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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真凶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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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府,书房。
    李承儒归来后,將自己关在房內整整三个时辰。
    那封密信就静静地摆在桌上,像是一头蛰伏在纸面上的凶兽,隨时准备择人而噬。
    信中列举的证据极其详实。
    从京都守备师的暗中调防记录,到枢密院几位副將私下会晤的密档,再到兵部几份被刻意抹去痕跡的物资调拨单。
    最致命的,是附在信件最后的那半块残破的兵符拓片,以及几封来往於京都与边关之间的加密信件抄本。
    李承儒的双眼布满血丝,他死死地盯著那些名字,脑海中不断回放著那场惨烈的伏击战。
    漫天的黄沙,残破的战旗,以及那些年轻的面孔在刀光剑影中一个个倒下的画面。
    他们没有死在北齐的铁骑下,也没有死在东夷城的剑客手中,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精心编织的绞肉机里。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李承儒没有抬头,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能避开大皇子府外重重暗哨和府內亲兵,悄无声息潜入他书房的,整个京都也找不出几个人。
    “你来了。”李承儒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两块乾枯的树皮在剧烈摩擦。
    范閒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青色长衫,脸色虽然依旧带著几分大病初癒的苍白,但步伐却十分稳健。
    他走到书案前,看了一眼李承儒那副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嘆。
    “看来,二皇子给出的筹码,不仅分量足,而且极其致命。”范閒拉过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下,目光落在那封密信上,“我能看看吗?”
    李承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范閒没有客气,伸手拿起了那封密信。
    书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纸张翻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范閒看得很仔细,他的目光在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日期、每一个印鑑上停留,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將这些看似散乱的信息迅速拼凑、重组。
    隨著阅读的深入,范閒原本平静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隨后化作震惊,最后凝结成一种深深的忌惮。
    当看到最后那半块兵符拓片和信件抄本时,范閒的手指猛地一僵。
    “竟然是他!”
    范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出声。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承儒。
    他原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猜想过是秦家为了巩固军方第一人的地位而打压大皇子,他猜想过是长公主为了搅乱局势而暗中布局,他甚至猜想过是陈萍萍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在背后推波助澜。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最终匯聚的终点,竟然会指向东宫!
    太子,李承乾!
    “怎么会是太子?”范閒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他一向以仁厚稳重示人,在朝中苦心经营多年,最忌讳的就是落下口实。私调军队,截杀边关统帅的亲兵,这不仅是动摇国本的大罪,更是极其冒险的蠢棋。一旦败露,陛下绝不会饶他。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且,他的势力並不涉及军中,肯定还有其他人帮助他,或者说是有人借他的手做出的这样的事。”
    李承儒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嘲讽:“仁厚稳重?范閒,在这座皇城里长大的孩子,哪有一个是真正的善男信女?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他的偽装?”
    李承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渐渐升起的日头,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却无法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你以为他只是为了杀我几个人吗?”李承儒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这是在『一石三鸟』!”
    范閒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李承儒的意思,接话道:“第一,削弱你在军中的绝对威望。你的亲兵都是百战精锐,是你在军中的骨干。”
    “不错。”李承儒转过身,目光如炬,“第二呢?”
    范閒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第二,刺杀了你,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二皇子,陈萍萍,或者长公主,反而他这个太子的是可能性最低的,毕竟你的存在对他来说並没有任何威胁,如果这场刺杀做得天衣无缝,到时候,你必定会与枢密院不死不休……”
    范閒猛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不,不对,动手的也不会是太子。”
    范閒拿起密信再看了看,摸了摸纸张,发现了一丝不对,拿著密信走到李承儒的身边,沉声道“大殿下,你看看这张纸,这並非是南庆的纸,而是西蛮!”
    ……
    长公主府。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精致的花圃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承泽站在李云睿的身边,手里拿著那柄小金剪,正百无聊赖地修剪著一株盛开的牡丹。
    “姑姑,这牡丹开得太艷了,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花开得太招摇,可是容易引来虫蚁的。”李承泽一边说著,一边毫不怜惜地“咔嚓”一剪子,將一朵开得最<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牡丹花头剪了下来。
    花朵掉落在泥土中,红得刺眼。
    李云睿看著他的动作,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手中拿著一个小巧的银色水壶,正在给那株被她剪得只剩主干的“醉玲瓏”浇水。
    “承泽,你这剪花的手段,还是这么粗暴。”李云睿的声音轻柔婉转,“花开得艷,是因为它吸足了养分。你把它剪了,它的根还在,明年依然会开得更艷。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就应该连根拔起。”
    李承泽笑了笑,转过头看著李云睿那张倾国倾城的侧脸:“姑姑教训得是。不过,有些根扎得太深,拔起来费力不说,还容易溅一身泥。不如先剪了它的枝叶,让它慢慢枯萎,等它烂在泥里,自然也就成了其他花的养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又轻柔的脚步声打破了花圃的寧静。
    一名穿著大內总管服饰的侍臣快步走来,在距离两人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深深地躬下身子。
    “奴才参见长公主殿下,参见二殿下。”
    李云睿停下手中的动作,將银水壶递给身旁的宫女,拿过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擦拭著手指,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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