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仙清儿,你別挡路!”
“放牛娃,你找打!”
这放牛娃虽然天生神力、体格健壮,但毕竟大半夜睡得迷迷糊糊。
连杀猪刀都没<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哪里是仙清儿的对手?
哪怕仙清儿一身七星境妖力被雷动的暗金项圈死死镇压。
但那千锤百炼的绝代妖躯,在肉身搏斗上依然占据著绝对的优势。
“砰!”
“哎哟!”
没过两招,仙清儿一个极其漂亮且狠辣的扫堂腿。
直接把秦牧这结实的放牛娃给掀翻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你这小妖女,怎么打人啊!”
秦牧捂著屁股,满脸委屈地嘟囔著。
“打的就是你这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还看不看摔跤了?”
仙清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
实际上,她借著打秦牧这一顿。
心里那股因为雷动和別的女人在屋里快活而生出的酸溜溜的小火苗,也算是发泄出去大半了。
“不看了不看了,大半夜的摔个跤还要挨揍,真没趣……”
秦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已经重得像灌了铅。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极其无语地看了仙清儿一眼,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的茅草屋。
“扑通”一声倒在榻上,秒睡过去。
大墟的夜,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一屋的春色,在黑暗中肆意蔓延。
……
次日清晨。
当大墟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残老村的村口时。
“吱呀——”
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木门,终於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雷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大步跨出房门。
经过这一夜的“深入交流”与阴阳调和。
他体內那【六库仙贼】淬炼出的纯阳气血不仅没有丝毫损耗。
反而因为吸收了天魔教主那极其精纯的元阴之气,变得更加磅礴浩瀚!
整个人神清气爽,双目神光內敛。
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极其霸道的阳刚之气。
而在他的身后,一道身影也紧跟著低著头走了出来。
正是刚刚睡醒,正端著个木盆准备打水洗脸的放牛娃秦牧。
秦牧揉了揉眼睛,刚好撞见这一幕,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吧嗒!”
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秦牧的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咸鸭蛋,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因为跟在雷大哥身后走出来的,不是別人,正是平日里凶巴巴的司婆婆!
只不过,此刻的“司婆婆”虽然已经重新用缩骨功和幻术偽装成了那副佝僂苍老的模样。
但她那乾瘪的脸颊上,却罕见地掛著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犹如少女般的红晕。
不仅如此,她那原本浑浊的眼神此刻竟然水波流转。
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透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彆扭和酸软,看向雷动的眼神更是拉丝得能拉出蜜来。
“雷、雷大哥……婆、婆婆……”
秦牧指了指雷动,又指了指司婆婆的房间,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们俩……昨天晚上……真的在屋里摔了一整夜的跤?!”
“咳咳……”
哪怕是脸皮厚如城墙的雷动,此刻被这纯洁无瑕的放牛娃当面拆穿,也是忍不住乾咳了两声。
而司婆婆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天魔教主夫人,大墟里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头。
此刻竟然像个被抓包的小媳妇一样,狠狠地瞪了雷动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这冤家,昨晚毫无节制!
眼看著气氛就要陷入极其尷尬的境地。
“篤篤篤!”
一阵极其急促的竹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伴隨著一瘸一拐的脚步声,极其及时地从村口传了过来。
“哎哟喂,大清早的,空气里怎么一股子酸臭味啊!”
瞎子拄著竹杖,脸上掛著一抹“我都懂”的猥琐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瘸子更是极其夸张地单腿跳著,手里还拎著个破布袋,衝著秦牧招手解围:
“牧儿!別在那傻愣著看人家年轻人……咳,看人家摔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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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去洗把脸把东西收拾收拾!
今天奶奶庙那边逢大集,你不是早就嚷嚷著要去赶集买好吃的吗?
快点,晚了可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瞎子和瘸子这两个老狐狸,显然早就感知到了昨晚茅草屋里发生的“大战”。
此刻跑出来,完全是为了保全司婆婆那岌岌可危的长辈尊严。
“奶奶庙赶集?!”
一听到这四个字,秦牧这小孩子心性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看著秦牧兴冲冲跑去洗漱的背影,司婆婆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偷偷伸手在雷动腰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上极其曖昧地拧了一把。
雷动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去奶奶庙赶集?”
雷动看著村外大墟那翻滚的迷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看著秦牧那兴冲冲跑去井边打水洗漱的背影,瞎子和瘸子这两个老不修互相对视了一眼。
脸上的笑容越发极其猥琐。
“瞎子,你闻见没有?
今儿大墟这晨风,怎么透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意啊?”
瘸子单腿站立,故意扯著嗓门打趣。
瞎子装模作样地用竹杖敲了敲地面,极其配合地吸了吸鼻子:
“哎呀,可不是嘛!不但有春意,还有一股极其精纯的元阴之气散了窍。
看来昨晚那场『跤』,摔得是极其激烈、天雷勾地火啊!”
司婆婆(司幼幽)那张偽装出来的乾瘪老脸上,瞬间飞过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
她狠狠地瞪了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怪物一眼。
嚇得瞎子和瘸子立刻乾咳两声,假装看天看地。
见这两个老傢伙老实了,司婆婆这才转过头,极其隱蔽地靠近了雷动半步。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佝僂著身子的慈祥老嫗,正在和村里的后生交代事情。
但只有雷动能听到,一丝极其极其柔媚、酥软到了骨子里、仿佛带著鉤子般的绝美嗓音。
正通过【传音入密】的手段,悄无声息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你这小冤家,真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
这声音中带著三分慵懒、三分羞怯,以及四分初为人妇的极致娇媚。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呵斥瞎子瘸子时的威严?
雷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跋扈的坏笑,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这位“司婆婆”那微微佝僂的背影上。
仿佛能透过这层粗糙的幻术偽装,看到昨夜那具在緋红轻纱下欺霜赛雪、任他予取予求的绝美娇躯。
“怎么?昨夜是谁在我怀里哭著求饶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雷动同样以真气传音,语气中带著一丝邪魅的调侃。
“呸!你还好意思说!”
听到雷动这极其直白的话语,司幼幽哪怕活了数百年,此刻也是羞得芳心乱颤。
她极其隱蔽地伸出那只实际上柔若无骨的玉手,在雷动腰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上轻轻掐了一把。
却又根本捨不得用力,反倒像是在极其曖昧地撒娇:
“昨夜……昨夜你那般不知怜香惜玉,折腾得人家现在双腿还发著软,连走路这套缩骨功都快维持不住了。”
“我可警告你,”
司幼幽的话锋极其生硬地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娇怯与哀求。
“等会儿在牧儿面前,你可千万要收敛些!
不许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我,更不许做些出格的举动!”
“牧儿这孩子虽然心思单纯,但他可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
若让他看出我堂堂大育天魔教主、他敬重的司婆婆,昨夜竟然……
竟然与你……哎呀!
总之,你要是敢在牧儿面前让我露馅、下不来台,我……我今晚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番极其娇媚的“警告”,听在雷动耳朵里,简直比任何大育天魔经的魅惑之术还要致命。
一个曾经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如今却像个生怕被家里晚辈发现地下恋情的小娇妻一样,红著脸哀求自己帮忙打掩护。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与征服感,让雷动这刚开荤的纯阳气血差点又控制不住地沸腾起来。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