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原剧情中的所有事情都改变了,许野的手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因为发现的早而且许野定期去按摩和治疗。
虽然离完全好还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就近的比赛还是可以参加的。
现在是淘汰赛,挺进淘汰赛选出16个战队,然后十六进8强。
比赛前夕的休息,凌竔在厌衾那里闹了好久,虽然他是一个系统,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能体验到紧张的感觉。
凌竔抱著厌衾,吻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到了厌衾的肌肤上,“衾衾,我好紧张。”
“紧张什么?”厌衾隨口回答。
“比赛,我还是第一次参加比赛。”凌竔抱著厌衾又开始吃著豆腐,手伸到了厌衾的腹部的位置。
厌衾抓住了凌竔的手,他不咸不淡的看著凌竔,眸中带著一丝审视,“凌竔,你是在故意吃我豆腐吗。”
虽然凌竔总是呆呆笨笨的,但是厌衾觉得凌竔有了自己可爱的小心机。
他並不討厌,甚至觉得这样的凌竔更加可爱了几分。
凌竔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同意厌衾的话,他理直气壮的开口:“你是我老婆,我是在光明正大的吃。”
“我就要摸摸你。”
凌竔直接上嘴开始又啃又咬,让厌衾身上充斥著他的味道他的印记,凌竔才心满意足的停下。
他真的真的好喜欢衾衾啊。
……
淘汰期分为交叉循环赛,四小组中出线两小组,然后两组进八强。
ahl是第一小组的,与他们一同的三组都是实力非常强的对手。
加油的呼喊声在赛场中响起,举著他们战队的灯牌,整个赛场上都是在为他们加油著,虽然他们不熟没有看过这种,但是不得不说还是被震撼到了。
凌竔凑到了厌衾的旁边,小声开口,但是语气中藏不住的兴奋,“衾衾,我看到我们两个的灯牌了,是我们cp粉。”
厌衾顺著凌竔的视线看去,的確是他们的灯牌,他嘴角上扬著,“你这个超话小主持做的挺合格。”
自从那次直播后,就有他们的cp粉了,但人数不算很多,凌竔跟打了鸡血一样,创了一个小號,一路直接坐上超话主持人。
cp粉也从寥寥数千人直接变得越来越庞大,其中凌竔功不可没。
凌竔嘴角上扬,凑到厌衾的耳边小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丝骄傲,“那肯定的,我还知道很多cp粉是从別家爬墙过来的。”
两人的动作有些亲密,引的到场的粉丝频频尖叫。
许野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让他们收敛一点。
解说非常燃的在介绍,用的bgm都是非常燃的那种,尤其是介绍著每个人最厉害的风格时,厌衾莫名的有点脚趾抓地。
莫名的有一种,拿著大炮嚇坏了敌人,准备开始谈判了,然后没想到一开炮发现是一个绑著蝴蝶结的哑炮。
一个换装游戏到底在燃一些什么。
除了厌衾,每个人的表情都带著骄傲,尤其是在说他们最好战绩搭配的裙子时,恨不得直接把头抬到天灵盖上。
厌衾面无表情,但是挡在头髮里的耳朵微微泛红著。
在骄傲什么啊。
淘汰赛很快就开始了,在无人注意时,凌竔轻捏了捏厌衾的手心,安抚著他。
ahl战队的实力都非常的不错,淘汰赛三局贏了两局,最后一局是与实力非常强劲的战队。
也是他们的第一次的失败。
厌衾看到屏幕上的失败时,脸上的表情带著一怔,这是他第一次输给凌竔以外的人,他能明白电子竞技有输有贏。
但是真的在失败后,內心升起的失落一直挥之不去,虽然他们还是能到下个的阶段的比赛,但是他们这局还是输了。
凌竔牵起了厌衾的手,表情带著一丝担忧,“衾衾,你没事吧。”
“只是输一次而已,我们还有下一个预选赛。”
厌衾看著他没有说话,他並不觉得难过,只是有点不甘心。
那种不服输的想法再次升起,厌衾开口,“我不会再输了。”
凌竔点头,要不是现在不適合贴贴,他早就抱上去了,这样的衾衾也超级可爱的。
许野没有任何表情,他拍了拍眼眶有些红的陈白,“我们还没有输。”
“下个阶段预选赛在几天后,回去好好復盘,下次我们不能再输了。”
陈白吸著鼻子点了点头。
……
凌竔和厌衾是同一个房间,本来教练想阻止的,但是被许野给打发了,他相信他的队友,有时候小情侣待在一起可能比他们分开更有力量。
厌衾洗完澡后看著凌竔躺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他凑了过去。
发现凌竔是在看比赛的復盘,厌衾刚凑了过去,就被凌竔拉到床上,鼻尖縈绕著淡淡的沐浴香,是跟他一样的味道。
“看出什么了?”
他的確想不出换装游戏怎么復盘,復盘他们这局应该搭配的更加丑一点吗。
“我们搭配的不够丑。”凌竔脸已经埋在了厌衾的怀中,感受他刚洗完后的温热带著湿气的肌肤,舌尖轻舔过,“我们下次不能搭配的这么保守了。”
厌衾放在凌竔肩上的手轻颤,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凌竔別舔,明天还要训练。”
“我知道。”凌竔像是小狗一样在厌衾的颈脖处又亲又舔的,“我就亲亲,不可以嘛。”
厌衾没有说话,身体也放鬆了下来,“不可能做其他的。”
得到了准话,凌竔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让厌衾有些猝不及防,唇齿相缠著,这个吻又深又缠绵。
厌衾轻轻吞咽著,舌尖又麻又疼,这个笨蛋系统倒是越来越会了。
凌竔的吻渐渐往下,吻到脖子处后,凌竔停了下来,他委屈巴巴的看著厌衾,眸子带著一层雾气,“衾衾,我好难受。”
“帮帮我好不好。”
说完轻轻蹭著厌衾,温热的呼吸打在肌肤,厌衾不会拒绝凌竔,他微微眯著眼看著他,最终一个又软又轻的吻落在凌竔的唇角处。
“只可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