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霍文东歪头打量女子,有大长腿,又白,又大,特点非常明显又突出。
当时就来了精神。
“王,王凤仪……”王凤仪小心翼翼道,脸上充斥著害怕,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惶恐与无助。
“从哪儿来的?”霍文东总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是一部电影里的,叫什么来著,血染红花亭?
这样貌確实眼熟,有六七分相似。
“刚刚从机场下飞机……”
王凤仪很快说明原委,她是从国外读完大学毕业回来。
下飞机准备找自己父亲,不过她好久没回港岛,打算先回老家逛逛。
倒是没想到就遇上流氓了。
原本霍文东以为对方是个男人,毕竟又穿西服又戴鸭舌帽,离得远,也没看得清。
现在才发现,黄毛那几个扑街看人是真准。
这妞確实靚。
“大哥,可以给点钱,让我打电话联繫我父亲么?”王凤仪可怜兮兮道。
“我的钱全被那伙人抢光了。”
“隨意。”霍文东打了个响指,九纹龙从兜里拿出一把大哥大丟过去。
王凤仪连忙接过大哥大,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等电话接通,她直接就哭了。
“靠!呜呜呜的,开火车呢?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霍文东气的差点没一脚踹过去。
“大大哥,对不起。”王凤仪打完电话,眼泪顿时一收。
一个人遇到了刚才那些事儿,的確让她有些崩溃。
“行了,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请你吃顿宵夜。”霍文东拿回大哥大扔给九纹龙,大手一挥。
“救人性命,大积阴德,恭喜你获得奖励:形意拳初级!”
霍文东一听,还有这好事儿?
顿时就心情大好。
果然还是好人有好报。
隨便找到了个大排档点单,服务员刚把宵夜端上来,王凤仪就开始狼吞虎咽,跟饿死鬼似的。
“慢点儿吃,小心撑死你啊!”霍文东懒洋洋道。
“唔唔唔~”王凤仪使劲儿点头,但嘴里就是没停过。
显然不仅嚇坏了,也饿坏了。
逼急眼的女孩都这样。
“电话打了,你家人什么时候来?”霍文东问道。
王凤仪擦了擦嘴,突然低下了头。
“没,没人接电话……”
“你妈不要你了?”霍文东诧异。
王凤仪差点儿没哭出来了。
这句话果然还是太有杀伤力了,大人小孩都管用。
“行了行了,当我没说。”霍文东撇嘴道,他最討厌女人哭了。
当然,扔到床上玩的那种不算。
“东哥,这都凌晨一点多了,正常人都睡了。”九纹龙提醒道。
“王小姐回来,应该没通知吧?”
“没有,原本我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的。”王凤仪哭笑不得。
“现在都他妈成惊嚇了!”
霍文东想了想,又道:“算了,我好人做到底,来我家睡一晚吧。”
“啊?”王凤仪懵了。
“不乐意啊?不乐意就算了。”霍文东买完单,起身就走。
“不是,不是,我乐意啊。”王凤仪顿时慌了,连忙追上去。
本来她就被人耍流氓,要是还待在这儿,指不定得还会发生什么。
王凤仪倒想问霍文东借钱,直接搭车回家,不过她是真的怕了。
只能是跟著他走了。
回到家中,霍文东就坐在沙发上抽菸,看著九纹龙打开箱子。
两块劳力士,三十万现金,还有两张地契。
一张是尖东,一张是铜锣湾的。
“艹!一个话事人,家底就这么点?比做鸭的还穷。”霍文东嗤笑道。
又扔出去一块劳力士:“你的。”
“谢谢东哥!”九纹龙心中大喜,一边戴表一边笑道:
“马王手里这么多马栏,每个月月初统一收数。这会都月底了,估计他早就把钱花完了。”
“也是。”霍文东若有所思。
古惑仔都是醉生梦死的,有钱就得花乾花净。
毕竟出来混的仇家无数,指不定哪天就得被砍死了。
最怕的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王凤仪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缩在角落看著两人的交谈。
没说话,也没太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边有个房间,困了就去睡。”霍文东指了指次臥。
“啊?哦。”王凤仪木訥的点点头,看起来有些傻。
霍文东觉得肯定是今晚刺激太大,真把孩子给逼急了。
不过无所谓,睡醒就好。
大不了就一起睡嘛。
“当然,你要是害怕,我们一起睡也行。”霍文东笑吟吟道。
“別误会,我说的是就我们两个。”
嚇得王凤仪跳下椅子就钻进房间。
霍文东顿时乐了。
“东哥,不是说国外的妞都很开放么?怎么连一起睡觉都不行,太小气了。”九纹龙笑道。
“人家是去读书的啊!你以为是出去卖啊?”霍文东兜头给了他一巴掌。
“说不定还是雏呢。”
“雏?我不信,我今晚就得找个大洋马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雏!”九纹龙贼兮兮的抬手隔空抓了抓。
“好啊,你请!”霍文东立马接话。
他最喜欢的就是白嫖了。
两人出了家门,还没走出一条街,拐角突然就窜出几个烂仔。
“我砍死你!”黄毛持刀衝来,霍文东扭头一脚就把人踹翻三四米远。
这次他可没留力,当时就把黄毛踹得连滚带爬,跪在地上直吐酸水。
胆汁都快被踹出来了。
剩下几个直接就被九纹龙按著捶,直到差佬在远处吹哨,他们这才惶恐的拉著黄毛跑路。
“东哥,是之前调戏的那几个。”
“艹!”霍文东骂道。
“查查这些扑街的底。妈的,连我都敢埋伏,他们是真想死了。”
九纹龙扭头就跑去跟踪。
刚要去泄火就差点被砍,霍文东火气是更大了。
与此同时,吹鸡和霍天豹来到元朗堂口,召集眾人后就道:
“消息已经確定了,这件事就是马王做的。”
“邓伯命令也下来了,谁要是帮元龙报了仇,谁就能扎职,上位。”
下面一群马仔全都兴奋起来。
“话,我已经转达完毕,一星期內要是解决不了,总堂会出手,到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好处了。”说完,吹鸡和霍天豹上车,准备走人。
一个小弟突然焦急的跑来。
“龙头,出事了!”
“什么事?”吹鸡转头。
“收到风,马王死了!还是我们和联胜的人做的。”
“什么?”吹鸡大吃一惊。
一旁的霍天豹也懵了。
我们前脚才刚刚发布消息,后脚人就被干掉了?
这是谁做的?
这么屌,他是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