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了。唐舞麟站在校门口,等著谢邂和古月。他今天穿了一身新校服。
他的头髮又长了一些,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他的皮肤还是那么白,让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谢邂是第一个到的。他比上学期长高了一些。他看到唐舞麟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你又变好看了。”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唐舞麟没有听到,他在看另一个方向。古月从街角走过来,穿著一身便装,没有穿校服。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十岁的女孩,倒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女。她走到唐舞麟面前,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走吧。”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三个人一起走进校门。古月走在中间,谢邂在左,唐舞麟在右。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他们遇到了舞长空。舞长空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看到三个人点了点头。“新同学,在教室等。”他只说了这几个字,然后转身走了。
新同学?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他们走上楼梯,来到零班的教室。教室里已经有人了,一个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脸很小,五官很精致,眼睛很大,眼珠是浅蓝色的,像是两颗透明的玻璃珠。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看著走进来的三个人。她的目光从古月身上扫过,然后落在唐舞麟身上,停住了。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就那样看著唐舞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唐舞麟走到许小言面前。“你好,我叫许唐舞麟。“你叫什么名字?”
“许小言,我叫许小言。”
许小言的眼睛更亮了。她看著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心跳加速了,脸也有些热。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他的皮肤白得发光,他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他的眼睛大得像是在说话,他的睫毛长得像是两把小扇子。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她问,声音有些不確定。
唐舞麟愣了一下。“男的。”他说。他以为她已经知道了,以为舞长空告诉过她了。
许小言的確是知道,但看到真人时还是震惊了。这么好看的人是男的?她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的喉结虽然几乎没有,但凑近看还是有一点点的。她看著他“以后请多关照。”她伸出手,唐舞麟也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开学典礼在操场上举行。
许小言站在唐舞麟旁边,一直在偷偷观察他。她看到他走神了,看到他笑了,看到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绽放。她的脸又红了。她连忙转过头,看著台上,但她的余光还在看著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只是觉得,他太好看了,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睛。她想知道他的一切——他喜欢什么,討厌什么,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好看,有没有喜欢的人。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她才刚认识他,不能想这些。
开学典礼还是习惯性的那些话和那些事。很快就结束了。
然后在经过白天的实战和晚上的特殊能力,许小言成功融入了零班当中。
一个月后他们四个被要求参加天海联盟大比。至於比赛过程,以唐舞麟的实力可以说是碾压。但唐舞麟也不想过於引人注目,拿了个八强。
三年后。
十三岁的少年站在镜子面前,手指捏著校服的领口,侧过身,看著镜中的自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將每一寸轮廓都照得纤毫毕现。他微微偏头,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脖颈的线条。那线条从耳后开始,沿著颈侧缓缓下降,然后消失在锁骨的弧线里。锁骨很细,很白,在皮肤下形成两道浅浅的凹陷,像是蝴蝶收拢翅膀时留下的痕跡。
他的肩膀比以前宽了一些,但依然是窄的,窄到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量一下。腰很细,腰侧上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两条浅浅的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他的腿很长,长到校服的裤腿总是短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踝。踝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圆润而小巧。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指。手指修长而白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边缘光滑圆润,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他翻转手掌,看著掌心。掌心的皮肤同样是白嫩的,没有老茧,没有伤痕,和手背一样光滑细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层薄薄的皮肤下藏著怎样的力量。
他看著镜中的自己,五官精致得像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而纤长,每一次眨眼都像是有蝴蝶在扇动翅膀。整张脸的线条柔和得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地抚摸过。他的头髮长到了肩膀,有时候他会扎起来,有时候就散著。
他忽然想起古月说过的话——“你怎么比女生还好看?”那是在一次训练结束后,古月看著他。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许小言也说过类似的话——“你真的是男孩子吗?你確定你没有骗我,你是不是女扮男装?”她看著他,眼睛瞪得圆圆的。他说他確定是男的,她还是不信。
他走在街上,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见过他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有人说他是东海城第一美女,有人说他是整个大陆最漂亮的人。他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只有一个人。
这三年里,他在霍雨浩的帮助下突破了六层封印。金色魂环从一枚变成了四枚,他的魂力也突破到了魂帝,精神力也突破到了灵渊境。
第六层封印解封的时候,他还获得了一件宝物——黄金龙枪。那是一柄通体金色的长枪。枪身上刻著龙纹,那些纹路在阳光下会流动,像是活的一样。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魂导器方面,他已经能製作八级魂导器了。他给老师做了一个八级的奶瓶,可以在关键时刻补充魂力。他知道老师不需要,但他还是做了,他想为老师做点什么。
锻造方面,他突破了魂锻。魂锻是比灵锻更高层次的锻造技艺,需要將灵魂的力量注入金属中,他用沉银完成了魂锻,表面流动著柔和的光芒,像是有一颗心臟在里面跳动。他將那块沉银命名为“浩麟沉银”,用老师和他的名字命名的。他用那块沉银製作了两枚储存戒指。他將其中一枚戴在了霍雨浩的手上,另一枚自己戴著。
霍雨浩戴戒指的时候,唐舞麟握著他的手,老师的手很白,很修长,很漂亮。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唐舞麟看著那枚戒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暖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膨胀的感觉。
而霍雨浩自己,也突破了他突破了一百级,他凭藉景墨的力量离开了斗罗星,前往了其他生命星球。他在那些星球上收穫了大量的生命之力和天材地宝,將它们吸收炼化转化为自己的力量,现在他的修为是真神级別。他的生灵守望之刃也在进化,从一把小小的刻刀,变成了一柄巨大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