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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反向投喂!富婆送的第一件礼物居然是限量版跑车
    苏青青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框。
    看著沈晚舟追隨陈渊背影的眼神,她压低声音喃喃自语。
    “厌食症是好了,但小姐……您似乎患上了严重的陈渊依赖症。”
    医生的呢喃消散在起居室的恆温空气里。
    房门轻闔。
    沈晚舟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蜷缩。
    白皙的脚趾抓著柔软的羊绒毯边缘。
    视线顺著没关严的门缝,越过走廊。
    牢牢落在一楼厨房的磨砂玻璃上。
    那个挺拔的身影正在流理台前忙碌。
    刀刃切过砧板,发出篤篤的轻脆响声。
    空气里还残留著药膳鸡汤的余香。
    这种带有烟火气的气味,比任何进口薰香都让她安心。
    沈晚舟摸出藏在抱枕下的军工级平板。
    屏幕冷白的光打在她娇嫩的脸颊上。
    前几天,她让夏冰去查了陈渊过去的底细。
    林氏集团破產的资料库里,躺著一份旧车收回记录。
    林清寒那个不识货的蠢女人。
    把陈渊开去买菜的二手大眾轿车给扣了。
    甚至连车里那点买烟的零钱都没给他留。
    就连一把生锈的备用钥匙,都让他丟进了垃圾桶。
    看到这条记录的瞬间。
    沈晚舟捏著平板边缘的指腹泛起一层青白。
    胃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涩。
    她的人,在外面受了这种委屈。
    连个代步的铁壳子都被人抠搜地抢走。
    这笔帐,护短的沈大財阀咽不下去。
    哪怕陈渊现在根本不在乎,她也必须把这个面子补回来。
    她点开通讯录,拨通了夏冰的加密专线。
    “去订一辆车,要市面上最贵、速度最快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赌气的娇蛮。
    “不管花多少钱,直接空运过来。”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它停在庄园院子里。”
    电话掛断,她把平板塞回抱枕底下。
    闻著厨房飘来的葱油香气,整个人心安理得地陷进沙发深处。
    第二天早晨。
    初春的晨雾还没散尽。
    云顶庄园的法式梧桐叶上掛著晶莹的露水。
    轰隆——!
    一阵低沉狂暴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寧静。
    不是普通的轿车。
    那是重型液压运输车碾过减速带的动静。
    陈渊刚把两碗热腾腾的鲜虾小餛飩端上餐桌。
    瓷碗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黑金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辆长达十几米的封闭式重型货车。
    稳稳停在喷泉广场前。
    车厢侧面的专属定製標识,彰显著车內货物的昂贵身价。
    货箱的后挡板伴隨著液压气流声,缓缓降下。
    一抹刺目的碳纤维流线型车身,撞进了所有人的视线。
    帕加尼风之子,全球限量五台。
    全碳纤维的银灰色涂装,在晨光下泛著凌厉的冷色调。
    流线型的车身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刃。
    车尾的四出排气管,透著令人血脉僨张的机械暴力美学。
    这已经不是一辆简单的代步车。
    这是一座贴地飞行的移动金库。
    阳光打在车漆上,折射出昂贵的光晕。
    陈渊解下围裙,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迈开长腿,走出大厅的旋转玻璃门。
    晨风拂过他的额发。
    他看著那辆正在被专业技师小心翼翼卸下的超跑,挑了挑眉。
    福伯早就站在了喷泉旁边。
    手里捧著一个纯黑色的天鹅绒丝绒盒。
    二楼的实木楼梯拐角处。
    沈晚舟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针织睡裙。
    大半个身子藏在墙壁后面。
    只探出半个脑袋,透过雕花扶手的缝隙往下偷瞄。
    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眨得飞快。
    双手绞在一起,掌心里全是滑腻的细汗。
    昨晚买的时候只图霸道解气。
    现在车真的送到了,她却退缩了。
    送几千万的礼物,对她来说连眼皮都不用眨。
    但送给陈渊,她怕他嫌夸张。
    更怕自己一出场,又语无伦次地闹笑话。
    她刚才在走廊里揪住福伯,把装车钥匙的盒子塞了过去。
    “你……你去交给他。”
    “就说是庄园里閒置的旧车,隨便开开。”
    福伯站在楼下,接收到了楼上那道急切的视线。
    老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憋著笑。
    他捧著丝绒盒,走到陈渊面前。
    恭敬地弯了弯腰。
    “陈先生,这是小姐吩咐送来的。”
    盒子打开。
    一枚造型张扬的超跑机械钥匙,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上。
    金属边缘反射著冷芒。
    陈渊看了一眼那把钥匙。
    又抬眼看了看那辆造价数千万的猛兽。
    最后,他没接。
    深邃的目光越过福伯的肩膀,径直投向二楼的楼梯拐角。
    那个奶白色的衣角还没来得及缩回去。
    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小腿,正慌乱地往阴影里藏。
    “福伯,你拿不稳这么重的东西。”
    陈渊的声音不高不低。
    却带著一股穿透力,稳稳噹噹飘上二楼。
    “这车钥匙,得老板亲自发到我手里,我开著才踏实。”
    福伯立刻领会了意思。
    啪嗒一声合上盒子,恭敬地退到一旁。
    藉口去监督卸车,大步走出了门厅。
    大厅里只剩下一片安静。
    楼梯拐角处的呼吸声瞬间乱了。
    沈晚舟靠著冰冷的墙壁。
    听著底下传来的那句话,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红晕顺著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
    他发现了。
    他非要自己下去。
    她咬著饱满的下唇,唇瓣被压出一道泛白的印子。
    脚趾在拖鞋里侷促地蜷缩著。
    一秒,两秒。
    大厅里没有人催促,只有喷泉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著。
    那股独属於陈渊的耐心,隔著楼层將她包裹。
    终於,她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
    纤细的手指抓著楼梯扶手。
    一步,两步。
    顺著台阶慢吞吞地往下挪。
    奶白色的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擦过光滑的木质阶梯。
    陈渊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
    就这么安静地看著她一步步走向自己。
    眼神里满是拆穿小把戏后的纵容。
    那道视线灼热得像初夏的正午阳光。
    烤得沈晚舟连头都不敢抬。
    等她挪到距离陈渊还有半米的地方。
    脚步死死钉住了。
    再往前一步,就要撞进那个宽阔的胸膛。
    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涤剂香气。
    陈渊走过去,从茶几上拿过那个天鹅绒盒子。
    递到沈晚舟面前。
    盒身倾斜,將那枚钥匙完完整整地展露在她眼底。
    “不是要送我东西?”
    他的嗓音低沉,带著掩饰不住的逗弄。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带了把鉤子。
    “不亲手给我,我怎么敢要。”
    沈晚舟的睫毛疯狂颤动,像被风吹乱的蝶翼。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
    又触电般地把目光移开,盯著陈渊胸前的衬衫纽扣。
    那只白嫩的小手试探著伸出来。
    从盒子里抓起那把冰凉的金属车钥匙。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钥匙边缘硌著她的掌心。
    脑子里原本准备好的、威风凛凛的財阀式发言。
    在闻到他身上那股乾净皂香的瞬间,忘得一乾二净。
    什么替他出气,什么砸钱碾压林清寒的破大眾。
    全变成了结结巴巴的慌乱。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那些在商界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词汇,一个都蹦不出来。
    她猛地往前跨了半步。
    闭上眼睛。
    把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一把拍在陈渊温热的掌心里。
    连带著自己的指尖,都在他掌心擦出一道轻微的痒意。
    沈晚舟红著脸把车钥匙塞进陈渊手里,扭过头不敢看他:“这、这是给你买菜用的代步车……別走路,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