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
此时的办公室之內,除了叶狂澜,赫然还有两名身穿警服的治安员也在其中。
叶狂澜向著为首的治安员伸出了右手,先是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两位警官,你们好,我是莲池一高的校长叶狂澜。”
“叶校长你好,我是莲池治安局的治安员宋朝,这位是黄极。”
叶狂澜点了点头,“宋警官,黄警官,不知道你们找我的学生是?”
虽然说,今天专门留校等待他们到来的叶狂澜自己心里门清他们是过来干什么的,但由於两人来了之后,只说了找方寒,而没有说別的,因此他才开口又询问了一遍。
毕竟做戏也要做全套。
听到叶狂澜的询问,宋朝和黄极对视了一眼,隨后宋朝衝著叶狂澜摇了摇头。
“抱歉叶校长,关於方寒同学的事情涉及到一桩案子,现在还处於保密期间,不能与你讲述。”
“哦,这样啊,那行吧,等那孩子来了再说。”
叶狂澜点了点头,也没在意两人的態度,自顾自地坐回座位上喝起了茶水。
而且,他就像是没看到宋朝两人一样,也没招呼两人坐下,更没给他们倒茶什么的。
而见此一幕,宋朝和黄极都皱了皱眉,不过介於叶狂澜三阶后期蛊师的实力,最终也都没说什么。
虽然他们是治安员,但也不过是一阶后期境界的普通治安员罢了。
想让叶狂澜这位三阶蛊师给面子,怎么也得让他们同为三阶蛊师的治安局局长来才行。
看著悠然自得喝著茶水的叶狂澜,黄极拍了拍脸色有些难看的宋朝。
宋朝摇了摇头,示宜黄极自己没事。
被叶狂澜晾在一边,他们煎熬地等待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张成终於带著方寒走了进来。
“校长,人我带回来了。”
进门之后,张成对著叶狂澜说道。
隨后,在眼角余光发现还有两个人被晾在旁边后,见他们穿著治安局的衣服,张成心嚇一跳,连忙也对著他们微笑了一下。
见此,虽然不知道张成对著他们笑是什么意思,但有人把他们当人的感觉还是让宋朝两人心下多少受到了一丝安慰。
“嗯,人带到了就行,张成你先回去吧。”
叶狂澜没管他们的古怪表现,而是挥了挥手,示意张成可以滚蛋了。
“行。”
对此,张成也乐得其成,毕竟对於治安员这职业他也不算多得意,毕竟他平时也没少受贿,看著治安员心里也稍微有点打鼓。
隨著张成走出办公室,將办公室的门带上,叶狂澜衝著走来的方寒昂了昂下巴。
“吶,他就是方寒,你们有什么事情就问吧。”
听到此话,宋朝皱了一下眉,迟疑了一下后,他拍了拍黄极,后又独自走向了门口。
“方寒同学,你跟我们出来一下。”
闻言,方寒尚且没有回话,叶狂澜就皱著眉敲了敲桌子。
“等会。”
听到叶狂澜的话语,宋朝和黄极离开的脚步一顿,转头皱眉看向了依旧坐在主位上的叶狂澜。
“叶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叶狂澜笑著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宋朝的身前。
宋朝的身高其实並不低,足有一米八左右,放在常人里,也算是极高的身高了。
但,他不低归不低,在黑龙府出身有著一米八九,甚至足足快一米九身高的叶狂澜面前,显得却是那样的娇小。
微微低头,看著面前的宋朝,叶狂澜脸上掛著的笑容逐渐消失,变得面无表情。
在这一刻,他不再像是为人师表的老师,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道蛊师。
“你要带我的学生去哪啊?有问过我吗?”
看著叶狂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宋朝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
而他身侧的黄极,更是脸色难看地提醒了叶狂澜一句。
“叶校长,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您是想妨碍执法吗?”
看著面色凝重的宋朝二人,叶狂澜並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就那么平静地看著他们。
隨著两人的脸上都留下了冷汗,他才切了一声。
“哼,你们要执法没问题,但得拿出个具体的章程吧?想要把我的学生单独带走算怎么回事?要是你们动用私刑,伤害了我的学生怎么办?”
“我们是治安员,不是土匪,怎么可能会动用私刑?”
“叶校长您別多想,我们想让方寒同学跟我们单独询问,只是因为任务的性质不能让外人知道而已。”
“得得得,这些我不想听。”不等两人再说下去,叶狂澜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们要问,就赶紧问,但別想著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將我的学生带走,过一段时间就是十校比武了,他没时间浪费在治安局里。”
听到此话,宋朝凝重的和黄极对视了一眼。
到了这会,他俩再傻也听明白了,叶狂澜这是要力保这个学生。
沉默了一会之后,由於实在支不开叶狂澜,宋朝只能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记录本和原子笔,当面向著方寒询问了起来。
“方寒同学,今天你是否全天都在学校?”
“没有,早上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
宋朝的眼睛一亮,急忙追问。
“你去了哪?”
“桂江小区。”
听到此话,宋朝和黄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你知不知道今天上午十点左右,在桂江小区发生了一场蛊师之间的战斗?”
在宋朝两人炽热的眼神之中,方寒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並且也参与了这场战斗。”
宋朝和黄极对视了一眼,都没想到方寒居然直接就承认了下来。
眯了眯眼之后,宋朝沉声的向著方寒问道。
“你为什么会去桂江小区?又为什么会在桂江小区之中杀害无辜的居民?”
方寒看了一眼宋朝,抬起右手竖起了两根手指,平静地解释了起来。
“第一,我之所以会去桂江小区,是因为我察觉到有人跟踪我,所以我故意將他们引过去,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我虽然参与了与蛊师之间的战斗,但我並没有杀害无辜居民,你不用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当时现场那么大的红光,不是傻子都知道有魔道蛊师在场。
因此,人,是死於他手,而非毙命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