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完,李晓悦的脸都要红透了,一半是紧张,一半是羞涩。
这几乎算是一种隱晦的“全方位服务”的承诺了,从生存必需的炊事,到身体放鬆的照料。
她把她们能想到的、可能对苏夜有吸引力的价值,都摊开了出来。
李晓薇在一旁听著,心中暗赞妹妹这次机灵。
这確实比单纯表忠心更具体,更能戳中一个男人的需求。
苏夜听著,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他对“厨艺不错”很感兴趣,他的手艺就是单纯的將食物做熟,最多是那种有调料的放进去而已。
至於按摩……
他看了姐妹俩因为害羞而更显娇艷的容貌,俩人倒是懂得察言观色,或者说,懂得男人需要什么。
他点了点头,声音透出一丝可以察觉的认可:
“嗯。正好,我的厨艺仅限於煮熟。下次尝尝你们的手艺。”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似乎扫过后视镜里李晓悦期待又紧张的脸,
“接下来的路程,你们的按摩会发挥作用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陈守通过扩音器发出的最后指令,紧接著,引擎轰鸣声陡然加大,他的车开始移动。
苏夜立刻开口:
“准备,跟上车队。”
“是!”
李晓薇精神一振,双手稳稳操控,目光锁定前车。
加长麵包车发出一阵阵电机转动的响应,平滑地起步,迅速匯入开始移动的车流。
长长的车队行驶在略微残破的公路之上。
行驶了大概七八分钟之后,对讲机里传来陈守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苏夜,林薇,老赵。同步当前態势。”
“我们將要走出安全区,距离密集区域只有七八公里的距离。
一旦接近之后,我们將在布满诡异的区域中穿行,那些诡异之间,最远的距离大概在三五公里的距离,大部分的诡异之间的距离是一到三公里。
所以我们穿行的危险性很大,尤其是我们的车队比较长,后面的车辆很可能无法甩开诡异的追击。”
车厢內一片沉默。
李晓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苏夜看著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守的话翻译过来很简单:后面那些车上的人,可能要死了。
但这和他们这几辆觉醒者所在的核心车辆无关,他们处於车队的最前方,处於优先通过诡异突袭的最前列,所以只要紧紧跟著前方的车辆,就不可能被诡异突袭到。
而越靠后的车辆,被突袭的机率越大,尤其是如果有车辆一点出现问题,那么其后方的车辆,基本不可能躲避,会全部掉队。
“现在开始,一切听我指令。”
陈守的声音切断了一切杂念,
“车队保持当前速度,继续行驶,预计三分钟后,开始被诡异捕捉到。
之后会隨机变更方向,都跟紧了,不要掉队!!!”
车队像一条蛇一样,笔直的准备扎入一片诡异海洋。
不多时,陈守的命令再次传来:
“车队保持当前的速度,准备向右偏移,左前方有一只诡异正在向著我们突袭。”
这条金属长蛇头部微微向右前方行驶,衝出了公路,行驶在田野之中。
苏夜的目光掠过左侧窗外。
约两三公里外的一片枯树林边缘,一团扭曲的阴影从枯树林衝出来,朝著车队的方向而来。
只是车队的速度並不慢,加上提前转向,那阴影衝过来的时候,已经摸不到车队的尾巴,只能继续跟著行驶中的车队追击,成了一只“尾巴”。
田野之中,苏夜的加长麵包车得益於改造,虽然顛得厉害,但底盘扎实,动力跟得上。
李晓薇死死把著方向,努力控制著车身。
她能听到后面传来其他车辆更剧烈的摇晃声和底盘刮擦的刺耳噪音。
“啊——!”
对讲机公共频道里猛地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是队尾一辆老式轿车司机的声音,
“我的车!卡住了!底盘磕到石头了!救……”
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通讯中断。
而是所有人都通过车窗或后视镜,看到了那一幕。
就在那辆轿车因为顛簸和底盘卡住而速度骤减、几乎停下来的下一秒。
后面追击的几条尾巴已经追了上来,直扑那辆桥车,没有任何剧烈的碰撞声,反而就像是一穿而过一样,可能也就一秒或者两秒吧,里面的几个人已经消融在这个世界之上。
那些尾巴,也就停顿了一下,“品尝”了一下美味之后,再次锁定了已经驶出一段距离的车队,重新成为“尾巴”。
隨著车队不断深入这片区域,陈守通报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注意,正前方约两公里处,正在向我们而来。”
陈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绷,
“速度中等偏快。左前方和右前方三公里左右同样有诡异急速靠近中。
我们需要从他们中间穿过,並且这三只后面连续有七只诡异在不同位置向著我们而来。
需要我们连续转弯进行躲避。”
车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引擎的嘶吼和轮胎碾过崎嶇地面的噪音。
陈守的警告像冰水淋头,让每个人都清楚意识到,真正的炼狱才刚刚开始。
前方不再是空旷的荒野,而是一个布满死亡陷阱的蜂巢,他们正驾车一头扎进去。
“所有单位,注意力高度集中!”
陈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第一组规避,现在开始!
跟隨前车轨跡,向右急转三十度,切入两点钟方向那条乾涸的灌溉渠边缘!
注意渠边湿滑!”
命令就是唯一的生路。
陈守的那辆改装装甲运兵车猛地转向,沉重的车身在鬆软的田地上划出深深的辙印,衝上了一条略高的土埂。
整个车队紧隨其后,像被无形绳索牵引的玩偶,进行著大幅度的整体机动。
苏夜的麵包车性能优势在此刻体现。
李晓薇虽然紧张得手心出汗,但得益於车辆良好的稳定性和苏夜提前告知的跟紧前车的指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完美復刻了老赵头的皮卡的每一个转向和油门深浅。
车身在倾斜中保持稳定,紧紧咬住。
就在车队刚刚完成这次转向,驶上土埂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