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小翠本在一旁静观,见石中玉周身气息渐渐平復,便上前一步,目光如电,在他身上一扫。
只这一眼,她便已瞧出端倪,脸上惊色一闪,隨即按捺不住,喜上眉梢。
“好……好得很!”
她伸手轻轻搭向石中玉腕脉,指尖刚一触及,便觉一股沉稳醇厚、又带著凛冽寒气的內力扑面而来。
虽未刻意外放,却已是渊渟岳峙,远胜先前。
“不错不错,你体內经脉比之先前宽阔数倍,丹田气海充盈饱满,內力之纯、之厚,简直像是脱胎换骨。”
史小翠收回手,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讶异与满意。
“我曾给你师叔服用过白蛇丹,可惜他吸收的药效完全比不上。”
“先前你內力平平,如今服下白蛇异丹,一身內力甚至不弱於一些万字辈弟子,再配上你那过目不忘的天赋!”
“往后你修习金乌刀法,必定事半功倍。”
她望著石中玉,眼中精光熠熠。
“看你如此表现,我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从今往后,你既有绝世天赋,又有深厚內力,嘿嘿嘿,我倒想看看等你再进一步后会是如何表现!”
史小翠望著石中玉,眼里带有期待。
石中玉感受著自身浑厚內力,心中对史小翠越发尊敬。
“史婆婆,小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史小翠满意点点头,隨后她想到了什么,轻声道:“石小子,你对外一定不能暴露金乌刀法!等到了合適机会儿,你再用出来。”
石中玉不明白什么叫合適机会,既然史婆婆如此说了,他便选择遵从。
“小子都听婆婆的。”
“好好好,今天中午就留在婆婆这里用膳。”
“是!”
午饭后,石中玉离开城主府。
他刚回到小屋,就看到了小屋前多了几道身影。
石中玉看清那几道身影后,眉头则是皱起。
李忠义他们来找什么?
石中玉看到他们的时候,李忠义等人也看到了石中玉。
他们看到石中玉后,立即高呼。
“石师哥!”
隨即一个个面带諂笑地小跑到石中玉身前。
“你终於回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石中玉扫了一眼李忠义等人,面色冷淡。
“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
李忠义等人连忙道:“石师哥,我们是来给你道歉的。”
“以前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耽搁了你练功,我们今天过来是赔礼道歉的。”
石中玉冷脸望著几人的表演。
李忠义等人並不在乎石中玉的冷脸,天才嘛,总归是这样的。
“石师哥你看,这是我们凑钱买的一些补品,用来给你补补身子。”
“这是一截千年雪参,雪域特產,温补內力、练功疗伤最是好用。这是雪山派秘製药酒,驱寒活血、助力內功运转,门派里公认的好东西。还有这……”
李忠义介绍完后,吩咐身边的弟子。
“去给咱石师哥放到屋子里去!”
“等一下。”
石中玉喊住了那名弟子。
李忠义等人听到石中玉的话,连忙心里忐忑地看著石中玉,等著石中玉发话。
石中玉看著这几人胆战心惊的模样,有些索然无味。
他挥了挥手。
“把礼物放到门前,你们自行离去吧!”
李忠义等人闻言大喜。
“多谢石师哥大气,不计较我们往日的过错。”
“以后石师哥有吩咐,直接喊我们这些师弟即可。”
李忠义等人把礼物放到门前后,才諂笑著离去。
“这就是江湖呀!”
石中玉莫名地感慨一声。
李忠义等人也不过是十几岁少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圆滑心思。
也不知道身后有没有人指点。
接下来时间,石中玉哪也没去,就待在房间里练功。
翌日一早。
石中玉刚推开门,看到眼前的身影就是一愣。
“杜师叔!”
他先前看到身影晃动,还以为是花师叔又来了,没想到竟然是杜万川。
“石中玉!”
杜万川面色复杂的望著石中玉。
他拿出一把长剑,递给石中玉。
“昨日你夺得了第一名,作为你的师叔,给你弄了一把宝剑。”
“此剑名唤寒霄,取自『寒刃映凌霄』之意,通体由西域寒铁混以雪岭精钢锻打而成。”
“它锋锐坚韧,削铁如泥,最適合师弟这般剑法卓绝之人。”
石中玉望著杜万川,伸手接过寒霄剑。
“多谢师叔赐剑,弟子定然不会辱没这把剑的名声。”
杜万川看到石中玉接了剑,眼底闪过一丝肉痛。
不过想到石中玉的天赋,这段恩怨还是了结比较好。
“石中玉,以后有什么麻烦事情,你要是不方便麻烦你师叔,都可以告诉师叔。”
“师叔的地位虽然不如你师父,但他平日里比较忙,未必有我空閒多。”
石中玉拱拱手。
“师叔放心,以后弟子有事情,一定会请您帮忙!”
“好好,一言为定。”
杜万川带著轻鬆的心情回去了。
石中玉看著手中的寒霄剑,入手自带一股冰凉。
他抽出寒霄剑,剑刃莹白如冰,寒光內敛,不耀目却森然逼人。
“咦,寒霄剑怎么在你手里?”
石中玉扭头,发现花师叔从远处走了过来。
“你不会把杜师兄珍藏的宝剑给偷了吧!也不对……他把剑送你了?”
“见过花师叔,这剑的確是杜师叔送我的。”
花万紫笑了。
“他还真捨得,这剑当年他入手之后,都不捨得用,直接珍藏起来了。”
“没想到竟然把寒霄剑送你了。”
花万紫说著,话语一转。
“昨天你师父说不让你去演武场,今日师叔带你去一个地方。”
石中玉心中好奇,却没有问出来。
他在花万紫身后,很快到了一个地方。
同样是一处山谷,位於后山。
花万紫不等石中玉问,就主动说出来。
“这地方,是以前师祖用来练功的地方。”
“也算是咱们雪山派的秘地!”
“里面最厉害的是一张千年玄冰床,在上面练功一日顶得上外面数十日苦修!”
花万紫说著似笑非笑的盯著石中玉。
“有没有心动?”
石中玉被花师叔说得当然怦然心动。
他深吸一口气。
“花师叔,你说吧,需要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