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彪说:阅读本书!
“呵呵,那挺好,有本事你现在就撞死,到时候也是个畏罪自杀。你以为警察同志会吃你这一套吗?“何雨栋冷笑道。
“何雨栋!“贾张氏一脸恶毒地看著何雨栋,咬牙切齿道,“你非要逼死我们家才甘心吗?老天爷啊,都怪我儿子死得早,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们家啊!“
“我逼你们?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招惹过你们。今天你们偷了我的钱,我也一再让你们交出来我就不追究了,大家也都看到了,结果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知悔改,现在又说我要逼死你们。贾张氏,你要点脸吗?“
何雨栋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雨栋,求求你,別让警察把我婆婆和棒梗抓走,是我没有管教好孩子,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秦淮如哀求道,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如果在场的人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话,估计早就觉得何雨栋太过分了。不过他们一开始就已经看到了,何雨栋从头到尾都在给他们承认错误的机会,结果他们一再耍无赖。
“我不活了!你们要是想把我抓走,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贾张氏哭喊道。
“行了,这位老太太,別让我们为难了。这件事情是你教唆孙子做的,你要负主要责任。你要真一头撞死了那就是畏罪自杀,还是老实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吧,爭取坦白从宽。“聂军说道。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哎呀,我晕了!“贾张氏说著,当即两眼一翻,假装晕倒了。
“警察同志,你看这人都晕了,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时候易忠海又凑上前来。
老实说他今天有些后悔了,要是知道钱是棒梗偷的,估计他就不会出来主持大会了。他心里对秦淮如还是有想法的,上次虽然因为何雨栋的破坏导致他们只做了一半,不过一半也是做,所以他在想著什么时候再来一次,自然是要討好秦淮如了。
“装晕而已,別被她骗了。要是真晕倒的话舌头会吐出来,手指头会捲曲,你看贾张氏现在舌头都没有吐出来,手指也是直的,怎么可能晕了?“何雨栋笑著说道。
这时,贾张氏直接吐出舌头,然后把手指头弯曲,看起来就跟个吊死鬼似的。
“哈哈哈哈!“现场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笑了。这贾张氏居然信了何雨栋的话,真以为晕倒了舌头就会吐出来。
“行了,老太太,別装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还有你,棒梗。“聂军说道。
“我不去!是我奶奶叫我去偷的,不关我的事,你们要抓就抓我奶奶……“棒梗连忙哭喊道。
贾张氏听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居然把她供出来了,当即就急了,坐了起来说道:“棒梗,奶奶白疼你了!钱是你偷的,你怎么能说是奶奶叫你偷的啊!“
“就是你说的!你说何雨栋那些钱肯定来路不正,拿了他的钱他也不敢报警!“棒梗將贾张氏怎么教育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先回局里,再把事情好好交代清楚吧。“聂军大手一挥。
接著在贾张氏和棒梗的挣扎之下,把两人给带走了。这婆孙俩被带走之前,看向何雨栋的眼神恨不得將何雨栋碎尸万段。秦淮如对何雨栋的恨更是到了极点,见到自己婆婆跟儿子被带走,顿时咬牙切齿。
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何雨栋在家里待了一会儿,然后便带著丁秋楠离开四合院,前往医馆四合院去了。
第二天处理结果就出来了。
贾张氏因为教唆孙子偷窃,数额巨大,所以要被拘留。但是考虑到她年纪大了(实际上也就五十出头),加上钱已经追回来了,又考虑到秦淮如一家的情况,所以贾张氏得在里面待半年。
至於棒梗,因为是小孩,虽然盗窃数额巨大,但是被教唆的关係,所以也要在少管所待上两个月。
其实贾张氏进去,秦淮如心里倒是没什么,那个老太婆平时好吃懒做的,又没念她的好,进去待一段时间也是好的。就是棒梗这一进去两个月,估计以后回来再去上学的话,会被人瞧不起了。
所以秦淮如觉得这一切都是何雨栋的错,她要报復,一定要报復何雨栋。
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因为她唆使李副厂长对丁秋楠下手,何雨栋也不会来个钓鱼执法。要是那婆孙俩人品不错,也不会被何雨栋钓鱼执法了。
因为这件事情,何雨栋的功德点多了六十点,这也只是小惩大诫罢了。希望那小白眼狼出来之后能够安分点,別老是给自己找麻烦。
这几天何雨栋都陪著丁秋楠。丁秋楠后来才知道李副厂长的事情背后还有秦淮如的一份,这才想到雨栋哥这是在给她报仇呢,心里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院子里和厂里都安静了下来。
李副厂长那孙子现在还在医院住院,他心里已经想著要把何雨栋碎尸万段了。那小子居然下手那么狠,把他的牙齿都打掉光了,他以后只能装假牙了。
而且他发现这几天有些不对劲,以为是之前被何雨栋踢伤的关係,怕有事情,但是跟医生说,医生说他那压根没事儿,健康得很,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肾脉附近的经脉早已经逐渐断绝,以后基本上就是一个废人了。
这几天许大茂都不在家里,到乡下去给人放电影去了。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土特產,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刘海中跟易忠海俩大爷。
“大茂,这是乡下回来了?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呢。“刘海中问道。
“是啊二大爷,来,给您一串野山菇。壹大爷,您也来一串。“许大茂说道。
说起来这许大茂有时候还是比较大方的,这货虽然没有何雨栋有钱,但在院子里绝对是第二有钱的。
“那就谢谢了。对了,晚上过来二大爷家,再加上壹大爷,咱们仨好好喝一杯,顺便聊聊国家大事。“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见到刘海中话里有话,当即笑了,说道:“没问题,晚上我带两瓶好酒过去。“
回到家里之后,许大茂听到秦京如的话,才知道自己走的这两天院子里发生了不少事情,没想到贾张氏跟棒梗都进去了,还是偷了何雨栋的钱进去的。
秦京如现在对许大茂是言听计从的。虽然上次骗了许大茂,但是最后许大茂还是把秦京如留了下来,无他,因为秦京如绝对听许大茂的话。而且虽然上次没怀孕,下次说不定就怀上了。再有秦京如在家里还有人帮忙收拾东西,自己要是不回来去外面瞎搞,秦京如也不敢说什么,许大茂十分享受这种生活。
“没想到何雨栋这小子还真狠啊,居然把棒梗跟贾张氏送进去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就是,这个何雨栋太欺负人了,现在钱都还给他了,他还揪著不放。“秦京如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瞎操心什么劲儿啊?我告诉你,现在暂时別去招惹何雨栋,那小子就是个狼崽子。“许大茂说道。
“大茂哥,你也怕何雨栋啊?“秦京如道。
“我会怕他?我告诉你,现在他就得意吧,等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那何雨栋除了会打架之外还会什么?我告诉你,他就一莽夫,跟傻柱一样。“许大茂说道。
“不是啊,人家何雨栋医术不也挺厉害的吗?“秦京如嘀咕道,“要不咱们去找何雨栋帮你看看,你看咱们结婚这么久了,都还没怀上。“
“啪!“
许大茂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没怀上还不是你自己不爭气!还有,不准找何雨栋,就他那三脚猫的医术,他懂个屁啊!“
秦京如被许大茂的激动给嚇了一跳。
许大茂又说道:“好了,怀不上孩子你著急我更著急。我正好认识个神医,回头让他开几副药,到时候保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真的?“秦京如眼前一亮。
“怎么?不相信哥啊?“
“当然不是了,大茂哥你最厉害了!这院子里就数你最厉害,那何雨栋给你提鞋都不配!“秦京如拍马屁道。
“说的没错!何雨栋也就现在让他囂张一会儿,到时候我直接把他踩在脚底下,你就等著瞧吧。“许大茂一脸雄心壮志地说道。
其实他心里对於娄小娥那个宝箱还耿耿於怀。当初娄小娥嫁给他之后,那箱子都不让他碰的。偶然的一次,他看到那箱子里面居然有金条和花瓶什么的,那花瓶一看就是古董。说明那箱子里面可藏著不少好东西。现在娄小娥嫁给了傻柱,他心里十分不爽——傻柱是他死对头,最关键的是,娄小娥特么的居然还怀孕了,这不就狠狠打他脸了吗?
他许大茂不甘心就这样子,他一定要报復。
之所以这么雄心壮志,是因为他听到了小道消息,说是那些资本家出身不好的,快要倒霉了,这矛盾是越来越激化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爆发,到时候就是他的机会……
娄小娥家里就是资本家,傻柱娶了娄小娥,那么傻柱兄弟俩肯定和资本家掛鉤了,到时候收拾他们还不容易?
晚上,刘海中家里,许大茂、刘海中和易忠海三人围坐在一起。
“这个何雨栋是越来越囂张了,要是这么继续让他囂张下去,咱们几位大爷在院子里就一点威信都没有了。“刘海中开口说道。
“这何雨栋確实太过分了,现在一点都不尊重长辈。连傻柱在何雨栋回来之后,整个人也变了,越来越没大没小,而且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易忠海说道。
“我早就说过,那何家俩兄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许大茂说道,“你看看,上次我被何雨栋打的,现在还疼呢!还有二大爷,你家光福跟光天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呢。这何雨栋就是个害群之马,必须得想办法把他赶出四合院才行。“
“大茂说的不错。就是閆富贵那老东西不识好歹,被何雨栋一点小恩小惠就给收买了,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刘海中道。
“那个,一大爷、二大爷,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閆富贵这三大爷的身份给擼下去,然后我来当这个三大爷,你们看怎么样?“许大茂说道。
“这个主意好!把閆富贵给弄下去,让大茂上来当三大爷,那样的话咱们三个老中青结合,一起掌控四合院里的话语权,到时候要收拾何雨栋还不是更方便了。“易忠海说道。
“嗯,我也觉得这事儿可行。“刘海中说道,“现在咱们要团结一致,一起对付何雨栋这个害群之马。不过閆富贵那边要找什么藉口把他擼下去啊?“
“那还不容易?现在你们俩大爷是两票,再加上我的支持,等下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再隨便找个藉口——比如閆富贵太守旧、没有思想觉悟什么的,就可以把他擼下去了。到时候你们俩再举荐我当三大爷,就顺理成章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大茂?“刘海中道。
“放心吧!而且我听到小道消息,上面很快就要变天了,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许大茂道。
“变天?那是什么?“刘海中和易忠海都有些疑惑。
“现在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们听我的就行了,我许大茂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许大茂笑著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许大茂心里一喜——到时候自己一番操作,这易忠海和刘海中不都得被自己当枪使了?到时候那四合院不就他许大茂说了算吗?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医务室內,何雨栋和丁秋楠照常上班。因为何雨栋將李副厂长给揍成猪头结果一点事都没有,厂里不少人都知道何雨栋这个人不是好惹的。
所以现在医务室来看病的人都老实了不少,就算以前一些特地过来看丁秋楠的员工,也不敢再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丁秋楠了。生怕被何雨栋给揍一顿,到时候都没处说理去。
早上十点的时候,一辆军牌轿车来到了轧钢厂。来人不是別人,居然是中医国手、医学院的校长水镜这个老头儿。除了水镜之外,一同到来的还有水玲瓏这丫头。
来之前上面已经跟轧钢厂打过招呼了,所以这一次徐枢纪和杨厂长亲自过来迎接水镜先生。却没有想到,水镜先生这次到来的原因,是为了何雨栋。
何雨栋此时就坐在医务室里,那些病人都让丁秋楠来看。现在丁秋楠的医术已经比刚来之前提高了不少,完全可以独立坐诊了,何雨栋只要稍微把控一下就行——这是他为了锻炼丁秋楠才这么做的。
这时候看到杨厂长和徐枢纪来了,而且后面还跟著俩人。看到来人的时候,何雨栋有些诧异,这老头儿居然来找自己了。
现在医务室里面也没什么病人了,何雨栋和丁秋楠都站了起来。
“水老,您怎么来了?“何雨栋问道。
“当然是特意过来找你的啊!现在要是有空的话,那就跟老头子我走一趟,有点事儿需要你帮忙。“水镜说道。
何雨栋点了点头:“现在医务室不忙,我跟您去吧。“
何雨栋知道这老头儿不会无缘无故亲自过来找自己,估计是想让自己帮忙治病之类的。和丁秋楠简单交代了一下,何雨栋便跟著水镜一起离开了。
“小何同志啊,上次我跟你说来医学院担任教授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现在中医界真的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已经跟领导提过了,领导也批准了,只要你愿意就可以立即入职。“水镜说道。
“水老,我平时时间真没那么多,要是再去当个什么老师的话,確实有些麻烦。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何雨栋婉拒道。
大学教授,名头挺响的,对於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但是何雨栋还真没放在心上。工资也没多少钱,顶多多个几十上百块,他自己现金都有好几万呢。
“这个不用花你太多时间。要不这样,一个礼拜给你安排两节课,你看怎么样?“水镜又说道,“你年纪轻轻医术这么高明,现在咱们中医越来越没落了,一代不如一代。老头子我是无能为力,但是你可以啊。“
“爷爷说的对啊!何大哥,你就答应了吧。反正医学院离你家也不远,到时候跟你们厂说一下,每个礼拜腾出一天的时间让你来医学院讲课,那不是挺好的吗?“水玲瓏劝说道。
她对何雨栋的医术还是十分崇拜的——当然,对他这个人也十分的崇拜。虽然比自己大了不到三岁,但医术却连自己爷爷都自嘆不如。她水玲瓏想要找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优秀的。
“要不,我再考虑考虑?“何雨栋道。
“好,小何同志,我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水镜一脸认真地说道。
车子一路行驶,居然朝著中心区域去了,接著直接来到了皇城附近的一座疗养院。
让何雨栋诧异的是,疗养院的门口居然还有持枪站岗的士兵把守著。很显然,这疗养院里面住著的人,应该不一般。
水镜没说,何雨栋自然也没有问。他只管治病就行了。
车子在疗养院门口停下来之后,司机下车把车门打开,三人下了车子。在司机的带领下,何雨栋三人来到了一个院子里。
一进入院子,何雨栋就看到了两个老头儿正在一张石桌子前面下著象棋。
“將军!哈哈哈,老叶,你又输了!“一个老头笑著说道。
“咦,不对!老刘,刚刚那一步我走错了,我应该走这里的。不行,重来!“叫老叶的老头儿连忙说道。
“老叶,你耍无赖吧?哪有悔棋重来的啊?棋场如战场,你输了就是输了,別输不起啊。记得你珍藏的那瓶酒归我了。“老头儿得意地说道。
“哎,大意了!不行,再来一盘!“老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