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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你和我结婚
    “傅太太——”护士小心的叫著温嫿的名字。
    温嫿嗯了声,倒是没说什么。
    医生也已经走了过来了:“傅太太,您昏迷了,加上之前高烧不退,所以角膜有些发炎,现在暂时做了处理,过两三天就可以拆开纱布,就没事了。”
    医生说的很从容,是在安抚温嫿。
    温嫿低头,面前一片漆黑。
    在这样的情况下,没人看得清温嫿现在的表情。
    病房內的气氛都有些紧绷。
    一直到温嫿淡漠的开口:“我还能看见吗?”
    一句话,让医生和护士都愣怔了。
    总觉得温嫿知道了什么,但是他们却又不好说,最终两人就只能被动的站著。
    “当然可以。”医生很快主动说著。
    “您就只是角膜发炎,包著纱布只是为了保护,为什么会看不见?”医生笑脸盈盈的。
    温嫿没应声。
    医生的话也让温嫿觉得奇怪。
    按理,她的角膜给了姜软,自己就不可能看见了。
    但是医生也没必要欺骗自己。
    除非是,她根本活不到拆线的这一天。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嫿越发的安静。
    温嫿不说话,医生和护士也不敢开口。
    生怕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事情。
    一直到温嫿再一次打破沉默:“我能知道我女儿的情况吗?”
    甚至温嫿都不需要多解释。
    毕竟医院谁知道这一段三角关係。
    还有那个被当成工具人,强迫续命的孩子。
    “对不起,傅太太,这是儿科那边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医生有些歉意的说著。
    他的眼底是对温嫿的同情。
    毕竟没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孩子,是被人当成工具人。
    温嫿好似也没为难医生的意思。
    毕竟都是拿人钱財,为人办事。
    在这种情况下,温嫿变得安静。
    反倒是医生有些看不下去,主动开口。
    “但是您放心,我虽然不知道儿科那边的具体情况。但我知道,您的女儿目前还在nicu里面。”
    这意味著,孩子还活著。
    温嫿听懂了。
    温嫿不知道是鬆口气还是別的。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温嫿的神经还是紧绷的。
    始终都没能放下。
    不安的预感依旧压著自己,很沉很沉。
    “傅太太,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休息好了,才能去看孩子。”医生继续劝著。
    温嫿很淡的嗯了声。
    手术的关係,加上之前的混乱,还有自己现在的疲惫不堪。
    温嫿很累,但她睡不著。
    可她也清楚,自己无法离开这里。
    她更怕自己的衝动,给孩子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最终,温嫿强迫自己留在病房內。
    病房內的气氛也跟著越发的沉默。
    医生在给温嫿检查完后,就从容不迫的离开。
    护士留在房间內,防止有意外情况发生。
    傅时深在温嫿清醒前来过,后来就直接去了姜软那。
    姜软也已经从手术室出来,她比温嫿晚了一个多小时。
    因为手术的复杂程度高於温嫿太多。
    出来的时候,医生快速走向傅时深。
    “傅总,姜小姐手术很成功。等眼部能看见了,情况稳定下来,就可以进行脑部手术的。”医生说的直接。
    “大概多久。”傅时深淡淡问著。
    “一个月左右。”医生应声。
    傅时深嗯了声,倒是没说什么。
    “另外,角膜的匹配度非常高,三天后拆线,姜小姐逐渐適应后,就可以回到视力。”医生继续说著。
    傅时深就在听著。
    说著,医生停顿片刻:“因为温小姐的角膜不是完全健康的,所以就算恢復视力,也不可能达到完美。”
    “我知道了。”傅时深淡淡点头。
    话音落下,傅时深就朝著病房內走去。
    姜软已经醒来了,靠在床头。
    她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可以精准的分辨的出傅时深的脚步。
    所以她立刻转头看向了傅时深的方向。
    她的手在空中挥舞,要碰触到傅时深。
    “时深,你来了。”她娇软的说著。
    傅时深朝著姜软的方向走去。
    但他並没主动伸手。
    反倒是姜软碰触到傅时深的时候,就已经很自然的缠住了傅时深。
    傅时深也没反抗,低头看著姜软。
    “我知道你还是最在意我的。刚才医生和我说了,我拆线就能看见了。”
    姜软的声音依旧娇滴滴的,但是听得出来字里行间的兴奋。
    医生也进来给姜软检查。
    姜软很配合。
    全程傅时深都没说话。
    “我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有问题了?”姜软主动问著医生。
    “是。这一点您不需要担心。但也不能用眼过度。”医生笑著把话说完。
    “太好了。”姜软的兴奋显而易见。
    “那我就不打扰您和傅总了。”医生笑著把话说完。
    很快,医生转身离开,现场只剩下傅时深和姜软两人面对面。
    姜软看不见,所以也不知道傅时深现在的表情。
    她的手很自然的抓紧了床单。
    只是在表面,姜软也没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就这么安静的看著傅时深。
    那是一种直觉反应,直觉的认为现在的傅时深是压抑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软主动打破沉默。
    “时深,我能看见了,你不高兴吗?”姜软主动抓住了傅时深的手。
    “没有,不要胡思乱想。”傅时深淡淡开口。
    “但是我觉得你不高兴。”姜软拧眉。
    傅时深有片刻的安静。
    而后他才淡淡开口:“姜软,温嫿的角膜给了你,所以你也要记住你对我的承诺,嗯?”
    这一次,安静下来的人是姜软。
    傅时深倒是也没催著姜软。
    姜软抬头:“时深,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而不是来看我的吗?”
    “都有。”傅时深淡淡应声。
    “那你不相信我吗?”姜软继续问著。
    “並没有。”傅时深否认了。
    姜软忽然笑出声:“时深,我记得我是提出了两个要求,另外一个是你和我结婚,不是吗?”
    傅时深的眸光有些沉,落在姜软的身上。
    许久,他才开口:“股权才过户完成,要等一段时间才可以走完离婚程序,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这件事。”
    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姜软若是继续问的话。
    不讲理的人就是姜软了。
    这个道理,姜软明白。
    “好。”姜软自然也没继续刁难。
    “那你帮我把助理叫进来可以吗?”姜软好脾气的问著傅时深。
    傅时深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