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底？”
    我心里一动：“背锅吧？”
    “我是中级督察，级別比你高合情合理。”剑哥摸出一支录音笔递给我，语气很平静：“我来这边，本来就是关键时刻顶锅的。这边干不了，我回分公司干教官。刚好唐教官躺医院，空出个位置。”
    “这不好吧？”
    看他坦然的样子，我心里不好受。
    “这就是我的工作，你以后会懂的。”剑哥看著里面，眼神很著急：“这些被打的是劳务派遣的人，不是盛鑫的正式员工。陈斌周部长怕这事儿曝光，肯定让郭军下死手。赶紧的，別真死人了！”
    好吧！
    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只能听命。
    接著录音笔打开揣兜里，朝仓库那边走，刚到门口一个內保伸手拦著我。
    我看到他胸口工牌上，写著名字叫周槐。
    “干嘛？”
    我想挑事儿，瞪著他语气很冲。
    “我们办事儿，不用你们管。”周槐也很囂张，指了指大门方向：“看好门就行，別瞎掺和找不自在！”
    “我们剑哥说了，把人带走。”我看了剑哥那边一眼：“让开！”
    “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周槐哼了一声：“没你们事儿，赶紧滚！”
    “你说谁狗？”
    盯著周槐，我抓住了他话里毛病：“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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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你咋啦？”
    我以为他会辩解，没想到这傢伙根本没这意思：“你们这些看门狗，不就是给我们看门的？要不然花这么多钱，请你们来干嘛？”
    “你再说一次试试！”
    我以为挑事儿很复杂，现在看来好像也不难。
    也许是猖狂太久了，说话根本不过脑子。
    “你耳朵长毛了？”
    周槐举起橡胶棍：“老子说你是看门狗，咋啦？”
    很好！
    我脱掉外套，朝周槐勾了勾手指。
    “你想干嘛？”
    周槐哼了一声：“你们这些看门狗，也长脾气了？”
    “这里！”
    我歪著头，指了指自己脑袋。
    吃一堑长一智，和沈三拳溜了一圈，我也学到不少东西。
    泼皮无赖那套很噁心人，现学现用我打算也对他们使使。
    “找打？”
    周槐看著我满脸诧异：“你疯了？”
    “我没疯！”
    歪著头眼睛盯著周槐：“你要么打死我，要么跪下给我磕一个。要不然今天，咱们两个没完！”
    “想死？”
    周槐举起棍子，朝我脑袋打：“成全你！”
    他出手瞬间，我闪身让开棍子擦著脸落下。
    左手反拍拍他肚子上，周槐晃了晃顿住，右手一伸抓住手腕。
    周槐明显是个练家子，身子一转想要顺势把手抽回去。另只手反抓住我的手，腰背发力拉著我朝前甩，想用过肩摔技法。
    想法很好！
    可惜实力太差！
    我身子下沉稳住，周槐摔不动，顺势一脚踹他后膝盖。
    周槐稳不住踉蹌著朝前扑，我几步追上去一脚踹周槐屁股。
    周槐脸撞地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脸上全是血。
    周槐伸手摸了把，朝周围四个內保喊：“干！”
    四个內保互相看了一眼，朝我这边逼近。
    来得好！
    谢队的意思很明显，要和周部长掀桌子了。
    把这些內保搞得灰头土脸，落的是周部长面子。
    內保地位和待遇都比我们高，招聘最低標准都是退伍兵，懂武术的优先。每个工资上千块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果然！
    他们一动，颇有章法。
    一个在前两个侧面，还有一个伺机而动。
    冲前面的速度看著不快，反而是两边的人速度飞快，一左一右朝我包夹。
    没卵用！
    我捡起周槐的棍子，握手里静观其变。
    右边的人先动了，一棍子朝我胳膊打过来。
    这傢伙看著凶狠，速度並不快在吸引注意力。
    眼睛余光看著左边的人，他也没有太快。那个策应的人也没什么动作，我立刻知道要动手的是中间那个。
    果然！
    他突然掏出一根电击棒，按住朝我后腰戳过来。
    这东西威力我知道，只要被戳中，也就两三秒钟的事儿。
    腰一扭避开，反手一棍砸他手臂。
    咔嚓！
    一声脆响，那个內保捂著手后退。
    电击棒砸地上，劈里啪啦火花四溅。
    那个內保想退，避开电击棒几步追上去，一棍子戳胸口。內保身子一歪摔地上，一脚踢裤襠，內保身子立刻蜷成一团。
    劈里啪啦！
    我听到后面，也有电棍声音。
    听声辨位。
    后面！
    近在咫尺，来不及跑了！
    身体朝前倾，脚顺势后踢。
    刚好一脚踢肚子上，那个人踉蹌著后退。
    刚把后面的內保逼退，我看到左边那个內保，抡起棍子朝我扫过来。
    我预判他的轨跡，身体下蹲避开棍子，抬腿一记扫堂腿干他脚踝上，內保头重脚轻倒地。
    我抡起棍子砸在他胳膊上，听到一声脆响。又补了两棍子，內保手里橡胶棍落地，捂著肩膀惨叫。
    两个！
    还剩两个！
    那个在外圈游走的人，消失了！
    后面？
    心里想著，下意识侧滑步闪避。
    我刚离开原地，一个人飞踹过来擦身而过。
    手里橡胶棍朝前一扫，棍子刚好扫另一边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那个人倒地捂著膝盖鬼叫。
    “就这？”
    看著周槐，他身边那个內保捂著肚子脸色煞白。
    “你特么別乱来，这里是盛鑫。”看著我手里橡胶棍，周槐明显怕了：“你信不信我开除你？”
    “嚇唬那些打工仔厂妹还行，对我说没用。”看著手里棍子，一步步朝周槐逼近：“你既然敢骂我们是看门狗，今天就得付出代价！”
    “我……我道歉！”
    周槐贴著墙浑身发抖：“我道歉行不行？”
    “我不接受，我那些兄弟也不会接受。”看著周槐害怕的样子，我觉得揍他一顿不重要，让他丟人现眼很重要：“你要真有诚意，扇自己几个耳刮子，这事儿就算了！”
    “你做梦！”
    周槐看著周围那些围观的员工，脸色很难看：“我就算死，也不……”
    很好！
    闪身前冲，一拳轰周槐肚子上。
    嗷呜！
    周槐五官扭曲，身躯剧颤。
    一记左勾拳轰他脸上，周槐嘴里喷血掉了几颗牙齿。
    反手一记右勾拳轰他另一边脸，又掉了三颗牙齿。周槐身子一歪，翻身倒地又摔了个狗吃屎。
    “何苦呢？”
    看著周槐，躺地上像条死狗。
    本来只丟面子，现在连里子也丟了！
    “小子！”
    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別把路走绝了，对你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