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家庭都默认了凌竔和厌衾的关係,只有陈父对凌竔还是颇有微词。
虽然现在凌竔的確是改变了,但是之前的那些也並不是假的,所以他並不理解厌衾到底怎么看上凌竔的。
看脸吗。
每次陈父想说些什么,姚溪都拦住了他,不让他说。
陈父觉得有些憋屈,“你总拉著我干嘛,虽然凌家的確比我们好一些,凌竔作为一个beta可能后面根本分不到什么,厌衾现在是alpha可以找个更合適的omega。”
在厌衾还没有分化之前,他是看中林虑的,但是家庭情况有些复杂,他怕厌衾嫁过去受欺负,所以断了这个心思。
“厌衾很高兴。”姚溪轻声的开口,“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小竔。”
“他大了,而且不是omega了,我们应该放手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这样了吗。”
因为陈厌衾身体原因,他们对厌衾非常严格的看管,不管是认识谁,一天吃什么,和谁讲话都被他们把控著。
虽然厌衾没有说什么,但是姚溪能察觉到厌衾並不是很开心,就算对著他们笑都是很勉强的那种。
那个时候她没有发现,直至陈厌衾倒下,看见他发自內心的笑容诉说著想要解脱后,她才知道他们错的有多离谱。
他们以为的保护对於陈厌衾来说就是在变相的控制著他,在他承受著腺体的痛苦时还要承受著这窒息的爱。
所以她发誓如果陈厌衾可以平平安安的,以后不管什么事她都不会再这样控制著他。
陈父听到了姚溪说这句话,他微微一顿,轻轻嘆息著,没有再说什么了。
姚溪拍了拍厌衾的手,她认真的开口:“厌衾,如果你真的非常喜欢小竔,也確定了你的未来了,有时间我们两家谈一下婚事。”
厌衾看著相握的手,对上了姚溪认真的双眸,他没有移开手,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愿意做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吗?
“谢谢。”
这句话出来后,姚溪看著他的表情带著一丝怪异,但是厌衾还来不及深究,姚溪立马调整好表情了。
凌竔在这里痛苦的工作,果然没有人喜欢当牛马,他现在都一身班味了。
一身班味他的怎么去拥抱一身香味的衾衾。
凌竔嘆了一口气,凌则一进来就看到了一脸生无可恋的凌竔,“工作有这么难?”
“不难。”凌竔抬眼看了一眼他,“我想去谈恋爱。”
凌则有些恨铁不成钢,他看过凌竔做的策划一些的,可以说做的非常有天赋,他也是第一次发现他的弟弟有经商的天赋。
好好培养的话,可以是一个非常合適的继承人。
如果是之前凌竔还爱玩,那还没什么,但是偏偏凌竔有这个能力。
凌则拿出一封邀请函递给了凌竔,“你替我去一趟。”
凌竔刚想拒绝,看到宴会邀请函是林家发来的后,他接过了邀请函。
“我会去的。”然后凌竔立马拿起手机问厌衾有没有收到邀请函。
在剧情中,林虑知道林家举办了这个宴会目的是为了把继承人的身份给林特坐实,以及他扩充人脉。
林虑那天也去了,但是他並不知道这一回事,甚至被半推半就的当著所有的人面帮著林特铺路,偽装著兄友弟恭的虚假画面。
这也是林虑原剧情走向偏差的一个转折点。
后面同意后,林虑也不得不答应著林父林母的要求。
所以他们要阻止这个转折点,但是凌竔暂时没有想到怎么去阻止,先去了再说吧,衾衾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
凌则看著凌竔笑的一脸傻样,实在不想骂凌竔恋爱脑了,对比之前的泡吧飆车,还是恋爱脑好一点。
宴会当天。
凌竔先去接厌衾,宴会的確是来了很多人,但是林虑还有过来。
凌竔看著蛋糕吸了吸鼻子,轻轻吞咽著,但还是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一些人的视线都落在凌竔和厌衾的身上,他们倒是知道凌竔的身份,但是对於厌衾的身份还在猜测著。
宴会差不多快要开始后,林虑才堪堪到场,他头髮有些凌乱,看的出来是慌忙的赶过来。
林父林母看了过来,他们的表情看不出其他的什么,他们正在忙著给林特社交。
林虑看了一眼他们,没有走过去,只是拿起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口,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也明白了叫他过来是因为什么了,林虑轻轻嘆了一口气。
凌竔摸著下巴小声的和厌衾商量该怎么去和林虑说最好,厌衾倒是无所谓,视线一直在凌竔的身上。
意外总是突然降临的,又不能规定这三个人不能出意外。
没有等凌竔想好,林虑主动开始走过来与他们说话。
他听说厌衾的腺体病好了后,心中也为他们家高兴著,那个善良的母亲不用再为自己孩子而难过了。
厌衾点了点头,对林虑的友好关心表示感谢,像是无意的开口:“你不过去跟著他们一起?”
林虑微微顿了一下,顺著厌衾的视线看了过去,“不用,这次的宴会本身就不是为我准备的。”
凌竔没忍住开口,忍不住小声抱怨,“你知道为什么还来?”
林虑张了张嘴,嘴角掛起一抹笑,“总不可能不来吧。”
他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一般难受。
可能社交好了,林父林母招呼著林虑让他过去。
“失陪了。”林虑对凌竔和厌衾表示歉意后离开。
现在剧情才修復了百分之十,现在叫林虑过去肯定是为了股份的事。
林虑全程掛著公式化的笑容,在听到林特后面接管林氏时,表情有一丝僵硬,虽然他早就明白了,但是亲耳听到还是很难受。
原来他们的心里真的没有他。
尤其是在话语中变相的催促著他给林特铺路的时,他眸中的难过都快溢出来了。
林虑装作並没有听懂的样子,没有发言任何话,就公式化微笑的站在那。
林父和林母的表情有些难看,然后用其他的话接过了。
厌衾知道林虑並不傻,他知道养父母的偏心,知道所有的一切,只是在心存著那微弱的幻想罢了。
他刚刚也只是撕开了一个小口,虽然不是很痛,但是能察觉到伤口。
凌竔看到剧情偏移了,心里鬆了一口气,看来任务还是有望成功的, 感觉到口渴后,隨便拿起了一杯饮料轻抿了一口。
然后凌竔微微一顿,眨了眨眼,很认真的开口,“衾衾,我好像喝醉了。”
厌衾收回视线,微微皱眉的看向凌竔手中的酒杯,“你喝了多少?”
“一口。”凌竔手伸出一根手指开口,“我喝醉了。”
凌竔拉著厌衾的衣角,眸子带著一丝迷离,他微微歪头看著厌衾,又重复了一遍:
“衾衾,我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