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
“是火枪的声音!肯定是黑甲军主力来了!”
“快躲好!”
“躲什么?准备迎敌!”
刚刚进入梦乡的金砾,再一次被吵醒。
他满眼血丝,简直快要被气疯了。
“哪儿打火枪啊?真是黑甲军主力吗?”
他气冲冲的出去,看著乱成一团的营地,只感觉肝火旺盛得不得了。
“你们怕什么?黑甲军的火枪才多少?咱们兵力有多少?”
“欺人太甚,来人!给我追出去!”
金砾是真被气疯了,亲自带著队伍追了出去。
刘先卫千他们压根就没有离得太近,確保枪声能传到黑甲军营地就行。
这次只见里面一窝蜂的追出来很多,至少几千人。
“急眼了,快走!”
卫千惊呼一声,顾不得再给火枪装填了,连忙背上,翻身上马。
“跑!”
眾人立刻掉头回去,但这一次,后面的人颇有些不死不休的样子。
追了二里地,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是真急眼了,走,带到山字营那边去!”
卫千喊了一声,悄然改变了方向。
而后面的金砾恍然不知,此刻的他已经气疯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碾死这群该死的虫子!
“追!”
另一边,山字营。
大家都或坐或躺的休息,寧恕知道草原上寒露重,所以出来的时候还带了木板,免得大家著凉。
今晚的夜色很不错,有足够的能见度。
他这里也安排了人巡逻,巡逻的人拿著望远镜,是不是往蛮族大营方向看了一眼。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还以为今晚上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没想到,就隨意的一眼,居然看到那边,似乎有人过来。
巡逻的连忙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下。
的確是他们的人,而且看样子很急,並且似乎都回来了,不像是回来匯报信息。
见状,巡逻的连忙过去把睡著的人推醒。
“快醒醒!来活了!”
“別睡了,动手!”
整个营地的人迅速醒来准备。
寧恕就在这里,本来也睡了,被推醒之后,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来到前面的斜坡,举起瞭望远镜。
“真来了!”
“快,都给我上马!”
如果来的人太多那就撤,不多那就打,好不容易钓出来一条鱼,可不能浪费了!
山字营两千人立刻开始准备,虽然不是全员著甲,但全员骑马。
木板什么的就算了,反正不值钱。
寧恕就趴在山头,静静的看著。
直到看到,追出来的似乎只有一千多人,他立刻就精神了!
“还真钓到了鱼了?”
寧恕惊喜万分,就是不知道过来的是大鱼还是小鱼。
他没有急著下令,而是等著他们靠近了,这才道:“冲!”
后面的眾人早就等不及了,庞洪当即声嘶力竭的大喊:“冲!”
山字营顿时朝著前方出去,身为重骑营,衝锋起来是十分可怕的。
不客气的说,若只是对战步兵,光靠衝锋,就能重创对手!
“杀啊!”
“冲啊!”
著甲的冲在前方,准备先给这些蛮子来个狠的。
而那边,往这个方向逃跑的刘先和卫千,见到山字营已经衝过来之后,顿时大喜。
“弟兄们,支援了,掉头,勾住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两人下令,眾人立刻调头,卫千稍作停留,迅速给枪枝换好了子弹,而后追了上去。
后面,金砾看到那边衝过来的庞大队伍,暴怒的头脑终於冷静了下来。
“该死的,有埋伏,快撤!”
可是,这时候想撤,哪儿有那么容易?
毕竟他们人多马多,想要掉头需要时间,再则还有卫千他们回头骚扰。
跑?怎么跑?
卫千已是兴奋无比,大喊道:“都给我瞄准点,別给我伤了那个带头的,要活捉,听到没有!”
眾人此刻已是兴奋无比,纷纷应声冲了过去。
他们不听放箭开枪骚扰这些人,明明后面的重骑兵没有追上来,跟著金砾他们的人数少多了,可他们偏偏不敢停下!
如此骚扰,速度难免慢了下来,后面的重骑兵越追越近了!
完了,跑不掉。
金砾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接著眼神一狠:“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说罢,他直接拔出佩刀,准备应敌!
两方人马很快撞在了一起,轻骑兵到底不是重骑兵的对手,只是第一次衝锋,给金砾他们造成的伤亡就超过了三成。
不少人没有直接死,而是被撞断了骨头,倒在地上直哼哼。
金砾没有受伤,毕竟都有避开。
他倒是砍中好几个人,但都只是砍在盔甲上,一点伤势都没有造成!
“可恶……”
金砾的脸色难看万分,只能看著这队人慢慢將他们蚕食。
“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
“下马!”
黑甲军完全把他们包围,更好的装备,更多的兵力,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先是一部分放下兵器,接著传染了整个队伍。
金砾看得愤怒万分,可是他却没法阻止。
“把领头的给我抓起来!”
寧恕一声令下,庞洪直接冲了进去。
金砾还想反抗,但庞洪穿著盔甲,他压根就不是对手,直接被按在地上,强行绑住了手脚。
同时,其余人也在绑住其他俘虏。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寧恕这才下马过来,打量起金砾。
“叫什么名字?”
金砾脸色极其难看,骂道:“卑鄙!”
说罢,还吐了一口口水。
还好寧恕躲得快,不然这口口水真吐在他身上了。
“放肆!”
庞洪当即大骂,而后一巴掌扇过去。
这巴掌可没有留情,一巴掌就把他扇晕了。
“世子!”
一个士兵这时候匆匆赶了过来,凑在寧恕身边,低声道:“世子,后面还有追兵,而且很多,赶紧撤吧。”
没有大声说,就是怕这些蛮子知道之后,又激动起来反抗。
寧恕不仅看向金砾,他现在还没认出这傢伙是谁,但已经开始意识到,这恐怕是条大鱼。
“撤!”
不能再停留了,免得后面追兵追出来出事,他们的人数少,始终是硬伤。
眾人纷纷把俘虏放在马匹上,撤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