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確实是从灵鷲宫流传出来的功法,那真让石中玉感兴趣了。
“谢了!”
石中玉衝著那人拱拱手后,隨即上了楼。
翌日一早,石中玉从床上起身。
按照他的行程,灭掉了血影门之后,就应该立即前往精绝沙海中的毒蝎教。
毒蝎教在西域可以说是臭名昭著,比血影门还要让人憎恨。
他们同样劫掠商队,除此外还掳走少女、孩童,用来炼邪门武功等。
对这样的教派,哪怕是师祖不在地图上打叉,石中玉遇到后也不会留手。
灭了血影门之后,无论是剑法还是內力,石中玉又都精进不少。
正如师祖所说,他在雪山派闭门练功,武功十分不错。
可来到江湖之后,依旧是在实战上有所欠缺。
还好他的境界远超过所遇到的任何人。
比如周龙、周虎,这双胞胎兄弟,他们两人联手才堪比弱一流的存在。
远远比不上石中玉。
或者是那血影门门主。
也只是一流中偏弱的存在,所依赖的是自身轻功。
可惜遇到了轻功同样变態的石中玉。
在西域江湖中,一流高手远远比不上中原。
这也是他们能够长久存在的原因。
石中玉並没有因此小覷西域武林眾人,还有一些比较厉害的存在,只不过不显露而已。
“既然遇到了武功秘籍,应该去看看!”
“就让毒蝎教的人多活一段时间吧!”
神功秘籍的事情,在断魂镇上流传的沸沸扬扬。
石中玉带著斗笠,找了个酒馆坐下,他没有刻意打听,就得知了神功所在。
断魂镇西边的一处断魂崖,在那断魂崖中央有一处山洞。
那武功秘籍就在山洞里面。
据说是一个採药的老剑客流传出来的。
剑客?
遇到了秘籍还会流传出来?
石中玉又是打听一番,原来是老剑客重伤垂死,被一药师救下,於是告知了这个消息。
奈何那个药师没藏住秘密,於是就渐渐传开了。
而他来到断魂镇,只不过是恰逢其会。
石中玉感慨:“如果有神功,这神功果真与我有缘!”
他放下银子,起身离去,隨后就纵马朝著断魂崖而去。
在前去断魂崖的路上,石中玉不时看到三五结伴的江湖客朝著同一目的地赶去。
“这么多人,神功还能留下来?”
石中玉心中不抱什么希望。
话是如此,他还是要去看看。
如果神功早就被人拿走,应该不会越传越广,而是爭抢廝杀才是。
越是往西行,石中玉发现这边的地势越来越荒凉,到处都是沙土。
再往前,前方出现了许多险峻山峰。
半天后,石中玉在一处绝壁山崖不远处勒停了千里雪。
他看著前方山崖,山崖呈暗赤色,陡峭如刀劈斧削,崖间云雾翻滚,风声呼啸如鬼哭。
山崖高不见顶,此时下面站著许多江湖客。
石中玉细细看去,有不少人在攀登山崖。
“这些人好和谐!”
他发现这些人,並没有为了一本武功秘籍就廝杀起来。
就在石中玉也准备过去问个一二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络绎不绝的马蹄声。
他循声望去,远处沙地上捲起几道灰黑色的烟尘。
马蹄声由远及近,烟尘中浮现出一道道身影。
很快,石中玉看清了来人。
来者个个身披黑袍,面戴蝎纹面罩。
每个人身上都带著浓郁煞气。
石中玉又仔细看去,发现来的这些人,腰间都悬著弯刀,马鞍旁还掛著铁製笼子。
笼子?
石中玉眼眸一凝,他看到笼子里有著一只只黑色蝎子。
每个蝎子都有成年人拳头大小。
不止是石中玉一人看见,山崖下的一些江湖客,同样看见了。
有人惊呼。
“是毒蝎教的人!”
一些人听到毒蝎教三个字,脸上露出厌恶神色,更多人脸上则是恐惧。
他们望著过来的毒蝎教眾人,一个个忍不住露出紧张神色。
很快,毒蝎教眾人赶来。
为首一人翻身下马,他扫过山崖下所有江湖客,毫不掩饰眼眸中的凶戾。
“此地早已被我毒蝎教划为禁地,还请各位朋友给个面子,不要覬覦我教內神功。”
有人不服气。
“凭什么?”
为首的毒蝎教男子突然冷笑一声,他抬手一挥,身后教徒立刻抽出弯刀。
石中玉能看到,那些教徒手中的刀身泛著幽绿毒光,几步便將崖下眾人围在中央。
不仅如此,每一名教眾都打开了隨身携带的笼子。
隨著蝎笼被一一打开,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毒蝎在沙地上快速爬行,朝著人群逼近。
就在眾人紧张之际,为首男子吹响了哨子。
那些毒蝎竟然停在原地没有再向前一步!
为首男子目光望著那发声男子。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男子吶吶不敢言。
为首男子笑了,隨之竖起了三根手指。
“限你们三息之內滚出十里,谁胆敢多留一步,我就把谁餵给蝎!”
他说著又吹动了哨子,然后毒蝎为山崖下的人让开了一条路。
就在眾人要离去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丝竹靡靡、钟鼓淫邪之乐。
这些声音中,还伴隨著女子娇笑与男子怪啸。
隨著声响越来越近,石中玉看见一队衣著暴露、涂脂抹粉的妖冶男女,簇拥著几架华丽锦轿踏沙而来。
队伍越近,石中玉越是觉得那些乐声放荡刺耳。
尤其是一些女子,笑声勾魂蚀骨,却又透著一种让人心惊的诡异凶煞。
人群中有见识多的江湖客,看到过来的队伍后,惊叫出声。
“竟然是极乐邪宗的人!”
听到这些话的江湖客,脸色变了又变。
西域毒蝎教、极乐邪宗,全都是臭名昭著令人谈之色变的邪魔外道。
今天来了一个毒蝎教就算了,又来了极乐邪宗。
极乐邪宗刚好堵在了他们要离去的路上。
他们这些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石中玉骑马站在远处,身形较为突出。
他望著这支队伍时,发现有两名坐在轿子里的衣著暴露的少女。
冲他露出痴痴地笑不说,更是把肩上薄纱往下面拉了拉,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