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拿到了蛊虫,收穫了想要的智道传承,还没有直面仙僵,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稳赚不赔了。
思虑至此,他也没有再停留,直接转身离开废墟,向燕南城方向而去。
此时的燕南城,依旧繁华,玄族因为地处燕南山,因此他们的覆灭,对这里毫无影响。
不过,儘管是如此,方寒在进城之前,还是用人皮蛊幻化成了恨豹的模样。
他不能保证玄族有没有在他处於秘境之时通缉他,因此为保不惹什么麻烦,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而果不其然的,方寒在进城门之时,在城墙边上看到了自己的大头照。
看著墙上那张被画的嘴歪脸斜,但能明显看出来是自己的大头照,方寒沉默了。
玄族因为有著亲近命运的能力,因此对占卜是极为在行的,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太亲近命运,以至於他们所表示出来的东西,大多都跟命运相似。
也就是这种似是不是,好像不像的情况。
不过,儘管方寒很清楚这一点,但看到那张大头贴之后,他还是难免扶额。
真特么丑。
……
进了李家城之后,方寒便一路向著渡口走去,到了后,他进去也不废话,直接找到了自己要去的那条线,对身侧的控阵蛊师说道。
“去李家城。”
说完,方寒便递上灵石。
“请稍等。”蛊师答应一声,便开始启动阵法
伴隨著光芒闪过,方寒再次出现在李家城。
这座繁华的城市依旧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方寒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去往了天机谷附近的驻地,开始隨机挑选倒霉蛋打听现如今天机谷的一些基础信息。
想要得到天机沙,他必然要进天机谷,因为这种蛊材虽然等阶不高,但因为珍贵程度实在太高了,很少有人会售卖。
因此打听信息,是一种很有必要的事情。
在往背包里装了不少人之后,方寒对天机谷的情况也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不过在梳理完这些信息后,方寒的面色则是有些古怪。
这件事情,居然还是跟玄族有关。
天机谷是一座奇景之地,而像是这样拥有著丰富特色资源的奇景之地,不同於苗疆那边,大部分都放在那里没人管,在东极,这些东西都是门阀世家的產业。
而天机谷,则是掌握在李家城陈家的手里。
除此之外,方寒还从这些人的身上得到了另一个消息,也就是在这段时间,玄族因为想要进入天机谷,跟陈家闹得很僵。
对此,虽然诧异,但他倒是也不意外。
天机谷这种地方,本身就生產命运两道和因果两道的蛊虫,这种东西本身就受玄族欢迎。
而在这种地方,玄族能感知到有什么潜在的传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至於说陈家不让玄族进去,方寒也觉得合理。
不是说整个浮生界只有他知道玄族有寻宝能力的,事实上,作为玄族的诞生地,东极界域的大部分人,都清楚玄族的寻宝能力。
而在这种情况下,明知道对方是感应到传承了才找过来,陈家能让其进去就怪了。
一边思考著这些信息,方寒端著茶杯,一边想著要如何介入。
如果是平常时期,他进入陈家掌控的天机谷也许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但现在这情况,似乎有更好的玄族。
思考片刻后,方寒心中一动,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既然玄族也想要进入天机谷,那么他不妨就藉助玄族,也跟著一起进入其中好了。
……
玄族在李家城的驻地並不难找,毕竟他们与常人不同的特徵太过明显,方寒在城北找到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后,看著门口站著的两个黑白眼护卫,顿时上前抱拳道:“烦请通报,在下有事求见玄族长。”
护卫打量他一眼,“你是何人?”
“陈家陈业。”
想要见到玄族的掌权者,光用什么能够帮他们进入天机谷的名声自然是不行的。
因此,方寒直接瞎几把找了个由头,冒充自己是陈家人。
对於陌生的献策者,玄族不一定会见,但陈家人,且在这个关口之上,他们倒是有很大可能会见的。
“陈家?”果不其然的,听到他的说法后,两名护卫都愣了一下,对视一眼,便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后,方寒被请入府中。
大厅內,这支玄族的族长,六阶蛊仙玄觴端坐上首,当他看到方寒之后,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倒不是怀疑方寒的话语了,而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方寒身份是假的。
作为近命运的种族,他们天生会帮人看相,而以面相而言,方寒的面相跟陈家,或者跟自己的其实和命运都不搭嘎,一看就是假的。
故而,在看破这一点之后,他的目光也眯了起来。
“小比崽子,你是何人?居然敢冒充陈家戏耍本座?”
方寒眉头一跳,隨后平静的笑了笑,抱拳道,“在下恨豹,散修一名,这次来,是听闻玄族长欲进天机谷寻命运道传承,特来献计,至於说冒充陈家,也只是为了能够见到玄族长所谓,绝无戏耍之意。”
玄觴盯著他,冷笑一声,“一个五阶散修,也敢说能帮我进天机谷?你知道陈家是什么实力吗?他们不仅有六阶蛊仙坐镇,背后是清王朝的朝廷,你凭什么能帮我们进去?”
方寒不慌不忙,“凭我知道天机谷的秘密。”
他顿了顿,继续道:“天机谷虽然是陈家的地盘,但里面真正的核心区域,连陈家自己都没进去过,那里面確实有命运道传承,但开启它需要的不是蛮力,而是……命运道的钥匙。”
玄觴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天机谷的禁制分为两层,外层是天机沙的產地,內层才是真正的传承之地,要开启內层,需要命运道蛊师的血脉为引。”方寒看著玄觴,“玄族长是命运道蛊仙,若能与陈家合作,以血脉为引,共同开启內层,双方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玄觴沉默片刻,冷笑道,“说得轻巧。陈家凭什么相信我?他们巴不得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