚落,他就感应到那股浩瀚的灵药气息,脸色骤然大变,他一路上几乎是用瞬移的方式,领著狂奔而来,从京城到青岭,横跨了大半个国家。
此时他悬浮在半空中,看著那片被灵药覆盖的山脉,整个人僵住了。
玄冥子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颤抖,眼睛瞪得<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瞳孔中倒映著漫天七彩的光芒。
然后,人在半空,双膝一软,当场跪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跪了。
他活了三千多年,见过无数天材地宝,做过阵法宗师,连化神修士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灵药不是一株一株地出现,是一片一片地铺,年份不是百年千年,是几千上万年起步,种类不是三五种,而是上百种。
万年灵药在天玄界是稀世珍宝,一株就能让化神境修士打破头。
在这里,遍地都是。
他的目光落在一株灵药上。
赤红色的果实,拳头大小,表面有金色的纹路,散发著浓郁的药香,这是万年太清果,能解万毒,能疗重伤,能延年益寿,这里竟然有一整棵。
他的目光继续扫过,雪灵芝、龙火灵穗、泣珠花、圣金回草……那些他只在古籍中见过的灵药,此刻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这……”
玄冥子的声音在发颤,“这些都是怎么出现的……”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这些灵药,不是这个世界能生长出来的。
这个世界灵气刚刚復甦,灵药的生长需要时间,需要环境,需要机缘,这些万年灵药,分明是被投放来的。
他想起那个少年。
那个把他从天玄界丟到这里的少年。
他以为那只是一个运气好、天赋高、拥有神秘机缘的普通修士,但现在他有些不確定了。
一个修士,就算是化神修士,就算是炼虚修士,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的万年灵药,这些灵草,哪怕是一整个宗门的库存都拿不出来。
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他抬头看著那片被灵药覆盖的山脉,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荒谬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那个少年...是仙人?
玄冥子心跳加速。
我辈修炼,不过是为了逆天而行,与天爭命,最终踏破虚空,渡劫成仙!
但仙是什么,他却没人见过。
那傢伙万年灵药多如牛毛就算了,还有这个独立於天玄界之外的世界,这种种跡象都让他不得不相信。
“师傅,你...你咋啦?”周宇连忙扶住玄冥子。
范朝辉等高层迫不及待过来了,看著这位平日里傲娇到不可一世的阵法宗师此刻跪在半空中的姿態,他没有笑,而是询问道:“玄冥子前辈,这...真的是传说中的灵药?”
这里只有这位前辈见识最广,只有他才能解开眾人心中的疑惑。
玄冥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失態了,赶紧起身,喉咙干哑,道:“对,都是灵药,而且是最顶级的灵药,毫不夸张的说,连老夫都蠢蠢欲动,忍不住想要抢了。”
嘶嘶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虽然知道珍贵,但没想到珍贵到这地步!!
玄冥子的目光落在一株通体莹白、叶片上有银色纹路的灵草上,瞳孔微缩。
这是凝魂草!?
对魂体有极大益处的珍稀灵药,哪怕在天玄界也极为罕见,一株就能让残魂重聚,修復神魂损伤。
这里有三株,並排长在一起,像是被人隨手扔在那里的。
玄冥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那是万年凝魂草,对魂体有极大益处的灵药。老夫……想要一株。”
若是以前,他早就衝进去了,管你是谁的东西,先抢了再说,但现在...不一样。
范朝辉愣了一下。
玄冥子从未主动要求过什么。
阵法是他主动要教的,修炼资源是他自己找的,连神应局给他安排的住处他都没挑过,给什么住什么,从不提要求。
这是第一次,他开口说要东西。
范朝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退开几步,拨通了老人的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范朝辉简单说明情况,老人语气平静,只说了几句话:“以后大夏的根基,就是这些灵药。全都保护起来,一根草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意味深长:“另外,修仙大学不是正在选址吗?就选青岭山脉。灵药在这里,灵脉在这里,最好的修炼环境在这里,大学自然也要在这里,学生在这里学习,也顺便保护灵药。一举两得。”
范朝辉点头,又问:“玄冥子前辈想要一株万年凝魂草,说是对他有用。”
老人没有犹豫,道:“那位前辈,帮了我们很多。阵法、修炼、对战局的判断,没有他,这场仗不会贏得这么轻鬆。他想要,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