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林耀祖走到里屋拐角,自己的床位所在位置时,却发现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床铺上,孤零零打包著个大包裹,缝隙中,依旧能看见里面的东西,赫然便是自己的。
顿时,林耀祖脸色沉了下来。
他是准备搬走,但前提是自己搬。
“谁干的?”
闻此言,隔壁的躺平小伙一边玩著电脑,一边头也不回,语气懒洋洋地回道。
“还能是谁?二房东唄!他说,你房租晚交好几天,找又找不到人,已经將床位租出去了。”
“而且,他还跟我们说,看到你,让你赶快收拾东西滚蛋。”
听到这话,林耀祖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傢伙,这是拿他当软柿子捏了。
这时,门外忽然传出一阵耀武扬威的声音。
“喂喂喂!都给我安静点!不知道住宿条例里面有一条不允许在房子里喧譁吗?”
“赵斌,你房租要到期了,记得提前几天交,不然,就跟那个叫做林耀祖一样,都给老子滚出去!”
好傢伙!
这tm都指名道姓了!
下个瞬间,林耀祖面无表情走了出去,神色隱含些许怒意。
另一边,二房东冷不丁见自己背后蛐蛐的人出现在眼前,兀的嚇了一跳。
脸上先是闪过尷尬,看到纹身时,又有些许畏惧。
但紧接著,他似乎又想起打听到的情况,顿时欺软怕硬的本性显露,瞪著眼睛,大声嚷嚷著。
“看什么看?不认识我吗?”
“整整三天时间,不交房租还联繫不上,你要上天啊!”
“別以为纹个龙画个虎就是社会人,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
“赶紧拿上你那堆垃圾滚蛋,至於押金,就跟那三天房租抵了!”
“你的床铺,我已经租给別人了!”
说著,二房东对著其他人,又是一阵叫囂。
“看见没有!不及时交房租!就是这个下场!你租不起,有的是人等著租!”
而与此同时,林耀祖先是眼色阴沉地盯著二房东,心里想著是用踹腿锁喉,还是二龙戏珠。
他堂堂西区彦祖,掛壁穿越者,还能让这么个玩意欺负嘍?
但紧接著,当林耀祖眼神扫过二房东身后那个戴著帽子,刻意低下头的新房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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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眼神一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特別是几息后,对方下意识抬头,正面露出的面容,更是透露著似曾相识。
剎那之间,新能力记忆宫殿飞速运转,转瞬,一张通缉令信息,赫然浮现。
【周树华,a级在逃通缉犯,閔中市一家七口灭门案,吴中市计程车抢劫杀人案……等犯罪嫌疑人……】
然而,仅凭样貌,还不足以百分百断定。
下一瞬,林耀祖忽然爆喝。
“周!树!华!”
顿时间,新房客听到这个名字眼眸微缩,露出惊慌失措的恐惧感,下意识准备调头就跑。
显然,对方这种举动,已然確认其身份。
林耀祖二话不说,上去一个飞踹。
“轰~”
新房客直接摔跤在地,但又连忙不顾伤痛爬起。
二房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是!
这什么情况?
另一边,林耀祖上去就干。
老子昨天刚学的黑龙十八式,现在属性都全部到正常人巔峰数值了,还能让你个小瘪三跑了?
“哼!怪蟒翻身!”
新房客腹部受剧烈撞击后,又被反身从门口背摔回客厅中间狭窄空地內。
“嘿!腋地偷桃!”
转瞬,刚爬起的新房客又遭遇了致命打鸡,差点当场鸡飞蛋打,跪在地上捂著襠部,发出痛苦哀嚎。
“啊啊啊啊……”
“还没完呢!看老子这招!踹腿锁喉!”
跪在地上,照样狠踹,锁著喉咙,將其头部猛砸。
前后不过转眼之间,新房客已然头破血流,陷入昏迷之中。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林耀祖便已经完成对a级在逃通缉犯周树华的单杀擒拿。
而与此同时,傻傻看完全程的二房东,似乎才回过神,发出阵阵尖叫。
“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怎么还打人?这……这……这……”
林耀祖闻声,恶狠狠回过头。
“闭嘴!吵死了!”
二房东嚇得连忙捂住嘴,心中暗骂之前打听到的小道消息真不靠谱。
这个林耀祖,哪是什么三天饿九顿的小混混?
看这动手的架势,分明是位无恶不作的黑涩会大哥。
而后,更是后怕的不断在內心哀嚎。
完蛋了!
老话说得果然没错,要与人为善,小心祸从口出。
这次杀鸡儆猴的操作,选错目標了。
他连新房客都打,自己怕是会更惨。
怎么办?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打电话报警?
不行,这个员工宿舍压根不合规,报警就相当於自首。
房间內,其他租客纷纷围了上来,互相窃窃私语,却都躲在旁边看热闹。
没人上前自找麻烦,也没有为二房东解围,一个个,十分冷漠。
而另一边,林耀祖拍了拍手,拿出电话,便准备拨打出去。
二房东见状,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出声问道。
“你……你……你要干什么?”
此刻,他生怕林耀祖不满足於自己动手,准备找些道上兄弟来波混合殴打。
但下一刻,林耀祖淡定地扫了一眼。
“干嘛?当然是打电话报警啦!”
闻此言,二房东下意识回道。
“你要自首?不是!我的意思是……等等!报警?啊啊啊!不……不行……”
转眼,二房东肥胖身躯便扑了上来,想要就此阻止。
但下个瞬间,林耀祖回手便是个大嘴巴子,直接狠狠抽在对方油腻的脸上。
“啪~”
恐怖的力度坐下,顿时让二房东来个转体三百六十度螺旋升天。
“扑通~”
二房东摔在地上,正好压在通缉犯新房客身上,让其来了个伤上加伤。
其油腻的脸颊一侧,转眼就浮肿了起来,宛若馒头。
很难说,这个大嘴巴子没夹带任何私怨。
“臥……臥……臥……你……你……你打臥?”
“都……都打了他,怎么……怎么……还打臥?”
“臥……臥……臥要……告你……”
二房东趴在地上,一顿哼哼唧唧,眼里写满了怨恨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