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耍赖就耍赖!
迟迟听季然说完依旧是满脸的不服气,抬头鼓著眼睛去瞪他。
大有一副她马上就要一言不合跟季然打一架的架势。
季然:“……”
说了又生气。
不说又追著问。有没有人能给他剖析一下现在这些小女生的心理?
果然百依百顺只能想像在游戏中了。
细思极恐:其实宋迟迟从来没有否认过她是霸王龙。
既然已经打开话匣子了,那死一次跟死一百次也没什么差別。
他顿了一下,隨后继续数落宋迟迟的缺点。
说了她还有一点机率能改,不说那更是一点点机率都没有。日后他就只能生活在迟迟大王的折磨当中了。
“还有你上次哭著吵著要刮我的毛我也觉得挺令我厌烦的。”
好吧其实也不是厌烦。
这几种情绪不一样。他自己本身觉得还好。但他觉得宋迟迟要真这样做了,季然大概率也没脸在公司里上厕所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
你压根分不清她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什么真心话。
导致季然真的有点被嚇到了,就跟那老鼠见到猫似的,见到她就躲。
但如果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的观眾的话,季然才不在乎那些呢。他甚至可以把內裤顶在头上穿去公司。
(bushi)
“……”
“……”
最后是迟迟反应过来了,继续瞪圆了眼一脸不服气地去看他:
“我哪有哭著喊著?”
她明明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好不好。
季然就瞥她,有些沉默:
“……这不是重点。”
她就说有没有这件事吧。
宋迟迟:“……”
迟迟就死死地抿著唇,看样子是想找机会发怒但是找不到发怒的理由。
於是她也吃不进去餐桌上的任何东西了,就只好继续鼓著眼睛不高兴地瞪著季然。
季然想了想,然后便点开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十点多钟,而他们的电影是一点半开场。
他在心里盘算了时间,隨后便开口对宋迟迟说:“我们的电影是一点半开场。”
“我允许你再生气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你就把早餐吃完,然后我们去换衣服。再一起开开心心地出门,好吗?”
好好好,听他这么一说宋迟迟就更想发怒了。
那谁家生气还卡著时间呀。
季然是笨蛋,不理他!
迟迟就撇了撇嘴,扯著嗓子对季然大喊:“那你也可以刮我的毛啊!我又不介意!”
所以不要跟她生气好不好?
季然:“……”
季然迟疑,眯著眼上下瞟她:“你身上哪有毛?”
她的小臂嫩生生的。季然怀疑宋迟迟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关上房门给自己来一遍毛髮管理。
哦,眉毛头髮这些她倒是有。
但是季然也不可能真去削女孩子的头髮啊!
总结:宋迟迟还是耍赖大王。
就跟她分东西一样,每次她赔礼道歉的態度都不诚心。犯了错不是反过来就可以的。
“迟迟啊,”季然將身体靠在椅背上,姿態看起来很隨性优雅。他道:“其实我们正常人道歉都是说对不起的。不能你怎么样我就反过来对你怎么样。”
譬如宋迟迟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人推了一把。
——难道对方的道歉方式是让宋迟迟再推回来吗?
不,这样的处理方式依旧是不公平。
因为她原本就不用被推一下的。
宋迟迟:“…………”
如果有人惹毛了她,她就会变成毛茸茸的样子立马滚开。
“我没有错。”宋迟迟说。
可以,意料之中。
季然就歪头盯著她,道:“这就是你想了那么久得出来的结论?”
迟迟没理他,只说:“如果你非要我道歉的话,那我会说——”
“错不起,我对了。都是我的对,你没对行了吧。”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好嘛。”
季然:“…………”
季然……季然成功气笑了。
他偏开头,这谁能绷住?
风雪压他两三年,加在一起一共是五年。他觉得宋迟迟的属性不是小狗,而是一只小猫。
只有小猫才会把自己当成主子,並且几次三番地蹬鼻子上脸。
再看看正在嗷嗷进食的破折號。那货把早餐啃完后又立马摇两下尾巴衝著季然跑过来了。
它钻到了餐桌底下。
季然就摸两下狗头。
想想他原本是从没有要养宠物的打算的,结果竟然英年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猫狗双全了。
天吶!小猫咪还会溜狗吶!
宋迟迟见他笑了,觉得应该是她的道歉起作用了。
“你应该不生气了吧?”她问。
季然正在摸狗。刚才觉得摸狗太不方便了便乾脆把破折號揣到了自己的怀里。
听到迟迟的话,他也是抬起头来看她,说:“是被破折號哄好的,跟你的“道对”没什么关係。”
绝对不能再助长她的囂张气焰了。
宋迟迟:“……”
迟迟给自己剥完了一个茶叶蛋,一口气就把一整个全塞到了嘴巴里。
她想了想,乾脆走过来照著季然的小腿就是一脚。
他每次说的话她都不爱听!
要是季然是瘸子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猛踹瘸子那条好腿了。
发动技能:迟迟突进!
“你踢我干什么?”
“我討厌你!”
宋迟迟说完也没给季然反驳的机会,因为那个女人立刻就关上房门回屋换衣服去了。
季然:“……”
喂!应该是他討厌她才对吧。
还有,你摔门的动作轻点,別给他家的门给摔坏了!
约莫过了五分钟以后,宋迟迟就再黑著脸出来了。
当然了她的目標也很明確,她气势汹汹地朝著季然走过来。
男人就漫不经心地瞟她一眼,还以为这个女人终於要刷新类人下限要来套麻袋打他。
他坐在椅子上摸狗。
很有一种风雨不动安如山的韵味。
因此当迟迟站在他身边时,季然便也下意识地抬起眼睛向上一瞟。
下一秒宋迟迟就照著他的嘴巴亲过来了。
牙膏的味道特別明显,薄荷味占据了两个人的口腔。
“……”
“……”
事情的发展就就有点莫名其妙。
季然没反抗……大概也不算顺从。因为他一点配合也没有,就安安静静地任凭宋迟迟亲著。
哦,还有破折號。
同样在季然的怀里风雨不动安如山。他们都闻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等迟迟亲够了,两人才分开。
但宋迟迟看上去好像依旧很生气。她继续居高临下地怒视著他:“你就不能说一些我喜欢听的话吗?”
死嘴!马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