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手杀招,其实在无相蛊的第一代主人,也就是那名五阶蛊师的手里,就已经推演出了所需要的基础理念,並且奠定了主要杀招流派。
关於杀招流派,像是方寒目前掌握的冰刃风暴杀招,实际上就是以天象流为核心而推演出来的杀招。
而万仞风暴,则是和无相手一样,都是幻想流杀招。
不过,关於这道杀招的推演,实际上也就止步於他的核心流派的理念部分了。
到了后面,哪怕是后来拿到传承的三阶蛊师千面散人,也没能真正地完善这个杀招,补全他所需要的所有蛊虫。
直到再后来好些年,方寒成为盗属性蛊仙之后,才真正將其完善了出来。
而也正是凭藉著无相手杀招,才能从四域蛊仙的手里硬生生將【元初蛊】抢到手里。
“虽然目前还没有无相手杀招的配套蛊虫,但仅仅是有著无相蛊化相的能力,就已经可以让我在一阶二阶的层次鲜有敌手了。”
隨著深蓝色灵力涌入无相蛊,他的双手之上渐渐浮现出来一层洁白的流光。
看了一眼手上覆盖的光华,方寒直接摸上了壁画之上的遁光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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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遁光蛊其实並不可以用手去触摸,因为在浮生界之中的野生蛊虫,都是已经诞生了自己意识的,上一世,更是因为他这一摸,从而让遁光蛊受到惊嚇遁走,与他失之交臂的。
不过,不同於上一世,这一世的他並非单纯地用手去触摸,而此时的他,更是对无相蛊化相的能力了解至极。
所谓化相能力,本质上就相当於给他的双手带上了一层可以触碰世间万物的手套,从而使他可以凭藉双手,去触碰有形,无形,有相,无相等一切的“物”。
因此,常人碰都碰不到的遁光,直接被方寒一把抓在了手里。
看著被抓在手里的遁光蛊,方寒一时有些感嘆。
“如果不是悔棋蛊珠玉在前,恐怕真正適合我的核心蛊虫,还是无相蛊啊。”
沉默了片刻后,方寒直接炼化了遁光蛊。
在速度方面,他终於也不再需要凭藉狼速蛊提升的速度去用双腿奔跑,而是可以藉助遁光蛊的能力,在光明照耀下隨意穿梭。
至此,方寒已经將这处传承的所有东西都收入囊中了。
“后白,你懂咧不?一定要捶死恨明尧……”
越过依旧在密室中心叨逼叨的千面散人虚影,方寒径直从密室的暗门之中走了出去,隨后凭藉鱼鳃蛊和遁光蛊,极速的向著井口上方遁去。
虽然说他拿走传承的速度已经极快,但多耽搁一分钟的,就可能会出现一分钟的变故,因此,他直接选择了抽身。
……
小潭村村口。
此时的小潭村之中,村长潭越正指挥著各家各户聚集在村口位置。
虽然说,他不知道方寒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出於对於蛊师的敬畏,他也不敢违背方寒的话语。
看著下方各个面色忐忑的村民,实际上潭越的心中也很是忐忑,只不过忐忑归忐忑,作为一村之长,他不能如眼前的村民们一样表露出来。
而也就在潭越沉思之际,有些心中实在不安的村民向著他开口询问了起来。
“村长,那名蛊师大人把我们聚集起来是打算做什么呀?”
“对呀村长,我听说蛊师…似乎极为喜欢折磨凡人,他…他不会是想对我们……”
“是呀村长,要是他真想伤害咱们这可怎么办啊……”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点。”听著眾人都各项猜测,潭越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
等所有人都停下交谈转而看向他,他才安抚著眾人说了一句。
“没事的,大家放心,蛊师大人可能就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咱们帮忙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闻言,村中几个年老的长者皱著眉站了出来。
“老越,话不能这么说,蛊师有多喜怒无常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对咱们起了不好的心思,你这不是把大家都坑了吗?”
“是啊,至少別让妇人和孩子出来啊,万一他那什么……”
看著下方又乱成一锅粥的眾人,潭越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我知道大家都害怕什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蛊师大人都已经发话了,咱们不来,那不更是要得罪蛊师大人吗?”
听到此话,下方的討论声顿时少了不少,大多数人也不再猜测了,反而一个个低著头嘆气起来。
是啊,他们本来就没得选。
来了,可能会被蛊师伤害,不来,更得被蛊师伤害。
作为凡人,在面对蛊师的时候,他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看著全都蔫下来的村民,潭越有些於心不忍,开口安慰了一句。
“其实大家也没必要这么害怕,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属於白家寨的势力范围的,蛊师大人再不济,也犯不著因为咱们一群凡人,去得罪白家寨的蛊师的。”
听到这话,眾人都心底倒是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的確,就跟潭越说得一样,再怎么想,方寒也不至於因为他们一群凡人,去和他们名义上的主子,也就是白家山寨结怨。
啪嗒啪嗒…
而也就在眾多村民思索之时,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並且,伴隨著脚步声传来的,似乎还有一阵阵水滴滴落声。
眾村民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到全身被水浸湿的方寒正面无表情地向著他们走来。
傍晚的清风微微拂过,盪起他鬢角的一缕缕湿润髮丝,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显几分阴森狠戾。
並且,因为方寒走动之时周身都在滴落水滴,更是將他整个人衬得宛若水鬼一般。
“这……”
“蛊师大人落水了?”
“看著的確有点像,不过咱们村子四周又没有河,他是怎么落水的?”
“难道是掉到井里了?”
一时之间,村民们虽然感觉气氛不对,但由於不能走,也只能站在原地小声的交流起来。
而此时的方寒,並没有去管他们在谈论什么,而是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三十人之后,看向了小心翼翼陪在他身边的潭越。
“人都到齐了?”
看著方寒那还在滴著水的髮丝,潭越忐忑地点了点头。
“齐了大人,小潭村一共二十三户,总共还在村子里的三十多人,如今都在这里了。”
“二十三户,只有三十多人?”听到这个数字,方寒皱了皱眉。
按照常理来说,一户怎么都应该有三人才对,也就是至少要有六十多人才正常,如今小潭村少了一半的人,乍一听就十分不对劲。
而看到方寒皱眉的潭越,则是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连忙向他解释说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村的壮年劳力,一般都要去白家寨的黑油矿徭服役,有蛊师资质的青年,则是要去山寨给白家主子们当家奴,因此留在村中的,大多数都是孩童和老弱妇孺,没多少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