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庆余年:我二皇子?召唤袁天罡!》的安利:。
剑身之上,布满了如同龟裂般的奇异纹路,这些纹路並非后天雕刻,而是仿佛在烈火与锻打中自然生成,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狂野之美。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把剑的刃口。它没有寻常宝剑那种耀眼的反光,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青色,仿佛能吞噬周围的光线。仅仅是看著它,就会让人產生一种灵魂被切割的错觉。
“这……这是……”
人群中,一名见多识广的武將死死地盯著那把剑,声音颤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子,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大皇子李承儒在看到这把剑的瞬间,原本沉稳如水的眼眸中,也猛地爆发出两团精光。
他是一个纯粹的武將,常年戍守边关,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
对於一个武將来说,金银財宝、绝色美女,都比不上一把绝世神兵来得更有诱惑力。
李承儒大步走下台阶,甚至没有顾及身旁的新娘子,径直来到了木匣前。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绝世珍宝一般,握住了那把剑的剑柄。
“錚!”
长剑出匣,发出一声龙吟般的清啸。
李承儒手腕微抖,挽出一个剑花。剎那间,大厅內青光大盛,一股森然的杀气伴隨著凌厉的剑风,逼得周围的官员连连后退,甚至连谢必安都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好剑!”李承儒忍不住大喝一声,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喜爱与震撼。他屈起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
“叮——”
剑身震颤,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经久不息。
“剑身修长,重三斤六两,通体由寒铁精金辅以天外陨石锻造。剑气內敛而不散,锋芒暗藏而不露。”李承儒抚摸著剑身上的奇异纹路,声音中透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老二,这……剑可有名字!?”
李承泽看到李承儒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嘴角的扬了扬。“此剑名叫干將!”
“呼——”
人群中不知是谁,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紧接著,就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一般,整个大厅里响起了一连串的呼气声。
那种压抑在眾人心头、几乎要將人逼疯的死亡阴影,在这一刻终於消散了。
不是暗器。不是屠杀。只是送剑。
许多官员甚至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们互相看著彼此苍白的脸,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范閒站在人群中,也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闷气。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贴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妈的,李承泽这个疯子,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范閒在心里暗骂。他看著李承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知道对方肯定猜到了自己的恐惧,故意用这么大一个匣子来嚇唬自己。
不过,骂归骂,范閒的心里却彻底踏实了下来。
只要李承泽今天不是来掀桌子的,那他这四十斤的铁王八就算白穿了也无所谓。命保住了比什么都强。
李承儒手握干將,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承泽:“老二,这礼……太重了。干將虽无名,但看著手法还有材质便知道价值连城,有市无价。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等宝物?”
李承泽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这把干將,是他在以前抽奖抽出来的,而且还抽出来好几把。
李承泽並不意外大皇子会如此喜欢这把剑。
因为这个是他特意挑选的,至於为什么选择送干將,原因有二。
其一,李承儒是纯粹的武將,痴迷武道和兵器。送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都不如送一把能与他在沙场上並肩作战的绝世神兵来得实在。这叫投其所好。
而最重要的第二点,是因为李承儒前几天,帮了他一个大忙。
“大哥说笑了。”李承泽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隨意地说道,“宝剑赠英雄。这干將虽然珍贵,但若是落在那些只会舞文弄墨的酸腐文人手里,也不过是一块废铁。只有在大哥这样的绝世猛將手中,它才能饮尽敌寇之血,彰显神兵本色。弟弟机缘巧合得到此剑,留著也是暴殄天物,不如借花献佛,就当是贺大哥新婚之喜了。”
李承儒深深地看了李承泽一眼。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李承泽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饮尽敌寇之血……”李承儒在心里默默咀嚼著这句话。他知道,李承泽送这把剑,不仅是谢恩,也是在提醒他,这件事不要管,只需要管好边疆的事情便好,同时李承儒还听出了第二层意思,便是让他早些离开。
“好!既然是二弟的一番心意,那做大哥的,就不矫情了!”李承儒哈哈大笑,手腕一翻,干將剑化作一道青光,精准地落回了木匣之中。
“錚!”
剑匣合拢,那股凌厉的剑气瞬间收敛,大厅內再次恢復了平静。
李承儒將剑匣递给身后的亲卫,然后大步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老二,今天你能来,大哥很高兴。这把剑,大哥收下了。等大婚过后,咱们兄弟俩定要找个时间,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一言为定。”李承泽笑著举起手中的夜光杯,与李承儒虚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全场的宾客终於彻底鬆了一口气。气氛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虽然依旧没有人敢大声喧譁,但至少,那些原本僵硬在脸上的笑容,终於多了几分活人的生气。
教坊司的乐师们极其有眼力见,立刻重新奏响了欢快的喜乐。
乐声悠扬,似乎要將刚才那股凝重的杀气彻底洗刷乾净。
就在这时,大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而悠长的唱喏。
“圣旨到——”
这声音虽然尖锐,但却穿透力极强,瞬间压过了大厅內的喜乐声。
所有人,包括李承泽和大皇子,都立刻收敛了笑容,转头看向门外。
只见一名身穿大红蟒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在一群大內侍卫的簇拥下,双手捧著一个盖著明黄绸缎的巨大托盘,迈著细碎而平稳的步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