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口那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眼前这傢伙是练过家子的。
自己这些混混平时嚇嚇普通老百姓还行,可一旦遇上硬茬,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快……快跑!”
那两人应该是兄弟。
左边的已经嚇得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还是右边的那人喊了一声。
左边那人才迅速回过神来。
二人转身就要跑。
“想跑?”
何雨柱两步快速跨了过去。
左手抓住一个人的后领,右手抓住另一个人的后领,然后往中间一合。
嘭——
两个人的脑袋当场撞在一起。
这一撞,也是撞得两人同时软了腿,然后昏死了过去。
他们就这样堆在门口,像两捆被扔在地上的柴火。
“你……你你你……”
最后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他手里虽然攥著一根棍子,但在看著何雨柱时,腿一直在抖。
“哦!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何雨柱冷冷一笑,然后朝著那人看了一眼。
哐啷——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嚇得那人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
那人转身就跑,但何雨柱的速度更快,眨眼的功夫便衝到那人身后,接著腾空而起,一脚踹在那人的后背上。
哪怕只是普通人狂奔下的凌空一脚,也够遭罪的了。
更何况何雨柱现在可不是普通人。
这一脚下去,那人直接被踹倒在地。
嘭——
由於倒地速度过快,那人额头率先砸在地上。
现场立时再度传来一道清脆的撞击声。
最终,那人也昏死了过去。
“……”
这一刻,整个四合院彻底安静了下来。
光头躺在地上,他捂著胸口,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另外五个人则是躺在不同的地方,有的在哼唧,有的在咳嗽,有的动都不动。
何雨柱站在屋子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人。
稍稍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登时发出“咔咔”声响。
他的呼吸还是那么稳,心跳还是不快,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踏踏!踏踏!
何雨柱走到光头面前,蹲下来,跟光头平视。
“二十块一斤?”何雨柱冷冷一笑,“还想要我的自行车?”
“!”
此时的光头哪里敢说话?
即便中间嘴唇有哆嗦两下,但最后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头看著他,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头,你平时都是这样跟人做生意的是吧?”
何雨柱看著光头,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黑十。
他在光头面前晃了晃,接著冷笑道:“你说,你当时就收下这十块钱,然后再找我三块钱,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对……对不起!大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何雨柱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著几分笑意。
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让光头后背发凉。
本能驱使著光头给眼前这一尊煞神不停的道歉。
“现在想起道歉了?”何雨柱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说完,何雨柱站起身来。
“我……”
光头还想张嘴,但胸口立马传来一阵剧痛。
现在连喘气都不顺溜,就更別说说话了。
此时的他只能瞪著眼睛,看著何雨柱转过身,朝著屋里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光头奋力问道。
“干什么?做你最擅长的啊!”
何雨柱衝著光头微微一笑,然后便走到八仙桌旁边。
何雨柱拿起煤油灯,借著微弱的灯光把屋子扫了一遍。
正房不大,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个柜子,一张床。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著不像住人的地方,更像是个临时的窝点。
墙角堆著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著什么。
何雨柱没急著翻东西,他先走到那个柜子跟前,然后拉开抽屉。
抽屉没锁,一拉就开了。
里面乱七八糟的,有报纸、有烟盒、有半包烟,还有一把剪刀。
何雨柱把那些破烂扒拉开,在最底下摸到了一个布包。
布包不大,沉甸甸的。
何雨柱拎出来后,接著解开了繫绳。
“找到了!”何雨柱顿时喜笑顏开。
因为里面装著的,是钱。
一沓子票子,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叠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把票子摊在床上,一张一张地数。
十块的有三十多张,五块的有二十多张,剩下的零零碎碎加在一起,一共五百多块。
“你这光头,还真没少捞啊!”
何雨柱特意扭头看了看光头,然后冷嘲道。
“……”
此时的光头哪里敢吱声?
即便他此刻心里正在滴血,毕竟那可是五百多块现金啊!
“对!就是这样!別说话,看著我就行了。”
何雨柱见光头这么能忍,也是笑了。
他把钱重新归拢好,然后直接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兜里。
棉袄里面有个暗兜,是他自己缝的,平时放钱放票,贴身,安全。
现在五百多块塞进去后,整个暗兜立马鼓鼓的。
何雨柱用力的拍了拍,这才踏实。
“!”
光头躺在地上,看著何雨柱把他的钱揣进兜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想爬起来,可胸口还疼,一动就喘不上气。
最后只能躺在那儿,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在倒吸凉气。
何雨柱现在可没空看他,转身去翻那个柜子。
柜子有两个抽屉,上面的抽屉空了,下面的抽屉锁著。
何雨柱拽了两下,没拽开。
没办法了,何雨柱只能拿起桌子上那把剪刀,把剪刀尖插进锁扣里別了两下。
“咔”的一声,锁扣开了。
“哎呦我去!”
抽屉里是一沓子票证。
何雨柱把票证全部拿了出来,然后摊在床上,一张一张地看。
其中粗粮票最多,有一大摞。
何雨柱数了数,整整两百多斤。
里面还有白面票,大概有五十斤左右。
当然,还有何雨柱现在最缺的棉花票。
不过这玩意儿是真的稀缺,光头这里也仅仅只有三张。
两张“两斤”,一张“一斤”,红章盖得清清楚楚。
“这可是好东西啊!”
何雨柱看见这三张棉花票的时候,嘴角当即翘了起来。
五斤棉花票,足够两件棉袄的棉花用量了。
另外还有十几张杂七杂八的票,油票、糖票、肥皂票。
甚至何雨柱还发现了几张布鞋票跟胶鞋票。
最让何雨柱感到惊喜的是,还有三张工业券。
何雨柱来者不拒,全部收入了囊中。
这一趟,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