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不由转头看向城外,大地之上还倘著不少残尸与兵戈,喃喃道:“今日这日子,可不太好!”
“哈哈!”
荀彧大笑道:“用元常的话说,若生子,手握战戈,主掌杀伐而诞世,必是威压天下的雄主;若生女,血化红綾为袍,战鼓,號角为琴曲而贺,必是倾国倾城之才女!”
此刻,镇国公府內。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行。
十余位稳婆在庭院之外等候,房间之中还有数位稳婆。
而此时。
秦渊已经进入镇国公府院落之中。
一身的血腥,一身的煞气,令整个庭院寒冷了三分。
“如何?”
秦渊隨手將战戟插在地上,而后將身上甲冑一片片卸下,生怕衝撞了屋舍之內的新生气息。
蔡邕摇了摇头道:“莫急,你先去洗洗,身上的血腥味太大!”
秦渊点了点头,沉声道:“除去医师,稳婆之外全部退出庭院,你们不懂的事情只会越帮越乱,老丈人你让厨房做一些补气血的膳食!”
“好!”
蔡邕神色焦急,朝著厨房狂奔而去。
不久之后。
秦渊换上了一身新的八章冕服。
庭院之外,已经匯聚了不少人。
北疆即將有少主,这就意味不论秦渊日后如何,大业都有人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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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传承,可以延绵百年,千年,而非一世大业。
“文若!”
秦渊將手中纯钧交给典韦,沉声道:“以镇国公府之名,颁布文书,今年北疆不想妄动杀伐,坏了生气,所以让他们別来招惹孤!”
“喏!”
荀彧恭敬道。
秦渊转头看向张懿,道:“恢復北疆各城秩序,一切按照以前一样运转,此事孤不想大肆操办,太过劳民伤財了!”
“喏!”
张懿恭敬道。
秦渊看向陈群道:“长文,你代孤前往大堂接待孟德与伯圭,等孤处理完大事在过去。”
“喏!”
陈群应道。
最后,秦渊看向钟繇道:“元常,即刻写一篇檄文传袁绍恶名,並且註明一年之后孤要伐冀州!”
“喏!”
钟繇恭敬道。
秦渊看向周围匯聚的人群,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处理事情,有消息孤会派人通告!”
“喏!”
荀彧,陈群等人恭敬道。
漫长的等待。
近一个半时辰,恐怕是秦渊两世以来最为漫长的日子。
庭院之中的大地都快下陷三寸之时,屋舍之內传来一声嘹亮的啼哭。
“哐!”
房门骤然打开。
万年公主面带喜色道:“夫君,昭姬姐姐生了,是个男孩!”
“轰!”
剎那间……
一股凉气从秦渊脚底直衝后脑,仿佛整个世界的清明了不少。
“昭姬如何?”
秦渊抬头看向万年公主,担忧道。
万年公主闭上房门,叫道:“母子平安,夫君你先等等在进来!”
“呼!”
秦渊鬆了口气,转身看向典韦,道:“去传文若,让他布告北疆,孤今日得子秦桉,为镇国公府世子!”
“喏!”
典韦抱著纯钧剑,眼中满是喜意。
蔡邕脑海嗡鸣,呆滯道:“子渊,你是不是留点余地?”
“不必!”
秦渊大手一挥,沉声道:“於杀伐中诞世,必是威压天下的雄主,若是在拖沓,会让北疆人心动摇,而且孤也不想让一些人內乱镇国公府!”
蔡邕点了点头。
现在,他心中有大喜,亦有一种泰山压顶的重担。
一日时间。
整个阴馆城內沸腾无比。
镇国公府有了世子,北疆有了少主,自然是军民同庆。
秦渊虽然没有大肆操办,但是百姓已经在家中大庆,为秦渊而喜,为北疆而喜。
郡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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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杯苦酒下毒,苦笑道:“北疆,真的是他的北疆啊,初生子嗣就立为世子,而且百姓还自发庆贺!”
“呵呵!”
“你我都没想到,子渊三个月就踏破西凉,虽然白跑了一趟,但他至少欠我们一个人情,至少日后或许能保留一个半个的子嗣!”公孙瓚坦然一笑,言语中带著某种决定。
“你?”
曹操面色复杂。
公孙瓚看向幽州方向,嘆道:“公孙度称王了,我不得不战,他割据辽东將幽州分裂了!”
曹操嘆了口气,道:“其实你可以不战,你若与公孙度交战,刘虞必然坏你大事,到时候袁绍会乘机夺取你在青州打下的基业,继而携两州之力拿下幽州,最后形成大势与子渊交战!”
公孙瓚坦然一笑,道:“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
数日之后。
公孙瓚,曹操二人率军而去。
而秦渊,也开始处理一些事情。
虽初为人父,可是他治下的百姓更多,自然需要操劳一些。
隨著张辽,高顺步卒的回归。
镇国公府文吏,折衝府诸君也进入府內议事,不过里面少了一个沮授。
大堂之中。
“主公!”
荀攸恭敬道:“北疆安稳,西凉初定,我们理当指派一名刺史去整飭西凉內政,而后指出大军防备三辅之地,而且司隶诸郡现在无主,也未曾有人妄动,我们是否商议何时將其纳入府中?”
“司隶不急!”
“此事孤自有打算,至於西凉诸事,孤准备派遣丁原前往,只掌內政不参军事,而后將左右驍卫调集在西凉,將焦义与左威卫调回来!”秦渊沉声道。
“左右驍卫?”
眾人心中咯噔一震。
戏志才深吸了口气道:“主公,要对三辅动兵吗?”
荀攸神色凝重道:“主公,我们不是刚刚对冀州发出檄文吗?”
秦渊淡漠道:“在对冀州动兵之前,孤想先拿下长安,不过这是一年之后的事情,这一年孤不想动兵,冀州方面有公与,公明,马腾坐镇魏郡,已经为我们打开门户了,不需要著急!”
郭嘉眯著眼问道:“董卓要死了?”
“什么?”
顿时,所有人转头看向郭嘉。
“咕咚!”
秦渊抿了口茶,淡漠道:“长安方面已经沉寂一年了,必然在酝酿什么大阴谋,现在朝中多以王允,张温,董承为首,孤相信他们已经在想怎么打破董卓的统治了!”
“那个时代到了吗?”
荀彧等人深吸了口气,看向长安方向。
这个,早已野望的时代,他们不知道规划了多久,现在快要到了,竟然有种忐忑感。
挟天子,以令诸侯。
或许,天子在手中,他们能更好的对冀州发兵。
毕竟,袁隗,袁逢虽然死了,可是袁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一但他们发兵,將会有不少人冒出来,有天子在手,可以隔绝很多人。
贾詡突然看向秦渊,骇然道:“主公,你要用天子拿下司隶?”
秦渊笑著看向贾詡,转瞬大笑道:“你们这个脑子还真是快,司隶可是大汉之中心,诸侯不敢妄动,是因为宗庙还在那里,想要堂堂正正的入住司隶,还需要天子不可!”
“咕咚!”
眾人不由咽了口唾沫。
这一刻,他们才明白秦渊的野心有多大。
明年一年,北疆攻三辅,战司隶,伐冀州,鯨吞天下三座富饶之地,到时候只要沉寂两年整飭內政,天下將没有人能阻拦秦渊的野心,荡平天下也不过数年时间。
贾詡等人也突然明白,为什么秦渊会让徐荣守十年西域门户。
因为,一统天下至多十年,或许会更少也说不定。
“主公!”
陈群深吸了口气道:“现在公孙度在辽东称王,公孙瓚与其必有一战,袁绍会乘此契机吞併青州,而后携裹两州之力齐攻幽州,所以明年的袁绍可能就是占据三州,现大汉最为强大的诸侯!”
郭嘉摇了摇头,眯著眼说道:“这还不好吗?”
“是啊!”
“他打下的江山都是为我北疆而打,到时候一战灭了他,三州尽入主公手中,那时半壁大汉入手,天下谁人可敌!”荀彧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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