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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就怕你不跑!
    夏铭早就注意到了那把对准他的手枪。
    他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敢开枪。
    真以为躲在人群里,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吧?
    太阴之力调动。
    手部经脉里的真气急速凝结,一层冰甲覆上掌心、指节、手腕,厚度不过几毫米,硬度和钢铁不相上下。
    他要抓住那枚子弹。
    难度很大。
    对於一般的玄阶武者,捫心自问,速度兴许能躲开,但反应力总会慢上半拍。
    能躲过已是万幸,別提徒手接子弹了。
    但夏铭不一样。
    不是从子弹射出的时候,而是从那黄毛拔出手枪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就已经捕捉到了。
    枪口角度、扳机扣动前手指的收缩、甚至那黄毛呼吸的变化,全都涌进了脑海。
    子弹还没出膛,轨跡已经被算完了。
    他要做的,只是提前把手放到那个位置,用附著了冰甲的手去把它擒获住。
    他身子微微侧倾,留个保险,以防万一失手或者冰甲被打穿,也能避开要害。
    然而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顺利。
    弹头撞上冰甲的瞬间,太阴之力便裹住了它。
    滚烫的弹头被瞬间吸乾热量,铜壳上凝出一层白霜,牢牢冻结在冰甲表面。
    只射穿了不到两毫米,连皮肤都没碰到。
    滑?
    不存在的。
    普通的冰兴许会被打碎,或者弹头在接触时打滑偏出。
    但太阴之力冻结的冰甲,粘性极强,接触的剎那便把弹头吸附住了。
    夏铭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弹头,把它从冰甲上摘下来,举到身前。
    整个负一楼安静了。
    夏铭看向肖弛:“肖队,开枪袭击,试图枪杀刑警,怎么判?”
    肖弛早就拔出了枪,脸色黑沉,声音压著一股火:“袭警未遂,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不过……”
    他没往下说。
    夏铭明白,判几年不重要,他就不信那黄毛身上没有別的案底。
    直到这时,周围的人才缓过神来,傻傻地盯著那颗弹头。
    “真是刑警队的?”
    “直接把子弹捏手里了?这得什么修为?”
    夏铭看向那黄毛。
    他和五六个人挤在角落里一间简陋的包房里,此刻已经站起来要跑,身边的人也乱成一团,椅子倒了一地。
    夏铭右手探入腰间皮囊,捻出一柄飞刀。
    驱使念力。
    飞刀脱手,在空中拉出一道极细的弧线。
    在念力的加持下,自己的暗器就自带跟踪功能。
    跑?
    不存在的。
    篤。
    黄毛一声惨叫,整个人栽倒在地。
    飞刀小半截扎进他的脚腕,大半截钉进了地砖缝里。
    血从刀口渗出来,人就这么被钉在原地,动不了分毫。
    他痛得打滚,额头上冷汗直冒,方才的酒意全醒了。
    旁边那几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一步。
    夏铭重新拿起话筒:“所以人站在原地,试图趁乱逃走的,你大可试一试。”
    夏铭重新拿起话筒,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站在原地。试图趁乱逃走的,你大可试一试。”
    没人动。
    先前那几个蠢蠢欲动的,此刻也把脚收了回去。
    夏铭看了肖弛一眼。
    后者心领神会,持枪上前,一把將那黄毛从地上拽起来。
    手銬咔嚓一声锁住手腕,动作乾脆利落。
    旁边几个同伙也被一併銬起,串成一串。
    有人抖得厉害,手銬的铁链子哗啦啦响。
    夏铭扫了一眼,谨防有什么变故。
    不过还好,几个人早就嚇破了胆,根本不敢反抗。
    有他这尊杀神站在这里,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肖弛在那黄毛身上搜了搜,从上衣內兜里翻出几个小塑胶袋,里面装著白色粉末。
    他把袋子在黄毛眼前晃了晃,冷笑一声。
    “不仅试图袭警,身上还带这么多毒品,好好在牢里蹲著吧。”
    黄毛低著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铭见这边差不多了,目光转向拳台。
    他其实已经知道凶手是那个林锋。
    真气的顏色、纹路、每一个能量点的排列方式,和凶器上残留的那一丝真气一模一样。
    但总得找个由头。
    就像刚才在外面,明明看到了方晨的毒真气贴著地砖底下游走,对面死活不承认,周围的围观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还是靠那把私藏的枪才把人拿下。
    讲证据,麻烦。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夏铭看著拳台上那道防弹玻璃隔墙,伸手指了指:“这玻璃门,是你们自己打开,还是我来?”
    台下一个穿西装的醉霄楼管理人员连忙应声:“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他朝台上使了个眼色,里面的人赶紧把门锁拧开,防弹玻璃门朝两边滑开。
    夏铭走上台,目光从周虎和林锋脸上扫过。
    “周虎,林锋。”
    他又看向后台的方向,“还有整个醉霄楼所有参与地下搏击的拳手。”
    他顿了一下。
    想了半天,还真说不出具体是哪条哪款。
    索性不去想了。
    “都是违法行为,我现在以组织非法搏击比赛、参与聚眾赌博,对你们实施逮捕。”
    周虎和林锋同时愣住了。
    什么玩意?
    变天了?
    警察连打拳都要管了?
    周虎心里窝火。
    前前后后在醉霄楼打了两年拳,警察连大门都没进过。
    今天不但进来了,还要抓人?
    他看向台下那些醉霄楼的打手,几十號人站在角落里,一个个都在冲他摇头,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別乱来。
    周虎懂了。
    遇到硬茬子了。
    他攥了攥拳头,终究没敢动,只是嘴上骂骂咧咧了几句,站在原地等那两名刑警上来给他戴手銬。
    肖弛心里却犯嘀咕。
    先前在车上说好了的,一般的小事今天暂且不管,先把邵峰的案子办了再说。
    这打黑拳的事,顶多拘留两天罚点钱,纯属浪费时间。
    不过夏铭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没有多问。
    夏铭假装侧目看向周虎,实则精神力已经扫遍了整个后台。
    后台走廊里,几个拳手正趁这时候往外溜。
    夏铭没有理会。
    溜就溜吧,今天的目標本来就不是他们。
    就在这时,林锋见夏铭注意力在周虎身上,他双腿一错,猛地转身朝后台撤去。
    夏铭看见他的动作,嘴角微微一扬。
    正愁你不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