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方寒一路前行,很快就在前方看到了寨子的结构。
白骨寨的建筑风格,其实跟恨家寨,蓝家寨没什么不同,都是用木质材料依山而建的吊脚楼,並没有因为名字带白骨,就採用白骨质地。
到了寨子之中后,因为整个山寨挡住了前进的道路,方寒倒是也没有硬闯,而是向前跟守著寨子的护卫蛊师说了一声。
“劳烦二位去通报一声,就说恨水亭恨家恨豹需要借道一行,还望诸位能够放行。”
在东海,恨家有很多,但能叫的上名號的却没多少,除了东海恨家的主家之外,最出名的就是恨明尧所在的恨水亭恨家。
而之所以出名,最主要的就是恨明尧是五阶。
当然,出名也就是相对的,只有在恨海的东部,才有人知道恨水亭的恨家。
两名守门护卫听到方寒的话语后对视了一眼,隨后其中一个护卫对方寒点了点头。
“稍等。”说完后,他便走进去通报了。
见此,方寒则是在原地默默等待起来。
其实,他愿意走正规程序穿过白骨寨,自然也是有原因的,而这其实也就是因为在白骨寨之中,是有五阶存在的。
儘管那名五阶,现在应该是比较年老了,方寒也不打算跟他起什么正面衝突。
……
白骨寨,议事堂。
此时的议事堂之中,总共坐著三个穿著纯黑长袍的中年男人,而此时,听著护卫的匯报,三人的面色都有些古怪。
坐在主位的骨通天挥了挥手,“你先在门口等待一会。”
“是。”护卫闻言,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待他出去之后,骨通天將目光看向身前的两个弟弟,“这事情你们怎么看,恨家的小子,怎么会突然从我们这里借道?难道真的只是想要去后面吗?”
“我看不见得,恨家寨前阵子死了直系族人后刚请过来了司天,现如今整个家族都在围著司天转,哪会有人突然去外面?”坐在右手座位的骨通今摇了摇头。
“大哥,二哥,你们是多虑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家老族老的,就一孩子,他去外面,能代表整个恨家?”与谨慎的骨通天和骨通今不同,年纪最小的骨通崖显然不將其当做一回事。
不过,骨通天和骨通今显然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是仔细的思考著如今的情况。
“大哥,我觉得这事情得谨慎,毕竟咱爹如今的状態並不好,万一这恨家別有用心……”
“那不能二哥,这司天还在他家里待著呢,他能顶风作案?”
“通崖你懂什么,恨家寨要是真想对咱们下手,还会管什么司天不司天的吗?”
“这……不能吧?”
“废话,杀了咱们,再给司天杀了,谁知道司天怎么死的。”
听著骨通今的话语,骨通崖转念一想,確实也是这么个道理,毕竟有正道的人在场不方便行事,给正道的人宰了不就方便行事了?
別人杀不了四阶的司天,可不代表恨明尧杀不了啊……
“行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总得见见这位恨家的少主,毕竟人家都到了门口了,也不好让人家就这么回去。”大哥骨通天摆了摆手,为这件事情定了性。
“来人。”
隨著喊出声来,那守在门口的护卫顿时跑了进来,“通天家老。”
骨通天点了点头,“去把那小子带过来。”
“是。”
护卫应答一声,便也就走了出去。
另外一边,方寒在门口没等多久,护卫便又折返了回来。
“恨少主,我家族老有请。”
方寒点了点头,“带路吧。”
隨著护卫的带路,方寒一路穿过了白骨寨的演武场,中廊等等地带,一路向著后方的议事大堂走去。
途中,不少在沿途练习蛊虫使用的骨家族人见到他,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眼神。
在这个没有交通工具,只能用蛊虫赶路的年代,白骨寨和恨家寨毕竟相隔几百里,故而,除了那些早年去过外面游歷的族人,其他的骨家蛊师,別说认识方寒,就连他现在穿著的,属於恨家蛊师的服饰,他们都认不出来。
故而在他们的眼里,方寒就是一个比较新颖的外人。
没管四周打量的目光,方寒径直来到了议事大堂,当他走进大堂之后,骨通天顿时笑著迎了上来。
“想必这位就是恨家四脉的天才少主吧,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听著对面的客气话,方寒也没失礼,拱了拱手说道,“见过骨族老,骨族老才是真正的雄风不减当年啊。”
当然,虽然方寒如此说,但实际上方寒连对面是谁都不知道。
之所以如此讲,也只是商业互吹而已。
不过,这种场面之下,不管是骨通天还是其他人,自然都不会深究这种事情。
都是正道中人,谁还不会说两句好话了不是。
“誒,那里还有什么雄风啊…”故而,骨通天笑著摆了摆手,也就將这废话环节给跳过去了,“贤侄这次来,是想要去去后方的恨家城?”
方寒点了点头,也没隱瞒什么,毕竟往这个方向去,也只能是去恨家城了。
“对,往这个方向去,也只能是前往恨家城了。”
听到此话,骨通天和骨通今两人对视一眼,隨后才向著方寒说道。
“既然如此,想必贤侄也是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也就不留你了。”
有意思…
方寒心中暗道一声,面上依然是微笑著点了点头,“好。”
隨著跟隨骨通天等人一路穿过白骨寨,方寒走出了一定距离之后,才回身看了寨子方向一眼。
“这些老傢伙这么著急的把往外赶,是寨子里藏著什么不能让恨家寨知道的事情吗?”
儘管在交锋之中,骨通天等人掩饰的不错,但这种掩饰,自然瞒不过一肚子坏水的方寒。
好人他如今不懂如何做,但如何当一个恶人,以及如何对付一个恶人,他却是清楚的明白的。
而且刚才那几人对待自己的態度,分明就跟防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