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斌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也许是觉得自己太软弱了,陈斌又上前一步,声音软了几分:“你別乱来,这里是盛鑫。”
“也是你死的地方。”
剑哥抬头望天,平静中透著杀意:“我一直觉得,谢哥对你的方式太温和。要是换了我,直接给你装麻袋扔海里。什么狗屁人事主管,扔海里三分钟也是尸体,几天就被鱼虾吃乾净了。”
“疯子!”
陈斌脸色很难看,转身朝我走了过来。
牛逼!
看著陈斌吃瘪,我对剑哥很佩服。
还真应了那句话,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只要豁得出去,他那些所谓的权势一点儿用都没有。
“滚蛋,我当今天啥事儿也没发生。”看著地上几个內保,陈斌態度依然很强势:“要不然,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他想压?
看著仓库里面,我瞬间懂了。
这事是因为他而起,后面还牵扯到周部长,他们想把事情压住不让闹大。
那么谢队让剑哥带人走的逻辑就很清晰了,不允许陈斌和周部长灭火,是要把事情搞大,成为攻伐他们的武器。
“你觉得现在心虚的是你,还是我们?”
刚才剑哥打了个样儿,我心里的狠劲儿也上来了:“剑哥敢一板砖拍死你,你觉得我敢不敢?”
“不敢!”
陈斌哼了一声,语气比刚才自信。
“为什么?”
我很诧异,是我实力不如剑哥?
还是我的气场太弱,说话没剑哥有气势?
“你要敢,早拍了!”陈斌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能等到现在?”
这么想,也不算错。
不过揍他一顿的勇气,我还是有的。
“好吧!”
看他自信的样子,我假装看了看周围:“你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说什么?”
陈斌眯著眼睛,没有靠近。
“和你说点谢队的事,他们对付你的事。”
我心里一动,朝陈斌勾了勾手指:“有兴趣没?”
“你当我傻啊?”
陈斌哼了一声,看著我很警惕:“我信你个鬼!”
“信不信隨你!”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对你挺重要,和我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陈斌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著我,还是不放心。
“里面说。”
我指了指仓库里面:“里面是你们的人,这都不敢吗?”
“好!”
陈斌朝里面走,拿出门禁卡刷卡。
仓库门朝两边开了,我看到里面黑不溜秋的,只有最里面亮著灯。
我看到门口站著两个內保,手里提著橡胶棍。
“別进去。”
剑哥急了朝我喊:“这小子阴得很。”
是吗?
我不觉得,一群废物能翻得了天。
“你小子有种!”
陈斌转身看著我,眼神透著挑衅。
我怕个蛋!
走进仓库,反手把门关上。
“弄他!”
陈斌朝后面退,对门口內保下令。
关门瞬间,我朝陈斌跑。
我知道他想阴我,我也想揍他。
陈斌急忙朝一个內保后面躲,那个內保抡起棍子朝我脑袋打。
我不闪不避伸手抓住棍子,一拳轰內保胸口。內保晃了晃朝后退,脚绊木板翻身倒地,溅起一片灰尘。
顺手扯出他的棍子,朝陈斌追。
这傢伙跑得飞快,已经跑出五六米远。
看著他双腿,估算好距离棍子扔了出去。
哐当。
棍子打陈斌膝盖上,陈斌膝盖一软朝前扑。
几步追上去,陈斌爬起来一瘸一拐朝前面跑。
伸手抓住他后背一拽一掀,陈斌对著我喊:“你別乱来……”
我懒得搭理他,膝盖对著他裤襠一顶,撞到一团软趴趴的东西。
嗷!
陈斌惨叫,双腿夹紧蜷成一团。
左手拽住他衣领,右手握拳轰他肚子。
陈斌蜷成一团,身体剧烈抽搐叫得像杀猪。
一拳接一拳,一连轰了七八拳,陈斌已经叫不出来了。
鬆开手。
陈斌倒地上,浑身瘫软就像条死狗。
爽!
踢了陈斌一脚,总算出了口恶气。
就在这时,周围的內保冲了过来。
“不想死的滚!”
盯著这些爪牙,我举起手里棍子。
五个內保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再靠近我。
这些人只是坏不是傻,他们也知道我是惹不起的人。
“你疯了?”
陈斌挣扎著坐起来,瞪著我满脸怨毒:“敢打我?”
陈斌裤襠冒热气,一股尿骚味儿。
刚才有几拳衝著肾打的,这傢伙已经小便失禁了。
“你所依仗的,是社会上的名利规则。”走到陈斌面前,我感觉很爽:“你觉得我会顾忌,不敢对你出手。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
陈斌捂著肚子,瞪著我很迷茫:“你吃谢队的喝谢队的,不该为他办事?”
哎!
看著陈斌,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他从一个小角色混到盛鑫的人事主管,確实非常厉害了。
这几年他一直是职场精英,绝大多数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让他產生了一种人上人的错觉。
他忘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除了桌面上那一套,还有见不得光的那套规则,就是狗急了跳墙,从物理上摧毁对手。
“你这么对我,想过后果吗?”
陈斌挣扎著想爬起来,眼神很不解:“你真的不怕?”
“我承认你是个聪明人,非常聪明。”走到陈斌面前,我想从精神上打垮他:“可我是个莽夫,你那套对谢队有用,对那些被你拿捏的人有用,对我没用。我今天就想揍你,你能咋样?”
“草!”
陈斌背靠柱子,身体抽搐很痛苦。
静静看著他,我突然觉得这傢伙很可怜。
更可恨!
想起他对婉晴做的那些事,还有那些被他糟蹋的女人,我觉得这样已经很便宜他了。还想再给他几拳,又怕给他打死了摊上麻烦。
“我就纳闷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陈斌看著我,眼神很迷茫:“你明明只需要假装啥也不知道,让我把她睡了,就能在这边混得风生水起。我知道婉晴不是你姐,你们都不是一个姓。”
“想知道答案吗?”
居高临下看著陈斌,我觉得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挨揍。
“说!”
陈斌望著我。
“这就是答案!”
抬腿蓄力,一脚踹陈斌裤襠。
嗷呜!
陈斌身体痉挛,捂著裤襠双腿乱瞪。
挣扎了几下,陈斌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废物!
我转身看著周围那些內保:“你们陈主管走路摔倒了,还不赶紧送他去医院?”
內保一个个盯著我,脸色阴晴不定。
我感觉得出来,他们很害怕。
倒下的才是真爷们儿,还站著的要么不能打要么胆儿小不敢打。
“很好!”
目光一一掠过他们的脸,我摸出烟盒点了一根:“如果我以后听到传闻,陈主管不是走路摔倒的,我会逐一拜访在场的诸位,在盛鑫外的任何场所。”
“你狠,我们认栽。”
一个看著像领头的人站了出来,眼神很无奈:“出去我们不会乱说,作为交换你也別乱说。你和陈主管的私人恩怨,和我们没关係。如果上面调查,我这么说没问题吧?”
“如果这事有损我姐的名誉,你们也不会好过!”
我觉得这么说很有问题,盯著那个內保:“这就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与別人没关係。”
“行!”
內保队长点了点头:“我就这么说!”
很好!
对他的態度,我非常满意。
“你这么囂张,我同意了吗?”
一个戏謔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真以为揍了我几个手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