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已经走到洗手间的,她深呼吸。
寻思著晚点给王红欣打一个电话。
她把纸条收好,正打算去一个洗手间。
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傅时深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这是他们从民政局分开后,第一次这么面对面的看著彼此。
温嫿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但在傅时深面前,温嫿依旧淡定。
甚至她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就只是頷首示意。
而后温嫿转身就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傅时深全程没太大的反应。
温嫿是紧张的。
因为傅时深越是冷静,她越是惶恐。
在经过傅时深身边的时候,温嫿的心跳越来越快。
但她在安抚自己。
在这里,傅时深不至於做什么。
毕竟姜软也在。
而沈珏就在自己前面不远的地方。
她只要大叫出声,沈珏当即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嫿逐渐冷静下来。
但她也没想到,傅时深能放肆到这种地步。
甚至连给温嫿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傅时深的手已经扣住温嫿的手腕。
一个用力,温嫿落入了他的怀中。
在温嫿要开口的时候,傅时深的大手捂住了温嫿的嘴巴。
温嫿的眼睛瞪大,不敢相信的看著傅时深。
而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就拽著温嫿到了男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
温嫿直接被拽到了小隔间里面。
等温嫿回过神,她开始拼命的挣扎。
傅时深沉著脸看著温嫿:“你再叫试试看?我不保证我不做什么。”
傅时深言简意賅,是在威胁温嫿。
温嫿是真的被嚇到了。
毕竟对傅时深的了解,这人还真的没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嫿越发的被动。
她的呼吸都开始有些侷促,就只是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很平静,眸光落在温嫿的身上。
带著薄茧的手指压著温嫿脖颈上的大动脉。
就在这个位置,有一个极为曖昧的吻痕。
青紫色的,看得出他们接吻的时候有多动情。
傅时深的眸光越来越深。
手心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这样的力道,让温嫿忍不住挣扎。
“你放开我。”温嫿怒斥傅时深的。
但她的力道和傅时深比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和沈珏上床了?”傅时深沉沉的问著温嫿。
他们就被禁錮在狭窄的格子间里。
洗手间的门被锁上,外面很安静。
但只要有人来,没办法进入洗手间,就会找人开门。
一旦发现里面有异常,那么现在的一切就会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和傅时深的纠缠。
偏偏还多了一个沈珏。
沈珏的背后还是沈家。
温嫿想著,都觉得头皮发麻。
但看著傅时深的时候,温嫿渐渐冷静下来的。
“傅时深,我们离婚了,我和谁上床都和你没关係。”温嫿说的直接。
“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这话已经是威胁了。
傅时深安静的看著温嫿,眼神波澜不惊。
甚至连太大的起伏都没有,很安静。
“温嫿,你確定给我们离婚了?”傅时深一字一句在问著温嫿。
温嫿脸色变了变。
她想到了他们还没拿到的离婚证。
她不確定这里还有什么变数。
“离婚证没到手,我们都不算离婚。”傅时深说得明白。
“傅时深,那天我们去民政局,离婚证只是因为本子不知道被实习生放到哪里去了。但是我们所有手续都走完了!”温嫿衝著傅时深怒吼。
傅时深很安静的看著温嫿,没说话。
温嫿看见的確实是这样。
而民政局那边,早就因为傅时深的违规操作。
现在所有的流程重新开始。
只是温嫿不知道而已。
算下来,他和温嫿並没离婚。
温嫿还是傅太太。
沈珏凭什么和温嫿上床?
傅时深很沉的看著,他比谁都知道。
放温嫿离开,是因为温嫿当时的状况,完全绝望了。
傅时深不敢赌。
才会顺著温嫿。
但只要有一丝的平缓,傅时深这种情绪就会死灰復燃了。
他不愿意让温嫿走。
“没有离婚证,我们就不算离婚。”傅时深沉著脸,把话说完。
这话,让温嫿想也不想的就给了傅时深一个耳光。
在静謐的隔间里,这个耳光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清脆。
温嫿气喘吁吁的,显然是拼尽全力。
傅时深的脸颊出现了明显的五指印。
他沉著脸看著温嫿。
温嫿推开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就要往外走。
但这一次,温嫿错愕了。
因为傅时深忽然就这么扣住了她。
温嫿被压在马桶盖上。
傅时深的吻扑面而来,几乎是堵住了温嫿所有的抗议。
温嫿对傅时深的牴触显而易见。
但她越是反抗,傅时深越是强势。
温嫿不敢相信傅时深做的事情,她在咬著傅时深的薄唇。
傅时深吃痛。
甚至在唇齿间都尝到了血腥味。
他不在意。
他的手拖著温嫿的脑袋,越稳越沉。
傅时深的脑海里出现的却都是温嫿脖颈上醒目的吻痕。
还有这段时间,沈珏和温嫿同居的种种。
想到温嫿和沈珏纠缠的画面。
想到两人的亲密。
什么关係可以彼此吃一碗麵条。
甚至沈珏可以从温嫿的筷子里吃东西。
傅时深的不痛快越来越深。
温嫿是他女人。
就算离婚,那也是他不要的女人。
沈珏凭什么来沾染?
何况,他们还没离婚。
“唔……”温嫿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的脖颈被傅时深沉沉吻住,好似用力的去覆盖之前的吻痕。
但温嫿很清楚,这並不是。
傅时深从来就没了解过自己。
在季节交替,和自己体弱的时候她会过敏。
她过敏出现的情况就是如此。
她会挠。
只要挠,最终就是这种痕跡。
现在却被傅时深认为是沈珏弄出来了。
温嫿委屈又愤怒。
不是每个人都像傅时深这么无耻不要脸的。
但温嫿挣扎不了。
就连所有的声音,是被傅时深的手指堵住了。
这样的姿態,更显得曖昧。
她拼了命的咬。
却又无济於事。
最终残破不堪的人是温嫿。
而洗手间外面已经传来声音。
“去找人看看,为什么洗手间反锁上了。”
“我马上就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