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皮夹克一咬牙,
“赌了!”
他转身看向光头和络腮鬍,
“你们呢?”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赌!”
苏夜点点头,抬起腕环,发起决斗申请,
一对三,赌注为双方当前所有星星。
光幕上弹出確认框:
【决斗申请:一对三】
【赌註:申请方178星 vs 被申请方78星(三人合计)】
【註:决斗將在斗兽场进行,生死不论。是否確认?】
苏夜毫不犹豫地点了確认。
皮夹克三人的腕环同时震动,弹出同样的申请框。
三人再次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同时点下確认。
嗡——
四周的空间瞬间扭曲。
苏夜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空,整个人像是坠入了虚空。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脚底传来坚实的地面触感。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直径百米的圆形场地中央。
四周是高高耸立的灰色围墙,表面布满斑驳的刀痕、爪印和暗红色的污渍。
头顶是灰濛濛的穹顶,看不见光源,却又不显得黑暗。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斗兽场。
苏夜目光扫视四周,很快看到了另外三个身影。
皮夹克、光头、络腮鬍,正站在三十米开外,也在打量著这个陌生的环境。
三人的表情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哈哈哈!进来了!”
光头大笑,
“小子,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络腮鬍活动著手腕,脸上露出狞笑:
“一对一我们可能还忌惮你几分,一对一三?
你拿什么贏?”
皮夹克没有笑,他盯著苏夜,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年轻人太镇定了。
从刚才到现在,脸上始终没有出现过一丝慌乱。
现在站在斗兽场里,面对三个敌人,他依然只是静静地站著,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三个死人。
“小心点。”
皮夹克压低声音,
“这小子不对劲。”
“能有什么不对劲?”
光头不以为然,
“再不对劲他也是个人。
咱们三个一起上,乱拳打死老师傅!”
“对,別给他喘息的机会!”
络腮鬍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往前逼近。
苏夜看著他们,忽然开口: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三人脚步一顿。
“什么问题?”
“如果我不是虚张声势呢?”
苏夜的话让三人脚步一顿。
光头和络腮鬍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皮夹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疑。皮夹克没有动。
他死死盯著苏夜,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恐惧?紧张?虚张声势的破绽?
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脸上只有一种让人发毛的平静,像是猎人在看主动钻进陷阱的猎物。
“少他妈嚇唬人!”
光头最先反应过来,他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著苏夜:
“你要真那么牛逼,还用跟我们废话?
早就动手了!”
这话说得有理。
络腮鬍也跟著点头:
“对!他就是在虚张声势!想用这招嚇退咱们!”
两人互相打气,重新鼓起勇气,继续朝苏夜逼近。
皮夹克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是不想上,而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不对。
真的不对。
这小子从始至终没有后退半步,没有露出任何怯意。
如果真的是虚张声势,现在应该继续说话拖延时间,或者想办法製造机会逃跑。
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自己三个人逼近,像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
皮夹克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等等——”
皮夹克刚要开口叫住两个同伴,光头和络腮鬍已经冲了上去。
---
光头最先扑到苏夜面前。
他的打法很野,没有章法,全靠一股蛮力。
右拳抡圆了砸向苏夜的面门,拳头带著呼呼的风声,力道十足。
普通人挨上这一拳,至少是个满脸开花。
但苏夜不是普通人。
他甚至没有后退。
只是微微侧头,让过拳头的轨跡,同时右脚向前迈出半步,整个人欺进光头的怀里。
光头一拳打空,重心前倾,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小腹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拳头。
是膝盖。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斗兽场里格外清晰。
光头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涌出一口酸水,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不等他缓过气来,苏夜的右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用力一扭——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光头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软软地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一招毙命。
络腮鬍的拳头到了。
他比光头聪明一点,没有直接冲脸,而是绕到侧面,一拳砸向苏夜的肋部。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至少断三根肋骨。
但苏夜的身体像是长了眼睛,在拳头即將触及的瞬间,腰身一拧,整个人的重心转移到另一条腿上,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络腮鬍的手腕。
一拉。
一拧。
“咔嚓!”
关节脱臼的脆响刚刚响起,苏夜已经欺身而进,右肘狠狠撞在络腮鬍的咽喉上。
“呃——”
络腮鬍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捂住脖子,踉蹌后退了两步,仰面倒下。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两招,两人毙命。
皮夹克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
从光头衝上去到络腮鬍倒下,前后不过三秒钟。
三秒钟。
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了。
而那个年轻人,从头到尾只动了几个简单的动作,
侧身、迈步、拧腰、扣腕、扭颈、肘击。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任何炫目的能力。
只是最纯粹的杀人技。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致命。
这他妈的是普通人?
皮夹克的腿开始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下。
苏夜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依然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现在,”
苏夜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你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