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薛仁贵奋力躲过吕布的攻击,趁著对方喘气的空档,调转马头果断撤退。
一边回城还一边大喊:
“吕將军,想要进城就必须后撤十里,我自会稟报主公,请他速来和將军会谈。”
“要是你执迷不悟胆敢攻城,我也奉陪到底,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听著薛仁贵的话,吕布心里那叫一个气,自己折损了这么多人,还拿不下对方,实在是奇耻大辱啊,但又干不掉对方,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发泄心中的火气。
“撤!”
最后只能命人收敛好战场上的尸骸,全军后撤十里。
返回城中的薛仁贵看著城外吕布大军的动静,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即对著身边的士兵吩咐道:
“马上派人通知主公,我已和吕布交战一番,我军获得胜利,现如今对方在小沛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请他速来,掌权大局!”
“诺,属下这就派人飞马传报!”士兵急忙允诺道。
现如今局势已经超出了薛仁贵的掌控范围,要是吕布直接撤军,那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对方直接听劝了,还真后撤十里。
如何处置,只能让秦煊亲自来一趟了。
由於事情十万火急,薛仁贵派出去的人一路上快马加鞭,歇马不歇人,第三天傍晚时分就赶到了郯城。
得知事件缘由的秦煊第二天一大早就带著五千大军赶往小沛。
万一双方没谈拢,爆发了更大的衝突,也能在军队人数上和吕布处於平衡,不至於打起来的时候处於劣势。
经过五六天时间的行军,秦煊终於来到了小沛。
“主公,您看吕布大军还真在那里安营扎寨了,我们怎么办?看他这架势应该是想赖上我们了!”
小沛城楼上,薛仁贵指著远处绵延不绝的军帐,忧心忡忡地对秦煊表明了自己的顾虑。
这几天以来,吕布每天都会派人来询问秦煊是否抵达小沛,要不是先前大雪龙骑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恐怕早就大举攻城了。
哪儿还会这么客气啊!
“呵呵!”秦煊看著远处的吕布军营,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想赖上我们,那是白日做梦,他这三姓家奴的名声可不好啊,要是將他给放进徐州,无异於引狼入室!”
“出城,见见这位大名鼎鼎的温侯,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说著秦煊就带领五百大雪龙骑以及薛仁贵出了城,同时小沛也进入到了戒备状態,一万士卒箭矢上弦,刀枪在手,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在吕布的军帐內,烛光摇曳,暖意融融。
一张宽大的案几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吕布身著便袍,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只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泽。
貂蝉身著一袭淡绿色的长裙,轻纱曼妙,如梦似幻。
貂蝉低眉浅笑,轻声吟唱著一曲柔美的小调,声音婉转如黄鶯出谷,让整个营帐都沉浸在一片寧静而愜意的氛围中。
“蝉儿,今日这曲子唱得格外动人。”吕布微微一笑,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目光中满是对貂蝉的宠爱。
自从杀了董卓之后,吕布对貂蝉的宠爱越发的浓烈,每当有空閒就会拉著对方饮酒作乐,沉迷於酒色之中。
貂蝉闻言轻抬眼眸,微微一笑:“將军喜欢就好。蝉儿愿为將军唱尽天下所有好曲。”
吕布见状哈哈一笑,放下酒杯,伸手轻轻握住貂蝉的柔荑,眼神中透著一丝温柔:“有你在身边,这日子过得真是愜意。”
貂蝉隨后轻轻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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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二人你儂我儂,沉浸在这奢靡的氛围之际,忽然军帐的门帘猛地掀开,陈宫快步走了进来,只见对方眉头紧锁,脸上带著一丝焦急之色。
貂蝉看见陈宫来了,立马从吕布的身边挣脱起身,低著脑袋羞涩地快步离开军帐。
她知道对方一定是有要事,自己一介女流根本不敢掺和那些事。
而陈宫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如今事情紧急他没那工夫管吕布的私生活,只是语气急促的开口道:
“奉先吶,刚刚士兵来报,薛仁贵带著大雪龙骑出城了,我想应该是那秦煊来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吕布一听可能秦煊来了,酒意瞬间消散大半,他猛地从榻上坐起,目光如电般扫向陈宫:“你说什么?”
“可能是秦煊来了,你赶紧看看去吧!”陈宫焦急的重复了一遍。
吕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摔手中的酒杯,酒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秦煊终於来了,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傢伙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能耐!”
说完起身快速穿好甲冑,拿起方天画戟离开了帐內。
自己白白损失了一大半并州狼骑,这笔帐一定要好好算算,决不能就这么翻页。
陈宫看到吕布这么衝动,担心可能要坏事,当即追了出去。
················
秦煊带著人来到距离吕布营寨五百米处,等候著吕布的出现,他知道自己这么大的动静,对方一定会知道。
看著吕布军营的防御措施,以及那些士兵的精气神,秦煊不禁发出了感慨:
“这吕布手下也是有人才啊,训练出来的士兵真是不错啊!”
身旁的薛仁贵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接著补充道:
“主公,我打听过了,这些士兵都是吕布手下一个叫高顺的將领所训练出来的,拢共八百人左右,实力很强!”
秦煊没来的这几天,薛仁贵早就將吕布军中的底细给打探清楚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哦~~,原来如此!”
一听这些士兵是高顺训练出来的,秦煊恍然大悟,作为陷阵营的缔造者,高顺的作战实力或许不是很强,但统兵练兵能力整个东汉三国时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放到现代也得是个百万大军的训练总监啊!
就在秦煊感慨之际,吕布带著麾下將领以及陈宫出来了。
“你就是秦煊,我乃大汉温侯——吕布!”
吕布一看见薛仁贵对身边那个英俊青年恭敬的態度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用一种蔑视的態度朗声介绍自己。
自从诛杀董卓成为大汉朝廷的功臣,温侯这个爵位就成了吕布最炫耀的名头了,见著谁都是这么一句。
“呵呵,原来是吕温侯啊,吕將军不在兗州对付曹操,反而来我徐州有何贵干啊!”
秦煊恭维了一句后,直接进入正题,他可没那工夫和对方打哈哈。
这~~~?
面对秦煊这直接了当的问题,吕布有些猝不及防,他是一名顶尖武將,可是脑袋瓜子却没有那么灵光,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好在身边有陈宫在,及时接过话茬,缓解了吕布的尷尬:
“秦將军,我军由於粮草供给不足,导致被曹操抓住破绽,这才吃了败仗,而且徐州和曹操有仇,曹嵩被张闓所杀,双方已经势同水火!”
“因此我们来徐州就是为了求得一处安身之地,你我双方一同对付曹操!”
陈宫这话可谓是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
我们被曹操击败是因为缺少粮草,而不是其他方面,至於来徐州的原因当然是想双方联合对付曹操。
似乎对秦煊而言这根本无法拒绝,毕竟吕布的实力可谓是天下无敌,谁能轻易放过这么一个强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