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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觉得温嫿可怜
    而接下来的几天,温嫿很安静。
    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恐慌。
    之前的温嫿虽然安静,但也有人的情绪在。
    会没胃口,会想要出去走走,会出神的发呆,会看新闻。
    但现在的温嫿,就只是蜷缩在落地窗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若是不仔细看,真的以为温嫿不在了。
    这样的想法,让別墅內的人都变得惶恐不安。
    是真的怕温嫿出了什么意外。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傅时深只是表面看起来对温嫿不闻不问。
    但实际上,温嫿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要和傅时深匯报。
    所以,傅时深也不是表面那么不在意温嫿。
    温嫿要是真的出了意外。
    大抵不好过的人还是他们。
    也因为如此,每个人都显得小心翼翼的。
    倒是傅时深並没回来。
    之前两人吵绷了,加上股权后续的事情。
    没回来也在情理之中。
    但傅时深没回来,温嫿谈不上多放鬆。
    相较於傅时深在的时候,她不至於那么紧绷。
    而傅时深回来不回来,对於温嫿而言,好似也不太在意了。
    “太太,您吃点东西。”管家小心翼翼的把下午的点心端给了温嫿。
    “好。”温嫿很平静的看著管家,顺从的应了声。
    就是这种不拒绝的態度,反而让管家不淡定。
    管家就在边上站著。
    温嫿也不说什么。
    她真的低头认真的开始喝燕窝粥。
    面前电视,是温嫿唯一能知道外界消息的工具。
    因为她依旧没有手机,不能和任何人联繫。
    忽然,电视上出现了姜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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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嫿听见姜软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
    她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娱乐节目了。
    姜软很高调的復出了。
    依旧是眾星拱月。
    在这个更新换代这么快的圈子里,姜软就算消息这么久。、
    回来后依旧可以站在顶流的位置。
    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什么。
    温嫿很安静的看著,好似没太大的情绪反应。
    反倒是管家看见这个画面的时候,更是紧张。
    但管家又不敢走上前,把温嫿的电视关了。
    最终,气氛都变得有些诡异。
    姜软显得春风得意。
    记者的任何问题她都很配合。
    不仅如此,只要是涉及到傅时深的问题,姜软就会曖昧不清的给一个答案。
    娇嗔又羞涩,好似对於这一段感情格外的欢喜。
    是一个上位者的姿態。
    呵,上位者。
    温嫿低敛下眉眼,很安静。
    大概把。
    但姜软那一双明亮的双眼,温嫿却比谁都清楚。
    这是自己的角膜。
    甚至隔著电视屏幕,都能感觉的到姜软对自己的挑衅。
    就好似明白的告诉温嫿。
    只要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因为傅时深最终都会无条件的让给她。
    温嫿想,是不是自己的这条命。
    有朝一日姜软想要的时候,傅时深也会毫不迟疑的动手嗯?
    想著,是温嫿自己自嘲的笑出声。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吗?
    而姜软对温嫿的隔空折磨,不仅仅是高调的復出。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
    她接了顶奢品牌的婚纱代言。
    频繁出入会所。
    甚至毫不避讳的对自己说,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若是婚礼的时候,会在哪里举行。
    这在以前的姜软身上,是从来不曾发生的。
    现在已经是明晃晃的在暗示什么了。
    温嫿越看越是显得沉默。
    她放下勺子,主动关掉了电视。
    姜软这么春风得意,而她却没办法找到杀害女儿的凶手和证据。
    就算温嫿心中有答案,她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一种无力感。
    几乎压著温嫿都有些无法喘息了。
    甚至,温嫿连紓解的渠道都没有。
    除了別墅內的管家和用人,温嫿联繫不到任何一个人。
    最终,她依旧是安静的蜷缩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好似睡著了。
    中途,傅时深来了电话,管家接的。
    “太太喝了点燕窝粥,一直都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没有动过。”管家如实匯报温嫿的情况。
    傅时深嗯了声:“她说过什么吗?”
    “没有,太太一句话都没说,只有礼貌的谢谢。”管家继续说著。
    这段时间来,温嫿一直只有两句话。
    【谢谢】和【好】。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管家在犹豫,是不是要把刚才看见的事情告诉傅时深。
    但最终,到嘴边的话,管家也没说。
    因为温嫿看见电视的时候,就只是安静。
    好似也没什么特別的情绪在。
    傅时深听著,冷淡的命令:“看好太太,我不允许出事。”
    “是。”管家点头。
    而后傅时深掛了电话。
    管家看著掛断的电话,觉得温嫿可怜。
    但是很多事,管家不能说,也不好说。
    別墅內,依旧安静的可怕。
    转眼,到了周六,傅时深回来了。
    在傅时深进门的时候,温嫿的眼神终於有了反应了。
    她看向了傅时深。
    因为上一次傅时深告诉温嫿。
    岁岁就是在周末火葬的。
    温嫿知道自己有多心痛。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想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
    送了,就要送最后一程。
    所以她很安静的看著傅时深:“是岁岁在今天火化吗?”
    多余的话没有,问的就是岁岁的事情。
    傅时深的眸光微沉,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再看著温嫿的时候,他就说得直接。
    “在这之前,你跟我去签署最后的股权协议。”傅时深是在命令。
    温嫿连反抗都没有:“好。”
    太配合了。
    配合的让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傅时深就只是拧眉看著温嫿。
    偏偏,温嫿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她站起身,很平静:“我去换一身衣服,你等我一下。”
    甚至和傅时深说话的时候,温嫿都没太大的情绪反应了。
    而后她就转身,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在温嫿转身的瞬间,傅时深的手忽然扣住了温嫿的手腕。
    温嫿低头看了一眼,很平静。
    而后她重新看向傅时深:“你还有事情交代吗?我不能穿著这样出去,我也不想让岁岁看见妈咪不好的样子。”
    甚至都没吵架,也没愤怒,只是单纯的在表达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