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竔觉得自己墮落了,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做任务了,任务是什么,真烦。
果然没有人会想工作,尤其是家有漂亮老婆后,更不想工作了,只想著谈恋爱。
他现在只想抱著衾衾天天游山玩水,反正他们不缺钱,然后带衾衾体验人间的真善美。
他还是挺想试试那种行侠仗义的大侠那种,他只有在小说里看过。
凌竔觉得可酷了,他也想带著厌衾去试试这种,当一个大侠,然后行侠仗义。
凌竔这边已经想好了这个小世界的未来规划了,但是人却已经到京城了。
现在离原剧情运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虽然孟贺提前到这个京城,但按照剧情的时间的开始在孟贺进京赶考的时候。
虽然孟贺现在提前来了,但是剧情的走向都是大差不大的。
不过不得不说,孟贺在京城混的还算不错,开了一家店,每日的收益都不错,足够他在京城里开销了。
凌竔带著厌衾先去了自己购买的房屋中,皇帝还在派人找厌衾,现在在京城,等於就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
找到了到也无所谓,但是厌衾並不想回宫,所以厌衾最好是別出房屋之中。
凌竔看著厌衾,隨口道:“感觉当皇帝还挺好玩的。”
皇帝直接下旨,只要寻找到厌衾,可找他许诺一个要求和黄金万两。
这可真有钱,而且他跟著好几个宿主,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想当皇帝。
所以他还不知道皇帝是怎样的感觉。
他感觉还挺好玩的,小说中也没有怎么写过当皇帝要干嘛。
都以一人之下了,那肯定好玩的很。
厌衾看了他一眼,“凌竔,你想当皇帝吗?”
对上了厌衾认真的目光,好像只要他点头,厌衾立马拥护他登基。
凌竔摇头,然后看著厌衾眸子一亮,难不成衾衾是想玩这个play?
但是为什么不是衾衾是皇帝,他是皇后,然后他以下犯上这样那样的。
凌竔喉结滚动,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衾衾,你是不是想这样那样了?”
厌衾:“?”
就算这么久了,厌衾还是不太明白凌竔在想一些什么。
系统脑和人类脑真的不一样吗。
怎么扯到了这个,他什么时候说想这样那样了。
“衾衾,我有装备。”凌竔骄傲。
他可是高级系统,源世界里最厉害的系统,什么东西都有,就区区这些东西而已。
厌衾顿了一下没有拒绝,他看著凌竔,抬起他的下巴,“凌竔,有铃鐺吗?”
凌竔不由得轻轻吞咽著,铃鐺?
凌竔不由得开始幻想著铃鐺绑在厌衾身上的样子了,肯定是超级无敌好看。
尤其是红色的线在白皙的肌肤上,然后叮铃叮铃响。
想著想著,凌竔整个人脸都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厌衾,视线不由的打量著他,似乎是在思考可以绑在哪里。
“凌竔,是绑在你身上。”厌衾翘起嘴角轻笑著开口。
凌竔顿了一下看著厌衾,绑在他的身上?凌竔想著,喉结滚动看著厌衾,好像也不是不行吧。
但最后到底还是没有体验成功。
孟贺他的剧情偏离了。
现在的剧情完成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二十,但是孟贺的剧情完全已经偏离了。
本来按照现在的剧情,孟贺没有认识柳安,那他现在应该是去学院先去学习一段时间,然后去考状元才对。
但是孟贺並没有去,甚至习书这些都完全没有,而且孟贺所开的小店竟然是赌坊。
凌竔皱著眉对厌衾说了这件事。
按照孟贺的身份,怎么可能在京城开赌坊,真的以为像赌坊这种是普通人想开就能开的吗。
但是孟贺不仅仅以短短的时间开了甚至还在这里站稳了脚跟。
他现在连习书都不去了。
“孟贺地灵魂的確没有什么问题。”凌竔看著他开口,“不过有时候晚上会有点一点不稳定。”
厌衾手指轻点著桌子。
孟贺突然这样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上面之人接受並且觉得非常有用,才可能去帮助孟贺。
“先看看孟贺想做什么吧。”厌衾想了想开口。
凌竔点头,看著不降反升的完成度,凌竔怀疑不会是他出故障了吧。
这种有人能修好吗。
这边的孟贺靠在椅子上,现在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生活,但是一切还不够。
他对中举之事非常的有自信,毕竟考题他早就知道是什么了,到时候他按照梦中的印象直接写上去就行了。
“公子,我家大人有请。”外面的小廝敲了敲门,语气带著轻视。
“好,我现在就过去。”孟贺整理了一下,眸中带著一丝不快,因为出身,就算他现在已经是这个身份了,下人都还敢看不起他。
因为这人是那人派过来的。
人都分三六九等,他刚开始是在最低等,谁都能唾弃他,现在哪怕他不是最低等了,哪怕是小廝但是他的等级比他高,还是能轻视他。
孟贺整理好心情,跟著小廝一同过去,小廝带他到暗门的位置,让他直接往里走去。
孟贺从暗门走去,这条路有点长,孟贺也走了一段时间,看到亮光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大人。”孟贺毕恭毕敬的开口,他没有去看其他的人,“你叫我来什么事?”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大人,赌坊哦收益非常的不错。”孟贺开口,“假以时日这个赌坊將会成为京城最大的一个。”
房间內烟雾繚绕著,几个人靠坐在那,手拿著大烟,在看到孟贺的时候,其中一个手抬了抬,“要不要来试试?”
孟贺摇头拒绝了,他有三不,不碰赌不碰大烟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孟贺,你很聪明,但希望你的聪明不要用不必要的身上。”
“我明白的大人。”孟贺低头,他知道这人是在敲打他最近的所为。
他也知道最近有点太过火了,他放走太多欠有赌债的穷人,虽然赌场的收益不错,但还是比之前的少。
孟贺本以为他做的这件事天衣无缝的。
他想开设赌坊,本身想招待的是一些权贵之人,但是没有想到很多砸锅卖铁来赌的贫穷之人。
让他有些於心不忍,偷偷的放过了一些人。
那人摆了摆手,孟贺作揖离开。
“陈大人, 这人可不容易全身心为你所用啊。”
“聪慧倒是聪慧,但是太聪慧过头就不行了。”
“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废物罢了,现在以为自己有一点用处了,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陈大人喝了一口茶,“废物永远都是废物。”
“如果不为我所用,那他也不必要存在了。”
几人抽著大烟大笑著,一门之隔的孟贺紧握著拳头,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狠厉,最后鬆开了手,离开了这里。
他会让这些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代价的。
——
凌竔隨时注意著孟贺的举动,他把这些转述给了厌衾,他有些不太懂。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说的这么让人听不懂。
厌衾窝在凌竔的怀里,思考了一下开口,“孟贺应该是有原剧情的记忆。”
如果有记忆那这些事就可以说清了,为什么刚开始孟贺对他的態度是不一样的,因为他知道他的身份是当朝皇子。
原剧情中孟贺是后来才得知的。
所以他会提前来京城,所以他根本不怕考卷,因为他有答案,上一世的答案是怎样的,这一世也是一样的,不会有任何的偏差。
但是他不確定孟贺的这种记忆,是已经完全知道所发生的事,还是只知道一部分。
毕竟觉得他的好灵魂检测並没有任何的异样,有异样时也是个別晚上,完全没有规律。
“所以孟贺是做梦梦到的?”凌竔开口道,“他不知道梦可能是相反的吗。”
“可能他也在证实。”厌衾想了想开口,“可能这次的考试就是他的证实的方法。”
“他真不要脸,居然作弊。”凌竔有些忿忿不平。
他知道考试需要花费很多精力和时间才能做到的,孟贺竟然想不劳而获。
原剧情中也是孟贺自己凭藉著自己的实力和努力考上的。
现在的孟贺竟然坐享其成,抢別的努力之人的名额。
他可真坏啊。
但是又没有其他的一些方法,凌竔不开心的扁起嘴。
考卷也没有办法隨意更换,不然的话,他就把考卷给换了。
他现在都不想帮助孟贺了。
厌衾摸了摸凌竔的头,和凌竔想的不一样,他倒是觉得孟贺的脑子算是不错的。
而且知道记忆,第一件事想逆天改命。这是正常的,没人会拒绝这种。
但是他现在的行为没有用在正途上,而且野心太大了。
他迟早会被他这份野心给吞灭。
他现在所赚的所做的全部都是属於命钱。
用他人的血肉和家庭的破碎所赚的钱。
世间讲究因果关係。
有什么因就会种下什么果。
……
孟贺按照时间去往笔试,看到考卷跟 他记忆中是一模一样的,他顿了一下,立马开始写。
到现在他完全的相信梦中的记忆了。
这可能是上天看他太过於命苦给他佛机缘。
孟贺自信满满的把手中的答案交上去,他现在只要等著消息便可以了。
他终於要改变他的命运了,今天之后他就又迈向一步新的了。
凌竔这边看到了完成度又涨了五,並不是那么高兴,那就代表孟贺进士已经考完了。
都考完了才涨这么一点点。
真小气。
虽然不关孟贺的事,但凌竔就要碎碎念念的骂一下他。
“任务完成还在升?”
凌竔点头,“现在剧情完成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三十五了,按道理应该不会这么高才对。”
原剧情中的剧情才刚过,连考榜都还没有出,任务条差不多过了三分之一了。
厌衾玩著凌竔的长髮,头髮软软滑滑的手感非常的好。
“等后续再看看。”厌衾想了想开口,“后续可能就知道了。”
他倒是有个猜测,但是需要时间去確定一下。
“衾衾,你一直在家里会腻吗?”凌竔抱著厌衾,在他的颈脖处蹭了蹭开口。
主要也是怕厌衾被找到,然后要去皇宫中,到时候会有很多不方便。
他又不能时时粘著衾衾了。
“不会。”
厌衾微微侧头,能看到凌竔的头顶。
“凌竔,我现在被你关著。”厌衾抬手摸了摸凌竔的耳根,“只能在你所见的范围里,眼里只有你。”
“你可以睁眼就抱住我,隨时亲我。让我的世界心里眼里都是你。”
厌衾每说一句,凌竔都忍不住开口,简直说到他心巴上了。
那可真的太快乐了。
他好想真的一直这样,这多快乐啊。
每一句都跟奖励他似的。
……
果不其然孟贺是榜首,孟贺勾起笑,上天果然是眷顾他的。
皇帝直接传孟贺进殿,在看到他的时候连连夸奖。
孟贺想到的梦中,他直接找皇帝讲诉了他的身份,虽然劫后余生,但是对他还是造成了影响。
而这一次,孟贺决定先不说他的身份。
“不错,的確是一表人才。”皇帝连连讚赏。
孟贺知道,皇帝这是要把公主许配给他了。
“朕膝下还有一个公主。”皇帝开口,“与你年龄倒是相仿。”
“臣惶恐。”孟贺立马跪下,垂下眸子。
不知道为何孟贺想到了厌衾,那个漂亮病弱的男人。
以后他们也能是一家人了。
皇帝又说了几句后,孟贺告退了了。
他垂下眸子,今天所有的事都如他所想一般。
而这边凌竔这边一直观察著完成度,还是卡在那个位置,一直不变。
按道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剧情点,完成度应该会升才对。
都作弊了,竟然还不升完成度。
而且也快到下一个剧情点了。
孟贺和公主。
“他这不是骗婚吗。”
厌衾浇著花,轻笑的开口,“那可说不准谁骗谁了。”
在与狼群作伴的皇宫里,怎么可能出恋爱脑,被人骗。
他们所学所见可不是平常人可见的。
凌竔听的云里雾里的。
什么嘰里呱啦的,抱著衾衾亲一口。
小剧场:
用著最纯的脸玩的最花的事的小八:没办法,衾衾太热情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