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火焰將西峡覆盖,能够烫死人的高温剧烈上涨,原先躲在地底,又或者山缝之中的零星邪教徒顿时都跑了出来。
见此,方寒也不觉得麻烦,催动著刀刃蛊,开始化为一道道流光,极速的收割著眾人的生命。
对他来说,除了那点有些绝活的二阶,任何二阶,一阶的蛊师,都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威胁。
杀起来就跟杀鸡一样。
唯一需要他真正费点心的,就是大火之中时不时衝出来的三阶舵主。
在弄死了夏天娇困住的两个舵主之后,在西峡之中,竟然还有两位老阴比舵主躲在其中,差点冲了出去。
拦住两人之后,方寒虽然废了一些功夫,但也还算是成功的將对方都留在了当场。
不过,在方寒与这两位舵主交手的途中,裴城带著裴钱从一侧猛然窜了出去。
见此,方寒目光一寒,在刀光斩下最后一名舵主的头颅后,收起对方的尸体,就催动杀招【流光掠影】追了过去。
隨著杀招发动,仅仅凭藉著蛊虫移动的裴城当然不是对手,因此他只能一咬牙,將裴钱从怀中放了下来,转而唤出饮血剑蛊与快要追上来的方寒拼命。
“小钱,你快跑,我来挡住这个傢伙!”
在裴钱没跟他讲过方寒的情况下,因为方寒的手段太过凶残,又是穿著一身黑袍的缘故,裴城显然是將对方当成了同道。
故而,在知道对方能杀死裴钱之后,他立马放下了裴钱,让对方赶紧跑。
裴钱一落地,脚上穿著的鞋子顿时被烫的开胶融化,他一边嘶哈著跳高,一边想著裴城喊了一句。
“诚哥!快跑吧,咱们不可能打得贏他的,他……”
裴钱的话没说完,眼见方寒越来越近,裴城也不废话,瞬间拎起裴钱的脖领,鼓足了力气向著远方甩了过去。
颼~
隨著一阵破空声响起,裴钱顿时借著裴城的巨力飞向了远方。
而此时,方寒的身影也已经出现在了裴城的身边。
当刀光掀起犹如海啸一般都白色狂澜之际,裴城也將手中的血剑舞成了红光。
不过,哪怕裴城拼尽全力,自然也是没能战胜方寒的。
毕竟他哪怕是在魔教中小有名气,那也只是在魔教中有点名气罢了。
面对方寒这种战力,他真的不够看的。
没打几下,甚至连自身杀招都来不及催动,裴城就被方寒一刀梟首,就此身死道消。
杀了裴城之后,方寒看了一眼裴钱飞走的方向,並没有前去追击。
对於斩草要除根这件事情,方寒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这也得分情况。
如果说这时候飞出去的是个普通学生,他隨便找个邪教徒,威胁对方弄死他也就得了。
但,这人偏偏是裴钱。
关於裴钱有多不好杀这个问题,恐怕不会有人比重生之后的方寒更清楚了。
毕竟在上一辈子之中,光是五阶的裴钱,就已经逆天到连六阶的蛊仙都奈何不得了,要不是最后请出了一位七阶老祖,怕是这小子最后还真的逍遥快活了。
故而,在没有六阶以上的修为之时,方寒都不会尝试去杀裴钱,因为也根本杀不掉,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可惜,那只连运仙蛊如今还在东极的命运洞天里,以现在我的实力,根本取不到,要不然我都不敢想用那蛊虫连接一下这小子的气运之后有多逆天……”
看著裴钱离开的方向,方寒由衷嘆了一口气。
对於裴钱的运气,他自然是覬覦的,甚至是嫉妒的鸡发紫的程度。
要知道,上辈子的裴钱可是什么蛊仙传承都没有,但却硬生生凭藉自己差点修成蛊仙。
要不是后来他自己也发现自己运气逆天了,开始肆无忌惮的做事,恐怕还真被他给修成蛊仙了。
如果有机会能將裴钱的运气抽走,方寒是真的丁点都不带犹豫的。
也就在方寒嘆息之际,夏天娇从天上飞了下来。
“誒,扑克脸,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飞走了,怎么跟个大黑耗子一样?”
方寒瞥了她一眼。
“那是裴钱,你刚才在天上看到他往哪飞了吗?”
“裴钱?”夏天娇惊讶了一下,显然对於这个好运的小子,她也有些印象。
“好像是撞树上了,不过沈天一就在他附近,应该是被沈天一顺手救走了吧。”
沈天一……
方寒皱眉想了想,发现这名字还挺耳熟的,不过具体印象不深,向来也是一位没走到最后的人。
摇了摇头,他没再思考裴钱的事情,“走吧,西峡这边早点搜完,也好早点去其他区域看看。”
说完,方寒也不等夏天娇答覆,跟以往一样,直接化为了流光飞向了天际。
见此,看著方寒那飞向天际的身影,夏天骄嘟了嘟嘴,“还真是个不通人情的傢伙,跟那个机器人一样,多说一句话像会死一样。”
嘟囔了一句之后,她倒是也没耽搁,瞬间跳上一旁等待的火凤,直接向著方寒追了过去。
……
中土区域。
与北莽的官府小道和西峡的高山林地不同,中土的建筑风格,多是漂浮的仙宫,白玉石铺就的土地。
哪怕是边界区域的中土,地面都是用典雅的青石铺就的。
不过,在此时虚擬的中土边缘区域的场景,自然並非正常的尊贵典雅之態了。
在慕容復与眾多丛林教会舵主的交战之中,四周的地面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碎石遍地。
甚至,不少地方明明没有任何可燃物,但却燃烧著或紫色,或黑色,最多是血色的诡异火焰。
而此时的慕容復,全身各处都掛了彩,原本那一身极具富家子气质的名贵长袍,也被眾人的攻击打的破烂不堪。
“桀桀桀,什么慕容家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我看也不过如此吗?啊?哈哈哈哈!”
“哼,什么四阶以下最强者,说到底不还是区区一个三阶蛊师吗?”
“小子,要我说,你还是乖乖跪下给我们磕个头,说不定爷爷们心情好了,就大发慈悲,再给你个加入我们的机会。”
看著眼前已经从原先的五位舵主,变为十多位的数道身影,就连脸上都掛彩了,並且已经需要靠住著剑才能站稳的慕容復轻笑了一声。
虽然虚弱,但却依然冷然的开口吐出了四个字。
“邪魔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