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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林清寒发疯寻人,陈渊正拿著十万月薪疯狂炒股
    “小姐说了,把你的退路全买断,您就没有藉口回去收拾行李辞职了。”
    福伯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里的抹布在青花瓷瓶上擦出微不可察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陈渊的肩膀上,带著初春特有的暖意。
    陈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名贵地毯,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摇了摇头。
    这护食的脑迴路,还真是財阀得一脉相承,又笨拙得有些可爱。
    “行了,替我跟老板说声谢谢。”
    陈渊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转身朝管家套房走去。
    “不过买楼的钱就当是她的投资,以后我会连本带利赚回来还她。”
    福伯停下擦拭的动作,看著陈渊挺拔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讚赏。
    回到房间,陈渊顺手反锁了房门。
    厚重的窗帘被他一把拉开,光线瞬间注满整个房间。
    他拉开电竞椅,坐进那套顶配的工作站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冰冷的机械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幽蓝色的屏幕光映照著他冷峻的眉眼。
    属於他的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
    全仓买入的妖股“绿藤製药”依然死死封在涨停板上,资金盘稳如泰山。
    陈渊没有在它上面多浪费一秒钟的视线。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了另一个黑色的交易界面。
    那是林清寒的林氏集团所在的科技板块大盘。
    失去底层代码和防火墙的林氏集团,现在就是一具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空壳。
    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去黑。
    市场嗅觉敏锐的资本鱷鱼们,早就闻到了血腥味。
    此时的林氏股票,正掛著长长的绿色瀑布,一路狂跌。
    但这还不够快。
    陈渊要让它跌穿地心。
    他熟练地敲击著代码,將刚刚从其他短线操作里抽调出来的槓桿资金,全部砸向了做空林氏的期权池。
    做空指令化作一串串无形的数据,如同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刺入林氏集团本就千疮百孔的动脉。
    每一秒钟,林氏集团的市值都在以百万为单位疯狂蒸发。
    而在江海市的另一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正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暴雨中疯狂穿梭。
    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高高的浑浊水花。
    林清寒死死抓著方向盘,指甲几乎要抠进真皮套里。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扫动,却怎么也刮不乾净她眼前越来越模糊的视线。
    林氏集团已经彻底停摆。
    那些平时对她阿諛奉承的高管们,此刻全都在收拾私人物品准备跳槽。
    投资人的撤资协议就像催命符一样,堆满了她的办公桌。
    她必须找到陈渊。
    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保时捷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猛地停在江海市郊区的一家破旧菜市场门口。
    林清寒连伞都没打,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衝进满是鱼腥味和烂菜叶的泥泞地里。
    昂贵的真丝衬衫瞬间被雨水浇透,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她浑身发抖。
    “大妈!你见过陈渊吗?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来买排骨的年轻人!”
    她抓住一个卖肉摊贩的手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雨水顺著苍白的脸颊往下流。
    卖肉大妈嫌弃地甩开她的手,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她。
    “啥陈渊李渊的?没见过!別耽误我做生意!”
    林清寒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高跟鞋踩在腐烂的菜叶上,险些摔倒。
    她转身冲回雨幕中,拉开车门,重新发动引擎。
    市区图书馆。
    平时陈渊为了帮她查阅晦涩的代码资料,一待就是一整天的地方。
    林清寒衝进安静的阅览室,像个疯子一样一排一排书架地找过去。
    惹来图书管理员严厉的驱赶。
    没有。
    连个背影都没有。
    最后,保时捷停在了江海市阳光孤儿院那扇生锈的铁门前。
    这里是陈渊长大的地方。
    大雨如注,打在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院长打著一把黑伞,隔著铁门,冷冷地看著门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林清寒。
    “林小姐,请回吧。”
    老院长的声音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厌恶。
    “小渊已经很多年没回来过了,他说,只要他还姓林家女婿一天,就没脸回来见我。”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清寒的胸口。
    胃部那股熟悉的绞痛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按住胃部,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
    “院长……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要见他……”
    老院长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了孤儿院的小楼。
    生锈的铁门成了林清寒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失魂落魄地跌回驾驶座,反锁了车门。
    车窗外是瓢泼大雨,车厢里冷得像个冰窖。
    她哆嗦著点开手机,翻看著相册里少得可怜的照片。
    全都是她和顾子昂的合影。
    关於陈渊的,只有一张。
    那还是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天。
    她胃病犯了在公司加班,陈渊把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揣在怀里,冒著大雨跑了五公里给她送来。
    当时陈渊的头髮全湿了,水珠顺著下巴往下滴。
    但他看著她喝粥的眼神,却亮得像星星。
    林清寒看著照片上那个男人,手指颤抖著抚摸过屏幕。
    心臟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了进去。
    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猛地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狭小的车厢里,迴荡著她压抑到极点的哭声,混杂著车窗外雨点的敲击声。
    曾经那份唾手可得的温暖,被她亲手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她就算把自己的自尊踩碎在烂泥里,也换不回那个男人的一个回眸了。
    云顶庄园,管家套房。
    陈渊面前的屏幕上,林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发行价的底线。
    做空帐户里的利润数字,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翻滚著。
    那是吸著林氏集团的血,结出的丰硕果实。
    窗外依然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陈渊端起桌上已经有些放凉的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却带来一阵说不出的畅快。
    五年的付出,五年的当牛做马。
    在这一刻,终於以最暴烈的形式,完成了结算。
    他看著屏幕上代表著林氏集团生命线的最后那根绿柱,正在艰难地挣扎著。
    陈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轻轻按下回车键:“林清寒,这是送给你的第一份破產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