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个负责望风的同伴，被一个年轻人单手掐著脖子提在半空，脸已经憋成了紫色，双腿无力地蹬踹。
    “操！”
    正在处理血跡的那个人最先反应过来，抄起地上的钢管就冲了过来。
    苏夜没有躲。
    他五指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厕所里格外刺耳。
    望风者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他腕环上的三颗星连同九张卡牌，化作流光没入苏夜的手环。
    衝过来的人脚步一顿，脸上闪过惊恐，但已经来不及收势。
    苏夜將手中的尸体朝他一推，尸体撞进他怀里，两人同时失去平衡。
    不等对方推开尸体，苏夜已经跨步上前，一掌拍在对方后颈。
    又是“咔嚓”一声。
    第二个人倒下。
    四颗星，二十二张卡牌。
    剩下两人终於反应过来，对视一眼，將手上尸体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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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抽出背后的武器，扑向苏夜，
    一个拿刀，一个握棍，配合默契，显然是惯犯。
    苏夜不退反进。
    握棍的人一棍砸来，苏夜侧身让过，顺势扣住对方手腕一扭，棍子脱手。
    同一瞬间，拿刀的人已经刺到，刀尖直奔苏夜小腹。
    苏夜没有闪避。
    刀尖还没有刺入衣服的瞬间，他的身体內黑红色的触手就瞬间蜂拥而出，刺入那人的身体，將其高高举起，吸收著他体內的血气，几秒钟而已，就化作飞灰。
    与此同时，他手上那个被他扣住手腕的人瞳孔骤缩，想要抽身离开，但苏夜不给他机会。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直接掐住他的咽喉。
    “你、你是觉醒者？！
    不可能！
    序列之力明明被封——”
    “被封的是你们。”
    苏夜五指收紧。
    第四个人倒下。
    八颗星，四十五张卡牌。
    五颗星，二十二张卡牌。
    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夜鬆开手，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环——
    星星：14 → 34
    卡牌：0 → 88
    他没有处理尸体，也没有清理血跡。
    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依旧安静。
    远处大厅的喧囂被隔绝在这一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夜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第二个目標就出现在了。
    女厕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靠在墙上。
    她穿著紧身的黑色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长发披散，妆容精致，嘴角噙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看到苏夜走来，她的眼睛亮了亮。
    “小哥哥，一个人啊？”
    她的声音带著黏腻的甜意，身体微微前倾，让苏夜能清楚地看到那道沟壑。
    苏夜停下脚步。
    女人走近两步，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臂：
    “一个人多无聊啊……
    要不要进来，让姐姐陪你爽一爽？”
    她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勾引。
    但苏夜的【异体】感知里，清楚地“听”到了门后的声音，
    两道心臟跳动的声音，以及刻意压制的呼吸。
    还有金属轻轻摩擦的细微声响。
    有人在埋伏。
    苏夜嘴角微微勾起，他没有拒绝。
    “好啊。”
    他伸手，一把搂住女人的腰，手掌毫不客气地在她腰间揉了一把。
    女人娇笑一声，顺势靠进他怀里，带著他往女厕走去。
    “这边这边，姐姐保证让你舒服……”
    两人推门而入。
    女厕里灯光比走廊更暗，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廉价香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古怪气息。
    女人牵著苏夜的手，往最里面的隔间走去，一边走一边用身体蹭著他。
    苏夜配合著往前走，手上也没閒著，既然对方要演，他陪她演。
    “哎呀，你討厌啦，都弄疼人家了……”
    女人一边引路，一边娇笑这开口，然后在一个隔间门口停下，让属於背对著隔间，然后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的紧紧地，红唇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哥哥，闭上眼睛，姐姐给你个惊喜……”
    话音刚落，
    隔间的门猛地推开！
    两个男人从里面衝出来，一个手持匕首，一个握著撬棍，直扑苏夜！
    同一瞬间，女人脸上的媚笑变成狞笑，双手死死抱住苏夜的脖子，想要限制他的动作。
    然后她感觉到了不对。
    怀里的身体，突然……柔软和蠕动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从苏夜的衣服下面钻了出来。
    黑色的、细长的、表面泛著暗红色光泽的触手。
    一根。
    两根。
    三根……
    它们从苏夜的后背、腰间、手臂上钻出，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终於露出了獠牙。
    两个衝过来的男人愣住了。
    他们看见那些触手在空中舒展，然后——
    “噗——”
    触手瞬间刺穿了第一个男人的胸口。
    他低头，看著胸口那个碗口大的空洞，嘴唇动了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但还没落地，就被触手吸收殆尽。
    第二个男人转身想跑，但触手更快。
    一根触手缠上他的脚踝，將他拽倒在地。
    他拼命往前爬，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拖了回去。
    “不、不要——！”
    触手刺入他的后心。
    他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女人的手臂还环在苏夜脖子上，但整个人已经僵成了雕塑。
    她看著那两个男人在几秒內变成乾瘪的尸体，看著那些触手收回苏夜体內，看著苏夜侧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惊不惊喜？”
    女人张了张嘴，想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然后她看见，一根触手从苏夜的肩头探出，探入了她的喉咙，堵住了她的尖叫。
    “咳咳咳
    不、不要……
    我、我可以帮你……
    我可以陪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触手越插越深。
    “求求你……我不想死……”
    苏夜看著她，语气平淡：
    “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触手爆开无数细小触手，吸收著她的每一丝血肉。
    女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隨后软了下去。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龟裂，最后化作一捧灰白的粉末，从苏夜身上滑落。
    苏夜鬆开手，粉末散落一地。
    三道光幕亮起，三人的星星和卡牌匯入他的腕环。
    星星：34 → 96
    卡牌：88 → 131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粉末和尸体。
    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