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依旧在坚持,也没有妥协的意思。
傅时深点点头,直接拽住温嫿的手就朝著別墅的客厅走去。
很快,傅时深给程铭电话,让他把所有的监控都带来。
程铭不明就里,但是还是按照傅时深的要求去做。
不到20分钟,程铭出现在別墅內。
“傅总,您要的手术室和nicu所有的监控。”程铭应声。
是岁岁出生开始到死亡,所有的监控。
但其实头尾也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温嫿就这么盯著镜头,一分一秒的看著。
程铭就这么谨慎的看向傅时深。
傅时深没说话,更没拦著的意思。
程铭有些头疼。
虽然半个月的监控不多。
但真的一分一秒的看完需要很长的时间。
而这里,基本上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內容。
温嫿的眼睛才做完手术,不能这么用眼过度。
最终,是程铭走上前,主动问著。
“太太,您有怀疑的时间节点吗?直接精准找寻是最快的。”程铭应声。
温嫿知道。
她没应声。
正確说,她不信任傅时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她现在只相信自己。
她的手快速的在找著这前后的关係。
没人的时候她在加速拉进度条。
程铭见状,最终也不好再说什么。
温嫿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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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周围的人都已经麻木了。
温嫿才看完最后一秒的监控。
在监控內,她看不出任何问题。
岁岁出事的几个节点,医生和护士都在。
nicu里面最少都有3个人,想光明正大的做手脚很难。
温嫿的眉头拧著,有些不甘心。
“你看也看了,闹也闹了,现在找出什么了吗?”傅时深这才开口,阴沉的问著温嫿。
温嫿没应声。
她的脑子还在飞快的復盘。
她看向傅时深:“就算监控找不出问题,难道在场的人没有问题吗?”
她比了比固定的画面。
“医生和护士在注射的时候,药物发生变化,你也不会知道。毕竟没人愚蠢到在镜头下杀人。这些节点的药物明细,难道没有吗?”温嫿问的直接。
“温嫿,你闹够了吗?”这一次,是傅时深阴沉的怒吼。
他直接摔掉了桌面上的电脑。
电脑瞬间黑屏。
温嫿好似被惊了一跳,但是她的眼神依旧没离开傅时深,很坚定。
“你监控查不出来,难道看药物你就能判定谁是凶手?警方的人都做不到如此。就这么小的一个婴儿,你尸检都查不出別的。”傅时深冷笑一声,说的明白,“真有你所谓的凶手,会愚蠢到给你找到证据吗?”
“退一万步说,她是我傅时深的女儿,我还没让她走之前,江州还没有人敢擅自做主。”傅时深把话说明白。
这样在的態度,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温嫿。
温嫿当然知道。
她很安静,安静到悲凉。
“傅时深,你是不是从来不信我?”温嫿问著傅时深。
傅时深冷著脸看著温嫿。
和温嫿结婚七年,毕竟是夫妻,也不是完全不相信。
加上温嫿提及的次数太多了。
而且每一次温嫿提及的事情都是和姜软有关係。
傅时深了解温嫿的为人,所以时间长了,他会让程铭去查。
只是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
久了,傅时深自然就会厌烦。
好似他被两个女人拖入其中,纠缠不清。
这种的感觉,让傅时深格外不爽。
“温嫿,收起你的疑神疑鬼!”傅时深一字一句的警告温嫿。
“你闹也闹了,监控也看了。我纵容你胡搅蛮缠,是看在岁岁才走的份上,而不是让你给我蹬鼻子上脸。”傅时深的声音越来越沉。
甚至他也不给温嫿再开口的机会,继续怒吼。
“另外,我明白告诉你,股权才转移,还有手续还没完全完成。我和你不可能马上离婚。所以你老老实实就在这里呆著,不要在主动招惹我。”
傅时深字字句句说的狠:“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比如为了让你满意,我让那孩子尸检。比如,让那孩子在事情结束后当做医疗垃圾处理掉,毕竟江州的传统,乃至傅家都是一样,一个早產,连满月都没活到的孩子,是不可能入土为安的。”
“傅时深,你……”温嫿脸色惊变,想也不想的衝上前。
傅时深的手这一次直接拽住了温嫿的手腕。
力道很大。
瞬间,白皙的肌肤上就出现了青紫色的痕跡。
“温嫿,我说到做到,所以你不要再招惹我。”傅时深继续说著,“你想要岁岁的骨灰,可以,老老实实在这里。”
这话是威胁,也是警告。
岁岁就是温嫿的软肋。
一刀刀的刺入温嫿的胸口。
挣扎不了,也反抗不了。
更不用说找到岁岁的死因。
温嫿的眼眶氤氳著雾气。
程铭在一旁站著,低著头,也不敢说话。
两人的气氛也越来越僵持。
“听见了吗?”傅时深在咄咄逼人的问著。
温嫿的眼眶泛红:“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大抵你让我觉得厌恶。”傅时深说的毫不留情。
“既然厌恶,为什么要在別墅內,你可以去找姜软!”温嫿怒吼。
她就算被软禁,也不想看见傅时深。
傅时深厌恶自己,她何尝不是恨透了傅时深。
傅时深嗤笑:“你放心,等这一切结束,我自然就会和她结婚,留著你也没任何用处了。”
温嫿不再开口。
傅时深也不再理会温嫿。
但是傅时深依旧没离开,和程铭直接回了书房。
温嫿站在原地,周围的佣人也大气不敢喘。
別墅內的气氛,阴沉到了极点。
温嫿也依旧不能和外界联繫。
……
翌日。
是医院那边来了电话,询问傅时深要怎么处理孩子的尸体。
是江州的传统,这种未满月的婴儿,还是早產儿,在死亡后的三天一定要处理。
不能超过七天。
不然的话就是大忌讳。
今天已经第四天了。
医院自然会打一个电话询问傅时深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我现在就过来。”傅时深淡淡开口。
而后傅时深掛了电话。
温嫿听见了。
从那一天撕破脸皮开始,他们都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