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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董卓:吾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与此同时。
    长安城內,也开启了早朝。
    三公九卿立於未央宫之前,等候董卓上朝。
    北掖宫门之后。
    皇甫嵩,卢植,董承,伏完等人手持长剑战戈藏於城门之后。
    不多时。
    董卓车架从宫外缓缓驶入。
    李儒居於车架左右,眉宇中带著一丝忧愁。
    而今,秦渊在渭水之畔屯兵,三辅与北疆即將展开大战,可是长安城內却安静的有些过分,让他有种如芒临背,毛骨悚然之感。
    董卓在车架之上俯瞰著李儒,淡漠道:“文优,如果本相死了,你说秦渊会不会送一程?”
    李儒微微頷首道:“或许会吧!”
    “那就知足了!”
    “本相若是死了,朝內那些老臣也会被他清理,杀的杀,退的退,因为他比本相更懂时势,他能奉天子以令诸侯成功,而我们不行,或许他现在已经在给本相送行了?”董卓淡笑道。
    “相国何意?”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道。
    “哈哈!”
    董卓抽出腰间长剑,起身立於车架之上,大笑道:“本相诞世五十余载,做过游侠,杀过羌胡,做过戍边守关的將士,杀过西域叛军,做过相国,也曾权倾朝野,这一生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段熲你当年交给本相的东西,本相一直没忘,今日如你一般,军权不在掌中,朝內外儘是仇敌,可是本相之敌乃大汉第一人,而你的敌不过是一介妇孺,一介阉宦!”
    “哐!”
    车架行过北掖宫门之后,宫门轰然关闭。
    董卓俯瞰著伏完,卢植等人,大笑道:“本相何等梟雄,戍边守关,与大汉镇国公为敌,尔等前恭而后拒之辈,有何能杀得本相!”
    “贼相,当诛!”
    李肃提著一桿战戟怒喝道。
    董卓讥嘲道:“同为北疆之士,你比秦渊,比吕布他们差远了,至於尔等也不过如此,今日长安城內外鸦雀无声,宫门內外执金吾见本相无不是满头大汗,颤慄不止,真以为本相看不出?”
    “混帐!”
    李儒目光阴鷙扫过眾人,怒喝道:“李肃,相国一手將你提至中郎將,伏完你的执金吾何来?董承你一介部曲而今身为安集將军,你们要逆伐相国不成!”
    “贼子不死,大汉难安!”
    李肃手中战戟直指李儒,眼中满是怒怨。
    董卓淡漠一笑道:“文优,没得救了,从我们入宫之时城门就关闭了!”
    ……
    “相国!”
    李儒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董卓明明看到宫內遍布杀机,为何还是让车架驶入宫门?
    “呵呵!”
    董卓转头看向渭水方向,眼中满是解脱,喃喃道:“从秦渊屯兵西凉开始,这道逼迫造反之策就开始了,隨著一次次增兵,长安大军一次次被调出,直至他亲临渭水,本相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从未想过他不动刀兵,便將本相逼上了死路,可惜致死未能与其一晤,我若有这般心术,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场!”
    卢植剑指董卓,怒斥道:“董贼,你可还有话说?”
    “呵!”
    “卢子干,你不会死,所以你待我转告秦渊,本相佩服他这道逼反之策!”话闭,董卓缓缓举起长剑放在脖颈之上,用力一拉。
    鲜血喷洒,硕大的尸体轰砸在车架之上。
    董卓自裁死了,是用段题送的那柄统帅佩剑自裁而死。
    “呵!”
    李儒眼中满是悲凉,提起那柄剑毅然自裁。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董卓为什么要自裁,为什么要他伴於车架左右了、
    这些年,是他动用谋略將董卓一手捧上了权臣相位。
    而今,董卓死了,是用那柄剑自裁,起於西凉权势,死於西凉权势,他作为谋主,董卓身边的信服自然保不住性命,还不如体面的自裁。
    董卓之死,长安轰动无比。
    短短时间,这一消息传遍天下,无数人观望长安。
    他们想要看看是董卓余孽杀入长安,还是秦渊入驻长安,迎回天子。
    三日之后。
    郭汜,李傕,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张济,张绣等人得知董卓之死,直接班师还长安,將整个长安城內包围的严密非常。
    长安,未央宫中。
    三公九卿,一眾士大夫脸色难看无比。
    乃至,刘协这位空有虚名的天子,都颤颤巍巍的坐在尊位之上。
    “陛下!”
    卢植起身,看著刘协,恭敬道:“现在三辅二十万大军围城,我们要么死守,要么发布招安令,將统帅大军的李傕,郭汜等人拜为上將军,这样可以解除围城之危机!”
    “不可!”
    王允眼中闪过一道厉色道:“郎中令,难道你忘记当初董卓之祸了吗?放他们入城必然是另外一个董卓,到时候天子刚出虎口又入狼穴,此举决然不可为,我们现在只需要坚守长安,等候天下诸侯救援,那时天子还都洛阳,我大汉依旧是大汉!”
    “王司徒!”
    卢植怒喝道:“长安有二十五万民,有多少粮食能够撑到诸侯救援!”
    刘协身体一个哆嗦,道:“卢卿,镇国公呢,他现在何地?”
    “这!”
    卢植脸色微微一变,道:“镇国公日前在渭水之畔屯兵,想必他已经见到三辅军营异状,朝著长安进军了,可是镇国公也只有三万铁骑,如何面对这二十万三辅精兵?”
    “守吧!”
    刘协脸色一变在变,转头看向王允道:“王卿,你代朕出去看看那些三辅逆贼什么时候退!”
    “喏!”
    王允恭敬一礼。
    卢植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明白,长安是守不住的,二十万大军攻城不需要十日长安就城破人亡了,而且现在城外那些人已经披麻戴孝,打著势要为董卓復仇的口號,要长安交出他们。
    此时,秦渊已经率军渡过渭水。
    原三辅营地。
    中军帅帐之中。
    秦渊看著眼前空落落的大营,淡笑道:“李傕,郭汜二人已经去长安了,不过现在还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密切关注长安方向,一但有什么异动,即刻传回军营!”
    “喏!”
    吕布,赵云,马云县应道。
    时间一日又一日过去。
    李傕,郭汜等人在围城之余,请求天子交出杀害董卓的逆党,並且要求朝廷对其赦罪!
    可惜,长安內部以王允为首,又纠集了一眾党派,居功自大,代天子行权,直接拒绝的赦免罪责。
    一时间,內忧外患不绝长安。
    近一个月过去。
    长安城內粮草枯竭,连刘协这个所谓的天子也难以吃上一顿饱饭。
    卢植,看著城下延绵无尽的三辅大军,仰天长嘆道:“子渊这是要我们退啊,我们不退,长安必破!”
    “何解?”
    皇甫嵩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苦笑道。
    卢植面向渭水,喃喃道:“以他的胸怀,没有主將的二十万三辅之兵就是土鸡瓦狗,可是他逼著我们斩杀董卓,却又不动兵,就是因为我们这些老臣在支持天子,妨碍他荡平天下的路,襄外必先安內,他这是要逼著我们退出朝堂!”
    “求赦不得!”
    朱儁俯瞰著下方的大將,苦涩道:“明明一份赦令便可以平了现在的祸乱,可是王允却三番两次阻挠,此人当真是坏了大事。”
    三日之后。
    李傕,郭汜等人见復仇不得,求赦不允,当即动用大军攻城。
    他们协助董卓掌控天子,权倾朝野,既然王允不赦免他们的罪责,那他们就杀入长安,將天子掌於手中,那时谁还能定他们的罪责。
    未央宫。
    朝臣匯聚一堂。
    刘协面色发苦,看著朝堂之下的眾臣,道:“诸卿,你们可有破敌良策!”
    “赦令!”
    卢植再次说道:“陛下,唯有赦免李郭等人的罪责,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们息兵,二十万大军围城,没有一个诸侯敢独自而来,想要纠集盟军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而且这些年盟军诸侯互伐,难以匯聚,我们只能自救,或者等候镇国公!”
    “不可!
    王允脸色巨变,再次呵斥道……
    刘协唉声一嘆,並没有取用卢植的计策,他真的怕李傕,郭汜是第二个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