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界,苗疆虚擬赛区。
与方寒那边大杀四方的情况不同,在东极地区,则是正展开著一场规模极大的廝杀。
虽然说,在这片地区里,也涌入了大量的邪教徒,但是邪教徒再多,也就是几十个人而已。
而南方赛区的参赛者,可是高达三千余位。
並且,他们这边也没有像是北方赛区那样,一开始就被方寒给打散,如今全都在跟著南方赛区的魁首项南。
故而,在面对邪教徒之时,他们最初並不处於劣势。
看著面前呆著一大片一阶蛊师和二阶蛊师的项南,就连三阶的宋乔生都不免有些忌惮。
盯著对面吊儿郎当的项南,宋乔生沉默了片刻后嘿嘿笑了一声。
“嘿呀~这位小同学,要不要商量商量,合作一下呢~”
“合作?”项南嗤笑了一声,周身猛然爆发出来一阵血红色的气浪。
接著,他直接在身后眾人的注视下,猛地弹跳而起,一脚踹向宋乔生。
“跟我的四十八码大脚说去吧!”
与此同时的,在赛场各地,也大多都上演著同样的一幕。
几乎除了被方寒打散的北莽赛区,以及群龙无首的西峡赛区之外,由齐演率领的苗疆,项南率领的东极,以及由慕容復和夏天娇带领的中土赛区,都在合力抗衡魔教徒。
不过,与热血沸腾,一心保家卫国打击邪教徒的眾人不同,此时的方寒,已经换了一身黑袍,开始在赛场中袭击见到的每一个人了。
很显然,方寒並不怕自己袭击同学的举动会被官方判定成邪教徒,毕竟事发突然,明面上他又不知道有邪教徒杀同学,因此他杀同学的行为,也不过是遵循比赛规则,在淘汰自己的对手罢了。
至於说,如果杀了同学真爆出蛊虫一事,方寒表示,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梦界的虚擬程序做得挺真的,连浮生游戏的功能都可以复製。
就这样,在东南中三区抗击魔教徒之时,西北两区陷入了真正的混乱之中。
邪教徒在杀学生,方寒也在杀学生,完全成了一副竞速之景。
当然,方寒杀的也不只是学生,遇到邪教徒之时,他也会顺手杀了。
毕竟这些二阶三阶的邪教徒,对於其他学生来说是不可面对的梦魘,对他来说,却是一个个人形的送財童子。
不过,隨著方寒杀了一个学生之后,却是发现学生並没能跟邪教徒一样爆出来蛊虫。
顿时,看著在脚下逐渐消散的学生,方寒的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他既然杀邪教徒都能爆出来蛊虫,那么杀学生应该也能爆出来蛊虫才对啊,怎么如今杀学生却什么也没爆出来呢?
皱了皱眉,方寒一边思考著,一边又从北莽地区的房屋里找出来了两个躲著的学生,顺手就给抹脖了。
毫无意外,两名学生都是一死就化为粉色流光,根本没有爆出任何东西。
“有意思,看来杀学生,是真的不能直接弄死他们了……”
这般想著,方寒又思考了一下原因。
现如今,既然邪教徒能够闯进来,那么也就代表著梦界的蛊阵一定是出了一些问题的,而且,从他杀了邪教徒,能从对方身上夺取蛊虫这一点来看,这问题绝对不小。
“可是,当初那个邪教徒明明的確是將那学生给吸乾了……”
方寒无比確定,他刚遇到的第一个三阶邪教徒,的的確確就是在他的眼前將一名学生给吸乾了,並且是將他整个尸体都给利用了的。
毕竟如果那名学生是按照梦界的正常死亡途径,早就在死亡的一瞬间就化为飞沙了,根本不会等到被邪教徒吸乾一切的价值。
“难道说,只有邪教徒才能杀学生,而我们,却只能杀邪教徒吗?”
思考了半晌之后,方寒逐渐得出了一个结论,並且隨著他的眉头皱起,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梦界毕竟不是真的世界,他只是一道由蛊阵释放出来的杀招,具有一道道分散的权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邪教徒,只掌握了,或者说破坏了一部分权柄,从而没有彻底掌握所有权柄,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方寒脸色有点黑。
这既然破坏了蛊阵,你乾脆就破坏的彻底一些啊!
这破坏了一半,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这他还怎么捞好处?
“废物。”
无奈的骂了一句,方寒也不盯著这些学生杀了,因为没什么意义。
最开始,他杀这些学生,纯属是为了让比赛的后期没有竞爭对手,但是,在发现有利可图,可以杀人爆蛊虫之后,方寒对於他们的兴趣,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故而,如今在发现只有杀邪教徒才能爆出来蛊虫之后,杀学生这件事情,自然要往后排一排。
对他来说,杀的人是正是邪,没有任何意义,杀的是熟人还是陌生人,也无所谓。
只有利益,只有蛊虫,才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东西。
故而,从此刻开始,当方寒决定先不杀学生,转而杀邪教徒开始,北莽地区的学生,反而是迎来了一段最完全的时期。
每当有学生遇到邪教徒,快要抵抗不住被杀死之时,都会有一道裹挟著锋利刀光的流光闪过,顷刻间带走邪教徒的生命。
一时之间,北莽地区,迎来了一阵诡异的祥和。
不过,对比於北莽地区被方寒镇压的情况有所不同的是,同样是群龙无首的西峡地区,因为魁首裴钱太弱了,当初贏得方式也不出彩,故而根本凝聚不起来西峡的选手。
以至於大部分的选手都是小团体抱团,各打各的。
而如此情况,带来的结果就是,他们这些小团体,逐个被邪教徒所击溃。
毕竟小团体的关係再铁,那也是头铁。
人数不够,修为不高,面对著成群结队的二阶邪教徒,只有死路一条。
杀著杀著,甚至把有的人都杀到了中土地区去和慕容復等人求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