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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她狠狠给了傅时深一个耳光
    “还有,岁岁虽然走了。我也要带著岁岁的骨灰走。你留著並没任何用处。”
    “江州不会留这种婴儿的骨灰,因为风水不好,不是吗?”
    温嫿很直接。
    这话是事实。
    傅家更是极为传统的家族,更注重风水。
    岁岁不可能下葬。
    火化大抵都不会。
    最后会变成医疗垃圾。
    但是温嫿不会在意,她想亲手藏了岁岁。
    最起码证明,她来过。
    这字字句句都是和傅时深撇清关係。
    傅时深不痛快。
    温嫿也没退让的意思,依旧坚持。
    他低头看著温嫿,眸底的光越来越阴沉。
    温嫿感觉的到,但她也没任何迴避傅时深的意思。
    一直到傅时深的手捏住了温嫿的下巴,温嫿的眉头拧了起来,是一种牴触。
    她的耳边传来傅时深低沉却带著压抑的声音。
    隨时都在爆发的边缘。
    “温嫿,是因为沈珏的出现,所以你拼尽全力都要离开我?”傅时深在质问。
    温嫿不否认也不承认,就只是安静的看著他。
    “我说了,沈家在的一天,沈珏和你就不可能。他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沈家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以为沈珏的强势可以让沈家妥协?是,一时的妥协,你真的以为你嫁入沈家会有好果子吃?”
    傅时深嗤笑一声。
    豪门的血腥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
    表面大家都是和气生財,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就这种情况下,也许某一天,一个人就不见了。
    对外就是突发疾病。
    温嫿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
    以为在傅家的七年,足够了吗?
    笑话。
    但不管傅时深怎么说,温嫿都很寡淡。
    “我们离婚了,傅时深,我做什么,去哪里都和你没关係了。”温嫿始终是在重复同样的话。
    傅时深的脸色彻底变了,是被温嫿逼的。
    “温嫿。我说了,在我和你的婚姻存续期內,你不可能从我的身边离开。”傅时深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温嫿依旧平静的看著傅时深。
    平静的不像一个刚失去女儿的人。
    他以为温嫿会衝动,会情绪惊变,却从来没想到。
    现在面对的温嫿会如此的冷静。
    也是因为如此冷静。
    傅时深说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
    但是就算如此,他在表面也没有妥协。
    “温嫿,跟我回去。”傅时深在命令温嫿,“岁岁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好。”
    好似提及岁岁,温嫿才有了反应:“你要怎么处理?”
    傅时深也注意到了。
    他低敛下眉眼,把自己的不爽藏的很好。
    他的声音依旧直接:“不管江州的传统如何,岁岁的后事我会处理,不会让她变成医疗垃圾。”
    提前处理掉的胎儿,就是医疗垃圾。
    很残忍,当然,也很现实。
    这话好似让温嫿终於有了情绪上的波动。
    “而你,若是不跟我回去,现在离开,那么你连岁岁的骨灰都带不走。毕竟这里是江州。”
    傅时深在威胁温嫿。
    但傅时深说的是事实。
    只要是在江州,温嫿渺小的就如同一只蚂蚁,根本不可能和傅时深抗衡。
    只能任凭傅时深为所欲为。
    温嫿的安静,好似在这样的咄咄逼人里,彻底的爆发了。
    也许是因为提及了岁岁。
    也许是温嫿不想忍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嫿忽然衝上前。
    在傅时深猝不及防的时候,她狠狠给了傅时深一个耳光。
    拼尽全力,一点都没放过傅时深的意思。
    甚至过大的力道,让温嫿自己都踉蹌了一下。
    在原地拼命的喘气。
    傅时深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温嫿有瞬间觉得傅时深会弄死自己。
    温嫿也很坦荡,没有任何的闪躲。
    两人对峙,气氛紧绷了起来。
    “傅时深,我一定要走。”温嫿甚至不在意的破罐子破摔。
    是在火上浇油。
    她好似在发泄。
    把面前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
    她在激怒傅时深。
    他们结婚七年,温嫿太了解傅时深的脾气。
    这人骄傲的不允许任何人的反抗。
    这样激怒傅时深,傅时深会让自己滚。
    结果,傅时深就只是沉著脸看著温嫿发泄。
    连说话都没有,就更不用说动手了。
    最终,是温嫿自己发泄的没了力气。
    傅时深才沉沉开口:“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跟我回去。”
    这话是命令。
    话音落下,这一次傅时深不再给温嫿发脾气的机会。
    他拽住温嫿的手,直接就朝著病房外走去。
    傅时深经过的地方,气氛都降到了冰点。
    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喘。
    傅时深把温嫿拽到车上,重重的关上车门。
    他绕到驾驶座上了车,车子飞快的朝著別墅的方向开去。
    是他们结婚时候的別墅。
    也是姜软还没能来过的地方。
    但这里对於温嫿而言,也已经是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了。
    这栋別墅,一直都在提醒温嫿。
    这七年,她对傅时深付出了多少。
    这七年,她把自己放的多卑微的位置。
    所以温嫿对这里也是牴触的。
    但是傅时深不介意。
    “看好太太,要是太太出了任何差池,你们就不用在江州混了。”傅时深冷著脸命令保鏢和佣人。
    “是,傅总。”眾人齐齐应声。
    温嫿很麻木的看著,不怎么配合。
    就好似不管傅时深让自己做什么,温嫿都在牴触。
    做好的饭,温嫿不喜欢,就不会吃。
    主臥室的床,温嫿不愿意睡,情愿蜷缩在沙发上。
    傅时深强制温嫿在院子里走动。
    温嫿依旧是拒绝的。
    只要是傅时深的命令,温嫿不是摆烂就是拒绝。
    大抵是破罐子破摔。
    最初,傅时深还可以耐著性子哄著温嫿。
    但时间长了,傅时深也会变脸。
    他的情绪被温嫿逼迫到了极限,温嫿在踩著傅时深的底线。
    “为什么不吃?”傅时深走到温嫿的面前。
    这已经是他强制把温嫿带回来第五天。
    厨房不知道变化了多少菜系。
    都没有一个是让温嫿满意的。
    但以前的温嫿从来就不是这样挑剔的人。
    有什么吃什么,因为温嫿不喜欢麻烦別人。
    而不是现在这样。
    “不喜欢。”温嫿很麻木的说著,“我只想离开这里。”
    不管傅时深问什么,温嫿最终都会回答这么一句。
    “带上岁岁走。岁岁已经走了4天了,为什么她还在医院的冷冻库里?”
    她很平静,但是却很机械的重复问著同样的问题。
    “温嫿!”傅时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好似已经不愿意容忍温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