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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温嫿,这件事到此为止
    姜软有些不高兴,但是也不敢停留。
    她对著记者依旧笑的落落大方,很快跟著傅时深上了车。
    记者自然不敢拦著。
    保鏢也已经给两人让出了一条道,方便车子的离开。
    在车內。
    姜软才小心的看著傅时深:“时深,你是不高兴了吗?我不知道记者会问这些问题。”
    傅时深在姜软的话里,安静的看向姜软。
    姜软咬唇:“时深……”
    “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情,我並不喜欢。”傅时深言简意賅。
    甚至多余的询问和安抚都有,已经篤定的告诉姜软。
    他知道这些记者是姜软找来的。
    姜软更是不敢吭声。
    她在傅时深面前,就好似透明,一切都清清楚楚。
    “姜软,我说过,在这个时间点上,不要闹出任何事情。对,股权是交接了。但是孩子才刚走,我和温嫿的离婚程序也没走完,你很清楚。”
    傅时深的话语都变得严肃而凌厉。
    字字句句都是在警告姜软。
    “外面虎视眈眈的人很多。而股权交接虽然完成,但是真正到我名下最少还有一个月。温嫿是孩子的母亲的,她需要签字。”
    “你现在借用记者,逼著我要身份,最终只会被人泼脏水。不仅仅是对我,也对你。”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的角膜是温嫿的,难道你真的以为记者会不知道吗?”
    “这个圈子最喜欢的就是爆点,只要找到可以咬死你的消息,他们就会毫不犹豫。”
    “剩下的话,你还需要我说完吗?”
    傅时深言简意賅,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
    姜软的脸色白了又白,是完全反驳不上来。
    这是认识傅时深这么久来,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么严厉。
    之前大抵是愧疚,姜软做的任何事情,傅时深都会选择纵容。
    而不是现在这样的警告。
    一时之间,气氛也变得紧绷。
    这样的傅时深,让姜软对温嫿的怨恨越来越深。
    但在表现,姜软还是乖巧的服软。
    “对不起,时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她说的依旧委屈。
    傅时深没说话。
    车子也已经停靠在公寓的门口。
    保鏢开了车门,姜软下了车。
    “时深,你不上去坐一坐吗?”姜软委屈的看著傅时深。
    “不了,我还有事。”傅时深淡淡开口。
    姜软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敢造次。
    她点点头:“你自己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傅时深嗯了声。
    姜软这才转身上了楼。
    傅时深的车子没有停留,很快离开。
    ……
    別墅內。
    温嫿知道岁岁被火化的消息,是通过电视上的八卦。
    她定定的看著。
    江州的狗仔无孔不入。
    就算是戒备再森严的地方,都有他们的踪跡。
    岁岁被殯仪馆的人接走,一路都有记者跟隨。
    甚至火化的时间,记者也都和实况转播一样。
    温嫿全程一瞬不瞬的盯著。
    明明眼睛才手术后,她不可以长时间盯著电子產品。
    但是温嫿根本控制不住。
    她从来没想到,再看见岁岁是这样的新闻。
    她一动不动的坐著,整个人的情绪都越发的紧绷。
    傅时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温嫿这样的举动。
    他的眉头拧著,很快的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你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是吗?”傅时深冷著脸,在训斥温嫿。
    温嫿没应声。
    自从岁岁走后,两人的关係很紧绷。
    甚至一句话都没和对方说过。
    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
    傅时深在话音落下,已经关了电视。
    温嫿的眼神这才平静的看向了傅时深的方向。
    傅时深没闪躲。
    许久,温嫿开口,声音都有些艰涩。
    “傅时深,我女儿被火化,我只有资格从电视里面知道吗?”她是在质问傅时深。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温嫿的身上,並没当即开口的。
    “她没有被当成医疗垃圾处理掉,而是火化,所以我要感恩戴德是吗?”温嫿问的很嘲讽。
    “温嫿,她还没有被火化。”傅时深许久才淡淡开口。
    若是以前,傅时深不会解释。
    但现在,他怕温嫿的情绪崩了。
    温嫿一僵,並没放鬆,而是更紧绷了。
    “也没有被当成医疗垃圾处理掉。”傅时深继续说著。
    他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温嫿的被动的站著。
    一直到傅时深走到自己的面前。
    “记者拍摄到的是別的孩子,所以张冠李戴了。你很清楚,记者为了头条新闻,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傅时深的每一个字都说的直接。
    温嫿反驳不上来。
    还没等温嫿开口,傅时深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
    “我不否认,江州的传统,岁岁未满月过世,加上是早產儿,不能下葬。但是她也是我的女儿,最起码来过,所以我会火化她,而不是当成医疗垃圾处理。就算不能下葬在傅家的墓园里,最起码也会找一个寺庙,让僧人给她念经送佛,希望她早点投胎转世。”
    傅时深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很清楚。
    依旧是处理,只是不会当医疗垃圾处理。
    在寺庙里面放著,仅此而已。
    “我要把岁岁带走。”温嫿回过神,很直接,“我带走她的骨灰。她不需要是你们傅家的人,她跟著我,和你们傅家没有任何关係。”
    就像自己和傅时深没有关係一样。
    一个不被傅时深喜欢的孩子,不需要和傅家再有牵连。
    连死了,都不能自由。
    “温嫿,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和你討论。”傅时深没打算继续说。
    因为他知道,只要纠缠岁岁的事情。
    温嫿的情绪就没办法控制。
    所以傅时深不想和温嫿多说。
    但更多的,是一种的说不上来的压抑情绪。
    傅时深比谁都清楚,只要温嫿把岁岁的骨灰带走。
    那就真的结束了。
    他转身的瞬间,全身紧绷,但在表面却又完全觉查不出来。
    “傅时深。让我带走岁岁的骨灰。”温嫿追了上来。
    她的手抓住了傅时深的手臂,眼底带著希望。
    傅时深蹙眉就这么看著。
    在温嫿的眼底,他看见的是一种迫不及待离开的衝动。
    傅时深的不舒服就越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