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死了四个,晚上又死了三个,现在总共就只剩下八个人了。
除了虞晚,他们这儿的六个就只剩夏红衣和她的朋友。
虞晚猜测著夏红衣说那些话並不一定是说给他们的人听的,而是说给楚未然他们。
毕竟夏红衣也不可能知道他们几个人是从第一个副本开始就在一起的。
她想要离间自己和楚未然等人。
虞晚总算是回过味儿来,觉得这个夏红衣有点像谁了。
就像班级里那种自以为是的好学生,他们总觉得自己才应该是最厉害的。
一旦发现班级里的风向有什么不对,立刻就会跟老师打小报告,说些坏话。
让整个班的风气都变得莫名其妙。
虞晚揉了揉眉心。
看著虞晚一脸烦躁的样子,顾衍走上前,声音很轻:“別管这种人了,我们还是想想今天该干点什么吧。”
虞晚环顾四周,到处都是陶瓷娃娃。
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伊莉莎白的陶瓷娃娃呢?
虞晚想了很久。
那个诡异如果可以告诉他们的话,估计从一开始就应该跟虞晚说怎样才是通关的关键。
所以虞晚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想先去找到那个帮助我们的诡异。”
楚鄞承等人对视一眼,最后一起点了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找到他也许就能获得关键的信息。”
“那我们分头行动吧。”贺如峰也站了起来。
他们六个人两两一对,分散著开始在这个並不算大的房间里面寻找。
虞晚率先就去了书房。
顾衍跟在她的身后警惕著周围有没有人。
当然了,这个人特指夏红衣。
毕竟现在除了夏红衣和他朋友,这个副本里就只剩下虞晚他们这一拨人了。
虞晚推开书房走进去,看到了琳琅满目的书籍,桌子上还有非常醒目的一张全家福。
虞晚凑过去看,那个全家福跟客厅的全家福没什么两样,只是换了个场景,拍了一家三口而已。
照片上的伊莉莎白脸依旧是糊的,看不清楚五官。
虞晚皱起眉头,细细地看著,忽然她好像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其实也不是完全的五官模糊,这张照片能看出一点眉眼。
虞晚想起了昨天看照片的时候,她对客厅里那张伊莉莎白最有印象的就是脸型是非常漂亮的瓜子脸。
虞晚心头一动。
难道是要先找到温德姆屋子里所有的全家福,然后就可以知道伊莉莎白到底长什么样,再根据她的长相去排除娃娃?
不过这听上去也都是大工程啊。
虞晚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一旁的顾衍倒是拿起了一个黑色的牛皮日记本,慢慢地看著。
虞晚凑到顾衍的身边:“看什么呢?”
顾衍说:“你看看这个日记,好像是温德姆写的。”
虞晚接过来翻看起来。
日记第一篇便是龙飞凤舞的几行大字,看得出来写这个字的人非常的高兴。
“我的妻子为我生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儿,我决定叫她伊莉莎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的女儿比我们的伊莉莎白更可爱。”
“我仿照伊莉莎白的模样做了两个陶瓷娃娃,没想到那么久卖不出去的陶瓷娃娃居然意外地畅销,这都是伊莉莎白带给我的好运。”
“为什么现在他们都不来买娃娃了?我觉得应该是伊莉莎白长大了。”
“对,没错,昨天我仔细地看过了,现在的伊莉莎白和之前的伊莉莎白长得真的不太一样了。”
“我猜测一定是有恶魔嫉妒我的女儿可爱,所以夺走了她天一般的容貌啊……”
接下来的日记被撕了好几页,整个日记的画风开始突变。
“那个恶魔,他到底把我的伊莉莎白藏到哪里去了?听说有一种办法,做一个和真人大小差不多的陶瓷娃娃,再把一个人的心臟放在里面,那就可以让那个人以陶瓷娃娃的方式永生。”
虞晚看到这一页顿时瞪大了眼睛。
所以说那个陶瓷诡异其实本质应该就是伊莉莎白?
温德姆因为伊莉莎白长大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可爱,仿照她的陶瓷娃娃也没有以前那么畅销,久而久之心理被折磨到变態,对他的女儿伊莉莎白做出了惨无人道的事情。
忽然一阵阴风吹来。
虞晚听到了“噠”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明显就是陶瓷诡异的。
虞晚和顾衍一个人拿著照片,一个人拿著日记,毫不犹豫地躲到了桌子下面。
轰的一声,房门被直接推开。
虞晚心头咯噔了一下,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感觉这次来开门的人不太对劲呢?
好像不是昨天的那个陶瓷诡异。
虞晚屏住呼吸,听著脚步声越靠越近,她的神情也越发的凝重。
这真的不是那个陶瓷娃娃,这一次站在他们面前的双脚,腿上穿的是一双蓝色的皮鞋。
但是皮肤还是一样的苍白光滑,应该也是陶瓷做的。
虞晚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抹疑惑。
那个温德姆到底做了多少个这样的娃娃?
不对,不是说要把心臟放进陶瓷娃娃身体里才能復原吗?
难道说……
虞晚突然钻出了书桌,顾衍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她正好站在了陶瓷诡异的面前。
“找到一只小老鼠。”诡异陶瓷笑的很开心,她伸手便朝著虞晚挥去一拳。
顾衍还没来得及爬出来,看到这一幕心惊胆战。
他们昨天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一个陶瓷诡异是怎么把一个人活生生地踩碎的。
这一拳要真的打到虞晚身上,恐怕不去半条命也要折个胳膊了。
顾衍奋力地一扑,却听到“砰”的一声枪响。
虞晚直直地打了一枪在那个陶瓷诡异的上半身。
顿时那个陶瓷诡异像是失去了生机,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看了一眼自己被击碎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地的陶瓷碎片。
虞晚伸出手,朝著被枪打出的空洞里摸去,果然摸到了一片乾巴巴的东西。
她毫不犹豫地將那片东西扯出来,是心臟切片。
看上去很新鲜,就像是刚刚切下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