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並非阴阳,而是基於实情和现状询问。
“怕?”
肖弛又抽了一口烟,“夏铭,你可知我们刑警队为什么要把资料准备的这么详尽。”
“如果不处理的话,那乾脆不去搜集,何必落个把柄在手?”
夏铭对此已有了猜想,回应道:“是递交给武道执法局吧。”
肖弛有些意外,“对,看来夏局没少给你说。”
“刑警队不敢干的事,就全部交给武警队去干,听起来像是推卸责任,是吧?”
夏铭没有答话,肖弛接著说:“其实,我,还有他们两位,都是咱们这一批刑警队申请调任武警队,被刷下来的。”
“因为我们……太菜了,呵呵。”
“武警队有自己的考核標准,第一条就是,武学境界,至少是七阶武者,也就是內力外放的水平。”
“可我们三个,最高的也就是我,才五阶,他们两个都是三阶,也只比普通的搏击手强上一点罢了。”
隨后他神色慎重,转头看向夏铭。
“你和我们不一样,起先你说退学我还不理解,但是这么一会儿功夫我琢磨了一下。”
“整个云锦市,確实没有比你更適合的人了。”
“夏局和夫人,平日里都是坐的防爆车,出入场所也有武警陪同,而你又是咱们市最顶尖的天才。”
“自身实力强硬,也不用担心家里人遭到报復。”
“但即便如此,也要万事当心,毕竟,武者再强,也是肉身。”
夏铭听后看向肖弛:“谢啦,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这是大实话,严格来说,所有人类都属於“高攻低防”的生物,那叶闻的【厚实表皮】也不是成长性的,不可能防下所有攻击。
而自己的太阴冰甲,更不是时时刻刻处於激活状態,面对偷袭,也可能一击毙命。
“嗯,你做事我放心,刚才你问我们怕不怕。”
“我想说的是,咱们刑警队的人,也不是都甘於现状,也有一些人想要手刃那些违法者,还世界一个清净和公道。”
“只是,空有一腔热血,没有实力也是无济於事,好了,当哥的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前面就是我们的第一个排查点。”
“天海庄园。”
几人下车后,肖弛对著那两名刑警说道:“都把面罩戴上吧,我们只有一个人露脸就行了。”
两人听后也没有死撑,从车里找出面罩,把自己的脸遮挡起来。
肖弛看向夏铭,也递过来一个面罩,“戴上吧,今后你去了武警队,也要戴面罩的,万一你今天动手了,那人家一眼就认出来。”
“你毕竟现在还没职务,还是不露脸好点,我不一样,咱们这伙人去办案,总得有个人出示身份的。”
夏铭听后不再推辞,把面罩戴上,最后关上门,朝著天海庄园走去。
这天海庄园门卫也是很意外,上一次检查还是三个月前的年前例检。
而且提前打了招呼的。
这次怎么搞突然袭击了?
不过他自然不敢阻拦,把杆抬了起来,放四人通行。
隨后趁著几人走远了,他又悄悄按下了桌面上的橙色按钮。
……
三十分钟后,几人回到了车上。
“还行,也不算白跑一趟,虽然没抓到邵峰一案的行凶者,但是也顺带破获了另外三起案件,也算有收穫了。”
夏铭知道肖弛这是聊以自慰,说是破获。
其实就是到了庄园內部,一些还没有及时逃离的几个通缉犯。
以及一个正在套房里对多名女性实施犯罪的男子。
最终肖弛联繫了刑警队,叫来了车辆,把这些犯罪分子和那些受害者女性,送到了治安局。
但是几人心里都没有一点成就感。
这只是隨便一查,就破获了三起案件,以及一起正在进行的犯罪。
况且上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溜走了。
这要是放在平时,那又是怎样的场面?
不过夏铭早就发现了这点,精神力探出。
发现那些逃走的,武者极少。
就算是武者,也就三四阶的水平,不可能是邵峰一案的凶手。
隨后几人又去排查了几个地方。
都没有找到嫌疑人,倒是破获了不少小的案子。
几人也是迅速处理完就奔赴下一个地点。
很快到了晚上。
肖弛指了指手上的资料。
“接下来要排查的几家,才是硬骨头。”
夏铭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醉霄楼。
是下一个地点。
名字很古风,实际也是如此。
肖弛继续说道:“这醉霄楼主营项目包括赌场、搏击馆以及一些风月场所。”
他说的很平静,似乎都忘记了根据乾国原有的法律,赌博和嫖娼都是违法的。
现在倒是都默许了。
他继续说著:“这醉霄楼虽然只有一栋楼,但是占地面积不算小,足足有四平方公里。”
“像是周边这些酒店、餐馆、医院,都是他们的配套设施。”
夏铭接过资料,大致了解了下。
他也清楚,到了晚上要排查的几个地方才是正儿八经的龙潭虎穴。
搞不好都有火拼的可能性。
他自然不敢大意。
几人驱车来到城北的醉霄楼。
这外面的街道,也被其改名为魂牵梦绕街。
並且立牌极其不规范。
寻常的路牌就是简单的绿底白字。
而这魂牵梦绕街的路牌,不仅顏色粉红不合规范,甚至里面出现的图案,都是赤身裸体的。
几乎可以说已经是法外之地,无人管制了。
来到这里,几人也是慎重起来。
防弹衣早就穿好,肖弛虽然没有带面罩,但是也带著钢盔。
以防万一。
这醉霄楼虽然占地大,但是出入口也就十来米宽。
刚好供四辆车同时出入。
夏铭和肖弛等人一下车,立马就有一个穿著西装,戴著眼镜的年轻人主动走了上来。
“几位警官辛苦了,这么大晚上还在执勤。”
他一脸殷切的笑容,手上却没停。
肖弛才伸出手要握手,就发现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估摸著有八千多块钱。
他连忙递过去:“別搞这些有的没的,开门,今天我们来是对醉霄楼进行一次检查,放心,不会耽搁太久。”
听闻此话,那眼镜男虽然脸上还掛著笑容,但是却是僵住的。
他拿起对讲机,“晨哥晨哥,门口有点事情,赶紧过来一下。”
“对,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