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在方寒的眼里就出现了眾多连接著眾人的红色丝线。
隨著方寒心中一动,血补成毒杀招的终式瞬间触发,一时之间,所有被血线所牵连的眾人,只感觉全身上下气血逆流,浑身冷如坚冰。
当被杀招影响到之后,处於交战当中的眾人都卡在了当下,瞬间被对面的敌人攻击到要害,当场直接睡觉。
几乎只在眨眼之间,刚才还行事大好的恨家寨眾人,直接倒下去一二十人。
“什么情况?他们是怎么了?!”
“不好!能这么大面积的影响他们,肯定是什么杀招!这群人有杀招!”
同一时间,因为方寒动用的的確就是杀招,恨尘自然也看了出来,猛的將面前的赵烈阳逼开,对著眾人喊道。
“退后!不要硬扛杀招!”
说著,他又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赵烈阳,逐渐变得冰冷刺骨。
恨尘行事,的確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但这却並不代表他就能对族人的死去而无动於衷。
而恰恰与这相反的是,从小就被教导家族理念的恨尘,对族人实际上看的很重。
所谓一木不成林,三木可成森的道理,他也听了很多年了。
因此,在眾人退开的一瞬间,恨尘脚尖一点,身形瞬间冲天而起,而在他直入天际的瞬间,身形直接被黑雾所笼罩。
见此一幕,恨梟,恨豹和恨情三人神情一震,瞬间对著各自的手下暴喝出声。
“退后!快特么退后!”
其实不等三人喊出声,方寒就已经跑出了百米开外。
前世与恨尘交手那么多次,虽然每次都被打的抱头鼠窜,但方寒自然清楚恨尘的一些基本招式。
而如今恨尘施展出来的招式,实际上就是后期他的独创特色杀招,【不成林】的雏形。
这道杀招,本质上是以三阶毒林蛊为核心,辅以毒雨蛊,毒木蛊,茂盛蛊等一眾蛊虫而创建。
一经施展,便会在天空中形成一片漆黑毒云,而在眨眼之间,毒云便会开始落下雨滴,当雨滴碰到人身之时,如果自身没有用过什么增加毒抗的蛊虫,就会身边被毒素侵入身体,变成一具僵直的死木。
就在方寒火速撤离后不久,天空中的毒云就开始分化成一片片雨云。
隨著黑紫色的雨水滴落在各个蓝星玩家的身上,顿时使大量的人原地站桩。
“不好!雨水有毒!”
“啊!这雨水能穿透盾牌,快用蛊虫!只有蛊虫能挡住雨水!”
“啊!草泥马谁说蛊虫能挡住雨水的!特么的一阶的蛊虫不行!没有二阶防御蛊的快跑!”
蓝星玩家的数量,原本是比恨家寨的眾人多上近乎十倍左右的,而这,也正是蓝星这些战力底下的蛊师,究竟为什么能挡住恨家寨眾人的原因。
但是如今,这人数的优势,在恨尘的杀招之下,却是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们是人多不假,可是人在多,在没有侦查蛊虫,发现不了藏在毒云之中的恨尘之时,他们也只能被动抵挡毒雨。
而如果挡不住毒雨,自然也只有死路一条。
恐怖的氛围依然在凝聚,战场之中也在那不断落下的小雨中出现了一片毒林。
而此时的场中,蓝家寨眾人里,唯二还能顶著毒雨攻击的,也就只剩下赵烈阳和陈晓了。
他们二人,一人是有著一只能將毒雨蒸发的二阶火属性蛊虫,一个是有能將毒雨收起来的空属性蛊虫。
但,儘管二人能够暂时抵挡毒雨,也挽救不了此时的危局。
他们二人是能抵挡毒雨不假,可是其他的玩家却没这个本事,而如此情况造成的结果,就是场上开始不断的死人。
如果真的任由玩家们如此死下去,別说等到援军,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蓝家寨也就会被恨家寨的人彻底攻破。
而也就在赵烈阳和陈晓满头大汗,急得头顶都快生烟之际,蓝家寨的后方终於还是传来了一声嘆息。
隨著这一声嘆息,一只血色的大手瞬间从蓝家寨的后方伸出,猛的抓向天空中的毒云。
看著那遮天蔽日的血色手掌,躲在毒云中的恨尘瞳孔一缩,身形瞬间爆退,连带著杀招也被对方一掌打散。
当毒云散去,天空再次明媚,一个苍老的身影也从蓝家寨之中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传承堂的掌柜,隶属於官方浮生对策组的专员,孙无眠。
见到孙无眠走出来,站稳身形的恨尘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突然朝著对方朗声说道。
“好一道血色大手印!好一个血属性三阶蛊虫!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异人部落之中,竟然还藏著你这等魔道高手!”
在蓝星之中,其实除了丛林教会,还有一个组织最擅长使用血属性蛊虫,而这个组织,自然正是官方。
身为能在乱世中压制天下,保证天下秩序的组织,所谓官方,其实就是天下间最恐怖的恐怖组织。
因此,除了那些不怎么用蛊虫的一代玩家顶级强者,官方中的其他强者,最擅长的蛊虫,反倒是血属性蛊虫。
而此时,听到恨尘的话语,孙无眠当然不知道对方在往自己的脑袋上扣帽子,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蓝家寨镇守著用血属性蛊虫的事应该在浮生界不算什么秘密。
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都用了不知道多久了,也被很多人知道了。
对此,他也只是对著恨尘冷哼了一声。
“牙尖嘴利的小鬼,光凭一张嘴,可决定不了蛊师之间的胜负。”
说著,他猛然催动蛊虫,又一次形成了数道血色手印,向著恨尘猛然拍来!
而在这个空档之上,一道散发著浓厚寒气的长剑,却是瞬间划破长空,直接打散了恨尘面前的血色手印。
紧接著,白山河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恨尘的面前。
他看著对面神色凝重的孙无眠笑了笑。
“老乌龟,你终於捨得出那个乌龟壳了吗?”
而也就在几人对峙之间,早已跑出去老远的方寒,却是將目光盯上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