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的反应很快,在房间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她就直接把傀儡娃娃放了出来。
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杀气靠近,立刻转身。
砰的一声,房间里面响起了利器相撞的声音。
接著便是一声刺耳的惨叫。
这声惨叫属於陶瓷诡异,看来是陶瓷诡异想把她堵在房间杀死。
虞晚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把他们解决了!”
傀儡娃娃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陶瓷诡异的位置,一拳下去,陶瓷诡异的身体被插了个对穿。
陶瓷诡异再次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一个陶瓷诡异被解决了之后,墙上其他的陶瓷娃娃就如同蚂蚁一般蹦跳下来,往虞晚的面前扑去。
一股刺痛从虞晚的脚踝处传来。
此时她的眼睛已经適应了这样的黑暗,低头看去,一个陶瓷娃娃避开了傀儡娃娃的布防,到了她的脚边,正狠狠一口咬下。
虞晚又不是傻子。
既然傀儡娃娃解决不了这么多的陶瓷娃娃,她立刻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一张瞬移卡。
眨眼间,她便出现在了还在试图敲门的楚未然和贺如峰身后。
“我出来了,別担心。”虞晚的声音在楚未然和贺如峰身后响起。
贺如峰迴过头,警惕地看著虞晚。
他生怕眼前的虞晚是诡异变得。
虞晚笑了笑。
她的眼神紧盯著房间里面,轻轻抬手,傀儡娃娃出现在她的手掌心中,变回了布娃娃的样子。
看著虞晚手里的傀儡娃娃,两人確定眼前的虞晚是真的。
“发生什么事了?”楚未然担心地上前一步询问。
虞晚嘆了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楚未然和贺如峰对视了一眼,这摆明了是针对虞晚的。
虞晚冷笑。
她当然也知道这是针对她的。
只是她有些好奇,到底是奥格利婭针对她,还是温德姆针对她。
这个副本比她想像的要复杂多了。
虞晚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走到了门前扭动门把手,咔嗒一声,门被打开了。
三人站在门口朝里看去,那些被傀儡娃娃击杀的陶瓷娃娃碎了一地,地上还有一块心臟碎片。
贺如峰眼疾手快,走进去將心臟碎片捡了起来。
虞晚他们警惕地等待著。
门没有再次关上。
贺如峰捡了东西就走了出来。
看来还真是针对虞晚的。
虞晚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或许那个针对她的诡异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这一行人,觉得虞晚是那个最危险的存在。
所以想先把虞晚解决了。
虞晚冷笑,她再次抬腿走了进去。
这一次楚未然和贺如峰紧隨其后,门没有被关上。
虞晚环顾四周,既然对方那么担心她来这个娃娃屋,这个娃娃屋里绝对还有別的秘密。
虞晚仔仔细细地找著。
忽然楚未然惊呼了一声:“晚姐,你过来看这个娃娃是不是和其他娃娃长得有点不太一样?”
虞晚走过去。
果不其然,楚未然指著的那一个娃娃和別的娃娃无论是从身材、长相、发色和穿著都是完全的不一样。
怎么说呢?
更成熟。
其他的娃娃看得出来原型是不超过十岁的小女孩。
可眼前的这个娃娃看上去至少二十岁了。
虞晚掀开了她的衣服去查看,背后的標记居然写的是蒙达。
虞晚皱起了眉头。
所以蒙达也被做成了陶瓷娃娃吗?
正当虞晚还在思索的时候,她听到了楚鄞承的一声暴喝:“我去你妈的!”
三人对视一眼,连忙下楼去找楚鄞承。
只见楚鄞承的手里攥著火球,拳套燃烧著,一拳一拳地打在温德姆的身上。
旁边的顾衍倒在地上,一片鲜血。
虞晚见状瞳孔猛然一缩,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阿衍,你没事吧?”
顾衍唇色发白,双目紧闭,看起来挺有事的。
虞晚想起了上一次副本过关时系统奖励的药丸,赶紧取出来餵给了顾衍。
但顾衍现在已经完全昏迷,无论怎么样都打不开他的嘴。
虞晚扭过头看向楚未然:“未然,快去帮我拿杯水来!”
楚未然动作很快,取了一杯水。
虞晚將药塞进嘴里,又猛地灌了一口水,药丸在她的口腔中化成了苦涩的药汁。
虞晚低下头,抬起顾衍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將口里的药水一点一点地挤到了顾衍的嘴中。
顾衍凭藉著生理本能將药水咽了下去。
药效很快就起作用了。
顾衍浑身颤了颤,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眼眶发红的虞晚。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
“温德姆出现了。”
虞晚点点头,侧开了一点身子,让顾衍能够看清身后的情况。
此时楚鄞承、贺如峰和楚未然已经和温德姆缠斗在了一起。
温德姆诡异化之后如同用来做陶瓷的泥土,整个人都是土灰色的,而且手臂和身子其他的地方都能隨意无限地拉长。
它任何一处都可以延伸出一个新的手臂。
楚鄞承和楚未然不停的攻击,它就不停的再生。
看上去很难对付。
虞晚刚想使用魂枪,就听到夏红衣大喊了一声:“他是阿明变的,你们別杀他!”
虞晚看向了满目猩红的夏红衣,悠悠地嘆了一口气。
“他现在已经被诡异標记,和温德姆融成一体了。”
夏红衣却不断地摇头:“不会的,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说著,夏红衣就走上前,想要使用她的能力。
虞晚摸了摸下巴:“这能力还能进化呢?”
可是虞晚猜错了。
夏红衣在使用能力之后,诡异化的阿明没有任何的反应。
温德姆看著夏红衣嘿嘿地笑出了声:“他已经被我標记了,就算你有能力也救不了他!”
夏红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虞晚摇了摇头,她直接推开了夏红衣,拿著魂枪抬手对准了温德姆的脑袋。
温德姆一眯眼睛,张口便吐出了阿明的声音。
“来呀,杀了我呀,杀了我就是杀了这个人,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嘻嘻嘻……”
虞晚抿唇,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先过了头,看著一脸囂张的温德姆,语气十分的平淡。
“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对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有什么隱之心吧?”
说完这句话,虞晚就毫不犹豫的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